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隨我共同坐擁這江山可好(1 / 1)
祁天皇冷冷的喝著慕容佩,想起巧笑的溫柔。
四十而立的他,居然如小男生一般,一顆心,也是如小鹿般亂撞著!
看著祁天皇回味著和巧笑在床榻上翻雲覆雨時,那陶醉的模樣,慕容佩的心也是絞痛到無以復加!
慕容佩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這個時候,她是有多麼的豔羨著鳳凌舞,為何她不能像鳳凌舞那般,有一個人,願意為了她,而放棄掉所有的花叢呢?
別人當只當她母儀天下,有多麼的風光無限。
可是又有誰知道,她背後的孤寂,與悲痛?
“慕容佩!”
完全被巧笑迷住的祁天皇,聽不得巧笑半點的壞話。
祁天皇緊緊的攥著拳頭,極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失去控制!
“總之,朕主意已定!朕只不過是提前告訴你一聲,巧笑,朕娶定了!”
祁天皇也是扔下這句話,便是轉身離了去,留給慕容佩一個無情的背影……
慕容佩也再沒了那種母儀天下的威嚴,無助的蹲在地上,捂著臉頰,淚水終於是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四爺。”
一道惆悵的聲音在祁阡陌的身後響起,祁阡陌回過頭來,緊緊的抱著巧笑。
“明天就要嫁給父皇了,恭喜你!”
祁阡陌臉上滿是不捨的神情,看得巧笑心都是碎了。
這麼些年來,四爺都吃了些什麼苦,她是看在眼底的,特別是在雲楚國,四爺初去那裡,作為質子,處處受制於人。
“四爺,你知道巧笑的心思的!”
巧笑淒涼的笑了一下,看向祁阡陌的眼神裡滿是柔情,為了這樣一個男人,為了他的大計,她願意成為他那枚可憐的鋪路石!
“四爺,最後一晚了,讓巧笑服侍您最後一夜吧!”
巧笑輕輕的脫下衣裳,那柔滑的身子也是纏上了祁阡陌。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祁阡陌卻是輕輕的推開了他。
那撲朔的眼神,卻是透過巧笑,看向了別人!
巧笑低頭,哀涼的一笑。她怎麼不知道四爺的心思?
那個叫鳳輕舞的女人是嗎?
那個女人,奪走了四爺所有的心!
巧笑低頭冷冷的笑了一下。明天的婚宴,鳳輕舞,十九王妃,會給自己這個貴妃敬酒。
到時她會讓鳳輕舞大出洋相!讓她明白,誰才有資格得到四爺的心!
“千寒,今天怎麼不太高興?”
鳳凌舞擔憂的看著緊蹙著眉心的祁千寒,想著可能是因為皇上要迎娶新妃吧?
“算了,我們現在還不能改變什麼!”
鳳凌舞嘆了口氣,輕輕的拍著祁千寒的肩膀,試著給他些許的安慰。
“他又要迎娶新妃了!”
祁千寒也是嘆了口氣,低眉間,鳳凌舞能夠清楚的看到他那緊蹙的眉心。
“是啊,為何男人總是貪心不足了?已經有那麼多的妃子了,為何還不肯滿足呢?”
鳳凌舞也是無奈的搖著頭,男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動物!
想起慕容佩,鳳凌舞心裡也是泛起一股複雜的意味。
這個女人,爭了一生,鬥了一生,最後那榮寵還是被別人給搶了去!真是哀涼!
“他就沒有半點想到過我的孃親嗎?”
鳳凌舞擔憂的緊緊抱著祁千寒,他的痛,她怎麼不知?她也是痛著他的痛!
鳳凌舞也是詫異著,這個叫巧笑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居然讓得祁天皇力排眾議,硬是要娶她?
連得皇后慕容佩的父親,慕容丞相力阻,都起不了作用!
“除了我,還會有誰記得我的孃親呢?”
祁千寒眼神空洞的看著鳳凌舞,眼底的那抹悲痛,也是讓得鳳凌舞的心,無比的沉重!
“還有我啊,我會永遠的記得咱們的孃親!”
鳳凌舞柔聲的親了親祁千寒的額頭,勸慰著他。
“等他日,你登上了天祁國的君之位,便可以追憶咱們的孃親為國母,到時,所有的人都會豔羨著母后,生了你這麼一個好兒子!”
