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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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櫻島麻衣,睜開你的眼睛。”

“我是四谷見子。”

“快醒醒。”

在耳邊響起的呼喚聲之中,櫻島麻衣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她眼前所出現的並不是湛藍的天空,反而是讓她相當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甚至因為時間久遠的緣故,甚至還有些微微發黃。

“熟悉的天花板。”

櫻島麻衣瞬間就認出了自己此刻所處的地方究竟是在哪裡。

這裡是學校的保健室,她在無法被人看到的時候,也時常來到這裡休息。

可是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自己應該不是在與怪物的戰鬥中死去了嗎?

她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旁邊,直到摸到一個又長又硬之物時才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的斬魄刀還在身邊。

那自己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她分明記得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甚至意識都在那個時候消失了。

那個像虛一樣的怪物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會輕易放過她的東西。

那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

難不成自己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格,會在自己危險之時出來代打嗎?

這不是黑崎一護這種主角才能擁有的待遇嗎?

自己拿的也是男主角的劇本?

“麻衣同學,你醒了。”

在看到躺在床鋪之上的櫻島麻衣甦醒後,原本呼喚著對方醒來的四谷見子鬆了口氣。

在確認了對方並沒有死而是昏迷了之後,藉助這個人身體不適這種理由,四谷見子將對方搬到了保健室之中。

直到現在,她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最終boss藍染會這樣放過了她們。

是對方的計劃如此,還是因為她們根本就不具備被對方所殺死的資格?

雖然想不明白這種事情,但對於自己撿回來一條命這種事情,四谷見子還是相當開心的。

“見子同學,我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是誰救了我們嗎?”

櫻島麻衣看著自己眼前的四谷見子,原本抓住斬魄刀的手此刻放鬆了下來,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對方。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是誰救了她。

“你暈過去了,我就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雖然很讓人難以想象,但救了我們的人是死神裡的藍染。”

四谷見子回答著櫻島麻衣的疑惑,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藍染?”

“他救的我們?”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櫻島麻衣先是震驚,隨後又是滿臉的疑惑。

她聽到這個回答的第一個瞬間,還以為四谷見子是不是因為驚嚇過度而出現了問題。

但看到對方珍重的點了點頭之後,她才確定了對方並沒有耍自己。

先不說藍染怎麼會出現,對方會救下她們就已經足夠離譜了。

這就好比劇情的最終boss在看到主角出了什麼問題後,直接跑去從反派那裡救出了主角那樣離譜。

雖然她覺得自己並不是主角,但這件事情也已經達到了這種的離譜程度。

想不明白的櫻島麻衣索性不繼續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就算再怎麼思考,以她的水平應該也猜測不到那位大boss究竟想的是什麼。

她也不可能去尋找對方然後去詢問對方為什麼放過自己。

那不就擺明了是過去送嗎?

即便是她藉助了這次的危機,成功知道了斬魄刀的真名並且進行了始解。

她也沒有把握能夠在對方的面前撐過一秒鐘的時間。

“算了,沒事就好。”

櫻島麻衣嘆了口氣,看向了眼前似乎欲言又止的四谷見子。

對方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和她說的樣子。

櫻島麻衣也能夠理解,如果換成是她的話,發現自己的同學是漫畫中的死神,也一定會有很多的疑惑和想說的話。

雖說她很想讓四古見子忘卻這段記憶,但很可惜,她並沒有那種技術。

看著對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櫻島麻衣開了口,示意著對方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儘管說出來好了。”

“那我就說了,麻衣同學你一定要冷靜。”

“放心,我絕對不會意外。”

“好吧。”

像是做了某種困難的決定一般,四谷見子慢慢的向著自己的身後摸去。

如果是對方的話,一定能夠回答自己的身上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的吧。

“這個是?!”

原本臉上寫滿了平靜的櫻島麻衣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同為女性的對方當然不會給自己掏出個大寶貝。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現在掏出的東西和大寶貝屬於同一個檔次。

“斬魄刀?!”

......

“就這樣,讓他離開真的好嗎?”

直到那個自稱為藍染的男人離開了幾十分鐘,那股接近於死亡的恐懼感還停留在昆沙門天的身上。

此刻的她已經無心去追殺身邊的夜鬥。

比起這個傢伙,她更擔心那個叫做藍染的傢伙。

對方看待她們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待地面之上的螻蟻一樣。

如同對方臨走之前所說的那樣,自己這些神明可能在他的眼中,真的就只是些善於偽裝的人類一樣。

她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突然出現那樣的傢伙。

“這種事情,可不是我這種小神能管得。”

收起了往日的那份嬉笑,夜鬥也是相當的嚴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沒向自己出手,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打敗對方。

對方所用的一切能力,技術,都不是他見過的。

而對方手中的那把刀,他也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並不簡單。

“那樣的傢伙,究竟是在謀劃什麼呢?”

昆沙門天並沒有理會夜鬥那樣完全不負責任的話,而是低下頭深深地沉思著。

即便對方一直偽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那種孤傲感,以及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模樣是絕對不會發生改變的。

那種傢伙,通常都是心懷著理想的野心家,或是謀劃著巨大陰謀的陰謀家。

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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