第33章 在他懷裡沉沉的睡去〔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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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讓鍾離好生厚葬了她,算是對她的補償吧!”

祁千寒輕輕的拍著鳳凌舞的後背,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他只是希望小東西能夠快樂便可!

“嗯!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女子的死,也是讓得鳳凌舞沒了心情,便是趕著祁千寒回府。

“我先去給你暖被窩再走!”

祁千寒想著鳳凌舞一個人睡不熱,而那被窩也已經冷卻了下來。

便是走進房間,鑽進鳳凌舞的被窩裡,替她暖著被窩。

鳳凌舞感動的笑著,也是鑽進了被窩,躺在祁千寒那溫厚的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以前她晚上總是會失眠到很晚的,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快的睡著。

許是因為祁千寒在身邊吧,又許是他這個懷抱,給自己非常安全的感覺,讓她能這般放心的睡了過去。

祁千寒聽著鳳凌舞那沉穩的呼吸聲,看著她那小巧的鼻子一開一翕著,看著她那紅潤的嘴唇輕輕的勾著笑容。大概是在做個甜美的夢吧。

“小東西,好好睡吧!做個好夢!”

動作輕柔小心,生怕打擾到了鳳凌舞的美夢一般。

祁千寒留戀的盯著鳳凌舞的臉,似是怎麼也看不夠,最後五更的更聲響了起來,祁千寒這才是戀戀不捨的離了去……

“嬤嬤,這此東西本公主不戴!”

鳳凌舞有些發脾氣的將那些黃金髮飾都扔到桌子上,這麼重的東西,全部插她頭上,以為她是花瓶啊!

而且這麼重死了,想壓斷她的脖子啊?

“哎呀,公主啊!這些都是吉祥物啊!戴著又貴氣,又喜慶,這可是很多女人求都求不來的,要是咱們十九爺,真是寵愛你呀。不僅娶你做正妃,還當眾承諾不會再娶任何人!這可是任何一個男人都難得做到的呀!”

嬤嬤一邊將那些簪子往鳳凌舞的頭上插去,一邊碎碎唸叨著祁錦隋的好。

鳳凌舞不悅的皺了下眉頭,她現在最不想聽的便是這些話了!

一想著今天就要嫁給祁錦隋了,鳳凌舞心裡也是莫名的煩燥。以後她要怎麼和祁錦隋相處?

祁錦隋只有她一個妻子,會讓她一個人睡嗎?

一想到這些,鳳凌舞頭都大了!

狠狠的瞪了嬤嬤一眼:“再羅嗦,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鳳凌舞那凌厲的眼神也是嚇得嬤嬤再也不敢多說話了,只得緊緊的閉著嘴巴,悄悄的退到了一邊。

鳳凌舞只是插了個最簡單的簪子,頭髮就這麼隨意的披了下來,反正將喜帖一蓋,新娘子長得再美別人也看不見。

戴上鳳冠,鳳凌舞連妝都懶得化,又不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要這麼隆重做什麼?

“公主!”

嬤嬤見鳳凌舞這麼隨意就搞好了,便是忍不住的開口,想勸著鳳凌舞好歹也施點粉黛。

“嗯?”

鳳凌舞冷冷的瞥了眼嬤嬤,這尖銳的眼神,也是嚇得嬤嬤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十九爺真是慘了,怎麼就娶了這麼個女人?哪裡一點有咱們天祁國女人的溫婉與大家閏秀?”

嬤嬤在心裡輕輕的嘀咕著,一邊也是為祁錦隋婉惜著。

蓋上喜帕後,鳳凌舞心裡沒有半點的喜悅,別的女人結婚的時候,哪個不是想著這是第一次婚禮,也是最後一次。

而只有鳳凌舞,心裡卻是期待著能夠早點離婚,嫁給祁千寒!

“十九爺,您怎麼親自來接轎了?”

嬤嬤看著祁錦隋,也是怔了一下,繼而反應了過來,忙是對著祁錦隋施禮。

天祁國從來都是太監或者管家來接轎的,這個十九爺,可真的是寵這公主到了極致了了。

“是啊,十九爺怎麼親自跑了一趟,讓張公公來不就行了嗎?”

鳳凌舞也是不好意思的埋汰著祁錦隋,心裡也是一陣的愧疚。

她剛才還在想著以後要怎麼讓祁錦隋休掉自己,好改嫁給祁千寒呢!

“怕張公公做不好,所以我就親自來了。也不遠!”

祁錦隋臉上滿是新榚的喜悅,一想到能娶到輕舞,祁錦隋還彷彿自己是在做夢呢!

“這還不遠?”

鳳凌舞在心裡輕聲的嘀咕著,十九王府到長郡府,那路程,就差不多繞整個京城一圈了,他還好意思說不遠。

想著祁錦隋對自己的這些好,鳳凌舞也是有些不敢接受,這些好,她受不起!

“走吧!”