聽著鳳凌舞的勸說,祁千寒的眼神也是變得深邃。
祁千寒看向窗外的星光,不知道哪一顆星會是自己的母后?
“小東西,你說得沒錯,這天下一定會是我的!到時,你陪我一同坐擁這天下!好嗎?”
祁千寒反過來,將鳳凌舞抱入懷裡,這天下,他是勢在必得!
不管是為了小東西,還是為了孃親,還是為了他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忍辱負重!他都一定要得到這天下!
“好!到時我陪你一同好好的治理這國家好嗎?”
鳳凌舞也是應允著祁千寒,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便相隨!
“子夜,你到底想怎麼樣?”
子豔冷冷的喝著一直跟著自己的子夜,心裡也是一陣的窩火。
自從綠蘿出的那件事情後,主子便是開始了懷疑自己。
居然派著子夜一直跟著自己,這種變相的軟禁,實在是讓得受不了!
“子豔姐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仰仗您很久了,所以想要……追……你!”
子夜誇張的做著唇型,看向子豔的眼神卻是那般的冷。
“哼!那我現在要去上茅房,你要不要也跟上去啊?”
子豔狠狠的看向子夜,她那眼神裡也是充滿了挑釁與得意。子夜總不可能跟進茅房裡面去吧?
“我……”
子夜怔了一下,便是咬了咬牙。
主子說了,要隨時跟著子豔,若是她借這一時機跑掉了,那他就有得受了!
“算了,我跟你一同去!”
子夜說著,便是插了一大朵花在頭髮上。就做勢要隨子豔一同去往茅房!
“我說子夜,你真是有夠不要臉!你這個樣子,要是去了女茅房,你看你會不會被別的女人給往死裡打?”
子豔冷冷的喝著子夜,他真以為自己頭髮上插了朵花,就變成女人了?
“我這麼惹人喜愛,那些女人就算看到了,也捨不得打!說不定,我還能抱得美人歸呢!”
子夜陰柔的在耳邊挽了個妖嬈的蘭花指,一邊對著子豔拋了個媚眼!
子豔冷豔的喝了一聲,便是不再理會子夜,徑自的離了去……
“哎!等等我!”
見子豔離了去,子夜又忙是跟了上去……
“子豔姐姐,你來了。”
綠蘿本是在門口等著祁千寒的,卻是沒想到子豔又過來了。
“子夜哥哥,你怎麼今天也來了?”
看到子夜後,綠蘿也是很詫異。子夜哥哥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哎喲,你就叫我子夜吧?別叫什麼子夜哥哥,怪酸的,我這小心肝可受不了!”
子夜卻是捂著心口,臉上的表情如吃了一口澀到底的青梅一般。
那個鳳輕舞,憑什麼讓得那麼多的男人,對她俯首稱臣?
“子夜哥哥,休要再拿綠蘿開玩笑了!”
綠蘿嬌羞的低下頭,臉上也是飛過一片紅暈。
“誰和你開玩笑了?說了別叫我哥哥?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子夜冷冷的瞪著綠蘿,那冰冷的眼神,也是看得綠蘿往後退了一步。
“子夜,進來吧!”
煙雪嵐看到子夜,也是難得的高興,忙是拉著子夜往屋裡走著。
“子清的傷好些了嗎?聽說他和子嬋去了大漠,可有他們的信?”
煙雪嵐關切的問著子清,子清是他們這群人裡,辦事最穩重的人。
“我說雪嵐,你就只知道去問子清,也不知道問問我最近怎麼樣了?”
子夜不滿的瞪了煙雪嵐一臉,一邊也是裝作嬌嗔的責備著煙雪嵐。
“好了,子夜,你最近還好嗎?身子還硬朗嗎?要不要我給你配一副強身健體的藥方?”
煙雪嵐也是壞笑著,那一直如蓮花般聖潔的煙雪嵐,臉上也有帶著壞壞的笑容。
子夜如獲大喜的直點頭:“太好了!雪嵐你配的藥,我是最信得過的!”
子夜一邊搓著手,臉上是難以抑制的喜悅。
“蕩!”
一旁的子豔冷冷的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想去理會子夜!
“這是男人最正常的反應!你這個冰山女人,懂個屁!”
“哼!祝你早點不舉!”
子豔冷冷的咒罵著子夜,便是別過頭,不再理會子夜。
“對了,子清什麼時候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
子夜也是詫異的問著煙雪嵐,他怎麼不知道子清受傷的事情?
“就是一些小傷,沒什麼事!”
煙雪嵐也只是笑了笑,就手臂擦傷了一下而已,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以子清的忍耐力,這點傷,根本就不算得了什麼。
“真的只是一點小傷嗎?”
子夜眉毛輕輕的一挑,壞笑了一下:“不會是那裡出了點問題吧?慘了,子嬋還跟著子清去了大漠呢!”
一想起子嬋對子清的窮追不捨,煙雪嵐等人皆是會意的笑了笑。
這一次,子清應該是逃不出子嬋的石榴裙了吧?
“子嬋真可憐了,又得獨守空房了,我真是替她悲哀!”
子夜說著,還假意的擦了擦眼睛,似是在擦眼淚的樣子。
“你在胡說什麼呀?若是被子清知道了你這麼詛咒他,看他會不會從大漠回來揍你!”
煙雪嵐無語的瞪了子夜一眼,這傢伙,腦袋裡,就沒想到什麼好事!
“哼!他才不敢打我,他要是打我,我就把他的一些榚事告訴子嬋,讓子嬋笑死他,哼!”
子夜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子清性子溫和,可不像子嬋那般的暴力!
“哎呀,其實也怪想念他們兩人的,不知道他們現在搞成一片了沒有!”
子夜眼神裡,也滿是兄弟情誼。一旁的子豔冷冷的哼了一聲:“什麼叫做搞成了一片?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那你吐一根象牙出來試試!看你吐不吐得出!”
子夜也是反唇相譏著,兩人又是互看不順眼!
“跟你這種沒素養的人講話,真是降檔次!”
子豔冷哼了一聲,便是高傲的抬起頭來,不去理會子夜!
“是的,你素養很高,整天一副高傲的樣子,頭都抬到天上去了,你當心把天給捅破一個窟窿!”
子夜也是沒好氣的瞪了子豔一眼,若不是因為四方宮的宮規,同門之人,不可以互相鬥毆。
否則的話,他早就衝上去,將她給毒打了一頓了!
子豔高傲的瞪了子夜一眼人,便是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子豔的腦海裡,也是浮現出祁千寒的音容笑貌,這個世界上,只有主子一個人,才算得上是真男人!
其他的男人,都是滿腦子精蟲作崇的偽男人!
子夜也是冷哼了一聲,這個假清高的女人,活該一輩子都沒人要!
一旁的綠蘿只是安靜的喝著藥,並沒有理會兩人的爭吵。
她的毒已經完全的解了,再也不會受這種病痛的折磨了。
這一點,她也是要感謝鳳輕舞的,只是鳳輕舞錯就錯在不該去搶她的寒哥哥!
一想到鳳輕舞,綠蘿的眼神裡,也是冒著層層的怒火。
若不是因為寒哥哥,她只怕早就殺了鳳輕舞了。
只是殺了鳳輕舞容易,但是要抹滅了她在寒哥哥心裡的痕跡卻很難!
所以比起直接殺了鳳輕舞國,她更喜歡讓鳳輕舞和寒哥哥之間產生誤會,讓寒哥哥徹底的厭倦鳳輕舞!
她也是在上次吐血後,才悟出來。
她額頭上有一個圖騰。原來她居然是清麗族族長唯一的女兒。
她算準了,她的姐妹那一天會出宮。這樣,自己就渾水摸魚的混入了宮裡。
只是孃親卻慘遭人毒手!孃親將所有的功力都濃縮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那個圖騰裡。
只要自己一催功,那個圖騰便是閃現出來。並將內力源源不斷的匯入自己的身子裡,供自己吸收。
今晚,只要再吸收一次,孃親的功力就全部是自己的了!
為清麗族報仇,也是成了她首要做的事情。
只是她有武功這件事情,不能讓寒哥哥知道!
綠蘿冷冷的看著子豔,這個女人,上次給自己帶的胭脂裡,居然有慢性的毒藥。
她連自己都想害!哼!那就別怪她綠蘿不客氣!
“噠噠!”
喜悅的嗩吶聲在整個皇宮響起,巧笑華服披身,身上的首飾也是搖曳作響。
只是此時的巧笑,心裡也是一陣的悲痛。
一滴淚水滴落在地,很快的便是被巧笑踩在了腳下。
“今日,朕迎娶新妃,普天同慶!”