祁錦隋興沖沖的拉過鳳凌舞的手,這一次,鳳凌舞倒是沒有抽回手。

只是她的底限也是僅限於此,僅限於牽手,若是祁錦隋敢再有其他過分的要求,那她可不堅決不幹!

十九王府。

“這十九,倒是真疼輕舞,還親自跑去接新娘子,不錯不錯!”

祁天皇坐了正位上,今天是祁錦隋娶親大喜,大家臉上都是洋溢著喜慶。

只是皇后慕容佩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尷尬。鳳凌舞那晚在宮宴上對自己的無禮還有那副狂傲的樣子,她一想起就討厭。

她的兒子,怎麼偏偏就看上了那麼一個不好駕馭的女人呢?

到頭來,若是十九吃虧,還不得她這個做母后的心疼?

祁千寒和一些級別最低階的官員坐在一起,那些官員只是各自聊著天,沒有一個人搭理祁千寒。

而誰都能發現祁千寒臉上那如結冰般的神情。官員們有些面面相覷,誰也不想得罪這個災星!

祁千寒獨自一人生著悶氣,一想到他的小東西,今天就要嫁給了別人,心裡也是一陣的憋屈。

卻也是激起了他更強烈的鬥志,他定要讓所有曾經看輕他的人驚掉下巴!他定要讓他們都看看,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努力與優秀!

祁千寒長長的深呼吸了一番,這才是將壓下自己心裡不甘,若想得到小東西,那便讓自己更強大吧!

祁阡陌和祁錦鴻兩人也是悶聲的喝著酒,和誰都不說話。

而祁錦鴻卻偶爾有些不適的夾了下兩腿。自從昨夜回去後,他就覺得自己的那些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癢。

他當晚沒有在意便是睡了過去,而今早天還沒亮,自己便是被這奇癢給癢醒了過來,怎麼也止不住癢!

祁錦鴻一想起昨晚的情形,心裡便是一陣的懷疑。

這個鳳輕舞,會這麼好,給自己找一個寡婦?難道那個女人,有什麼問題?

祁錦鴻鐵青著臉,那個女人,被自己當場便給殺死了,死無對證,難道要他去找太醫嗎?

萬一是花柳病,傳到了父皇的耳朵裡,那就慘了!

“十九爺到,輕舞公主到!”

隨著太監的稟報,鳳凌舞挽著祁錦隋的手臂便是走進了眾人的視線。

祁千寒緊緊的盯著小東西挽著祁錦隋的手,臉色也是變得蒼白。

“漂亮姐姐!”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喚住了鳳凌舞,喜帕下的鳳凌舞擔憂的將頭扭向祁千寒,他要做什麼?

喜帕下的鳳凌舞,滿臉都是擔憂,這個祁千寒,他又想要做什麼?

“漂亮姐姐,我就是想問問你,以後我可以來找你玩嗎?”

祁千寒不知是真傻,還是故意挑釁。一邊對著祁錦隋擠眉弄眼,一邊還作勢要去扯鳳凌舞的喜帕!

“六哥!你別太放肆了!”

祁錦隋忙是伸手打落祁千寒去扯喜帕的手!他真是傻到過分了,仗著自己傻就可以做任何事情嗎?

輕舞是自己的妃子,只能自己去替她揭喜帕,怎麼可能由六哥來?

只是這一次,祁千寒的手腳倒是挺迅速的,一把便是將鳳凌舞喜帕給揭了開來。

“來人!把六王爺拖出去!”

皇后慕容佩當下便是氣得全身發抖,這隻能由新郎做的事情,怎麼可以被祁千寒給搶了去?

祁天皇也是冷冷的盯著祁千寒,一臉的不悅。

這個傻子,只要他一摻和,準沒好事!

想到這裡,祁天皇也是氣得臉色發青。卻礙於他皇上的尊貴,沒有太表現出來。

鳳凌舞倒是無所謂的看著祁千寒,兩人皆是從彼此的眼神裡讀懂了對方的心思。

“漂亮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祁千寒笑著對著鳳凌舞說道,總有一天,他的小東西,會為自己穿上嫁衣,她定會是自己唯一的妻子!

一旁的祁錦隋卻是大怒,狠狠的一掌擊在祁千寒的臉上。

不是新郎的男人掀了新娘的喜帕,這在天祁國來說,是大忌,也難怪祁錦隋會如此大怒。

“十九,你怎麼打他了?”

皇后也是氣得直哆嗦,十九打了那個災星,那她家十九會不會倒大黴?

“呸呸呸!”

皇后忙是在心裡呸著,今天是十九大婚的日子,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誰要是再敢添亂,她這個做母后的,第一個饒不了他!

“六哥,你平時傻我這個做弟弟的可以容忍,可是今天是本王大喜的日子,你卻去掀輕舞的喜帕,這件事情,本王絕對不能容忍!來人,送六王爺回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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