祁天皇那春風得意的聲音在巧笑的耳邊響起,緊接著,祁天皇便是當眾揭開了巧笑的面紗。
一道淒厲的聲音在大殿的一側響起,祁天皇不悅的皺了下眉頭,這個慕容佩,讓她來參加婚慶,卻故意不肯來。
現在這個時候來,是不是來搗亂的?
“皇上,不能娶她!”
慕容佩尖銳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手指也是狠狠的指向巧笑。
巧笑嚇得躲進了祁天皇的懷裡,身子也是瑟瑟的發抖著。
“巧笑,不怕!有朕在,如果朕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朕還有什麼資格去保護朕的子民?”
祁天皇也是義正言辭的說著,眼神一陣堅定。
底下的祁千寒聽了,嘴角卻是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話語,他真當自己是陷入了愛情裡了嗎?
他那麼多的女人,就巧笑一個人,是他的所謂的女人了嗎?
那自己那個冤死的孃親呢?她又算得了什麼?
祁千寒袖口裡的拳頭緊緊的握成團,連得手背上青筋暴露都似是沒有看到!
他決不會讓自己的孃親就這麼白白的冤死了!
鳳凌舞也是冷冷的看著祁天皇,對於這個皇帝,她也是沒有什麼好感!
現在聽到祁天皇說出這種話,她心裡自是免不了一陣的嘲諷!他也配說愛嗎?
“我的小親親,你似乎變得更有風韻,更迷人了!”
她更加的確信,對面的鳳輕舞,就是以前那個常常被自己欺負的鳳凌舞!
北宮夜看向鳳凌舞的眼神,依然是那般的赤果果,似乎要將鳳凌舞全身給透視的遍一般。
鳳凌舞倒是淡然的喝著酒,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麼了!
那個巧笑偶然間投到自己身上來的眼神,似乎並不太友好。
更甚者,似乎還帶著濃烈的仇視與敵意。
鳳凌舞輕輕的嚥下一口百年花釀,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怎麼可能哪個女人,都和自己有仇呢?
祁千寒無奈的將這些投向鳳凌舞的目光都悄悄的記下,只是祁錦鴻和北宮夜看向鳳凌舞的眼神,讓得他很不舒服。
他真的很想就這樣,當眾的將小東西給摟入懷裡,替她擋往所有的目光,不想讓任何人,看去了小東西的美好與驚豔!
“皇上,這個女人,來歷不明!她會害了你的!”
慕容佩苦口婆心的勸說著祁天皇,只是一心都被巧笑給迷住了的祁天皇,怎麼聽得進去慕容佩的話呢?
“皇后,你是一國之母,注意你的言行,別把自己弄得和個怨婦一般!”
祁天皇也是狠狠的喝著慕容佩,她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后,難道還不明白怎麼去做好一個皇后嗎?
“皇上,這個女人來歷不明!不能娶啊!”
慕容佩卻是衝上前去,想去扯下巧笑腦袋上的鳳冠!
祁天皇厭棄的一腳便是將慕容佩給踢了開來。
“母后!”祁錦隋忙是將慕容佩給扶了起來。
“父皇,不管怎麼說,母后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就一點感情也不顧了嗎?”
“十九,你退下去!”
祁天皇也是對著祁錦隋嚴厲的喝了起來,今天是他和巧笑的大婚之喜,他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擾了這份興致!
“父皇!母后這麼多年來,掌管著這後宮的大大小小事情,讓您能夠安心的處理國事!現在您就是這般對她的嗎?”
祁錦隋卻是絲毫不退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是對著祁天皇大呼小叫著!
祁天皇冷冷的喝著祁錦隋,是不是這麼多年來,他們都把十九給慣壞了?
還從來沒有人,敢當著這麼多的大臣們,對著自己這般的大吼大叫的!
“十九?夫子教你的禮節儀態你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若不是在今天這般婚宴的現場上,若是平時,祁錦隋膽敢這般挑戰祁天皇的威嚴。
只怕祁天皇早就處罰了祁錦隋了,不過好在祁天皇怒歸怒。並沒有懲罰祁錦隋。
一旁的鳳凌舞嘆了口氣,便也是走到大殿中央,將依然坐在地上一臉頹然的慕容佩給扶起來。
“你們都是來看本宮的好戲的嗎?本宮的不起來!你給本宮滾遠點!”
慕容佩卻是一把推開鳳凌舞,對著鳳凌舞大呼小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