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呂布之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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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府的四周十分的氣派,它不同於其他官員的府邸,這裡卻顯得十分的寧靜而又安逸。

這一天,呂布還是和往常一樣,來到了蔡府的門口,希望能夠與蔡文姬見上一面,幾日前,他無意經過蔡府的時候,便聽到了府中傳來古箏的聲音,聲音是無比的優美,而又幹淨,瞬間吸引了呂布,於是便不知覺的走進蔡府,結果看到了一名少女,穿著紫色的衣襟,閉上眼睛默默地彈奏著那首動聽的曲子,從那時呂布便知道自己是愛上這個女孩了,哪怕她是蔡邕的女兒,呂布心裡暗示,自己一定要娶她為妻,哪怕犧牲再多的東西,自己也毫不在乎。

蔡邕是東漢著名的書法家、文學家,也是一位博學多能的才子,他不僅善書法,還精通天文、文學和音樂,因此,如今的他雖然在家中賦閒,但是他的聲望十分之高,所以經常會有一些世子前來拜訪,其中便包括剛剛升任黃門侍郎的荀攸。

只是如今的蔡邕雖然表面光鮮,但是內裡的苦是有苦說不出,前段時間,河東衛家前來求親,當時蔡邕一眼便相中了河東衛家的衛仲道,只不過衛仲道福薄,蔡琰在剛剛嫁入衛府後,衛仲道便與世長辭,在衛府的那段日子,蔡琰經常會受到衛家的辱罵,蔡琰無奈只好回到家裡,之後,蔡琰便和自己的父親沒有多說過一句話,整日閒著沒事只會在家中彈琴,這讓蔡邕看到如今的女兒十分心疼。

也罷,與其讓女兒嫁出去受氣,倒不如招個上門女婿。所以之後對於蔡琰的婚事,蔡邕一直閉口不談,直到遇到了呂布,呂布雖然官職不高,但也是丁原的帳下,丁原的權利雖然不大,但也不小,自己也不敢得罪,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知蔡小姐可在府上?”呂布用自己儘可能溫和的話語。

“原來是呂大人啊,蔡小姐不在府中,您還是趕快離開吧。”門外的家丁開口道。

呂布聽完臉色微微一沉。

這麼多天了,饒是呂布性格再好,也忍不住了。

“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轉告?”呂布直接抓住僕人的衣領,嚇得僕人渾身顫抖。

“信不信老子一拳便能把你打死!還不給我如實道來!”

“住手!”

就在呂布剛要動手的那一刻,丁原親自趕了過來。

“義父?”

呂布看到丁原趕了過來,連忙收了手。只見這時丁原陰著臉走了走來。

“你那一身蠻力就是用來欺負弱小的嗎?”

面對丁原的質問,呂布抱著拳,低下頭不敢說話。但是在這麼多人都面前,被丁原辱罵,呂布還是要些臉的。

丁原在訓完呂布後,親自走向家僕的面前,親自道了歉,並囑咐改日一定親自拜訪一下蔡大人。

被丁原帶回軍中的呂布,一直陰著臉,過去他早就不甘心在丁原的帳下做一小小的主簿,如今又被丁原當眾羞辱,心中早就不滿了。此時的呂布,對丁原已經有了恨意了。

衛異在接到了訊息後,便立刻來到了丁原的中軍大營。

“子青,你來這裡有何要事?”

這時的丁原可以說是十分的煩悶,白天發生的事情還沒有消氣。

衛異在丁原是示意下坐了下來,緩緩開口道:“末將聽到今天的事情便即刻前來。”

“哦?你有何想法?”丁原面無表情道。

“異覺得,大人是否對呂布有所嚴厲了?”

“嗯?”

“大人,就連明面的人都知道呂布是一名武將,適合征戰沙場,可為何大人要讓呂布為一主簿?大人這麼做就不怕呂布的不滿嗎?”

這也是自己前世不明白的,呂布是一員武將,為何丁原卻不選擇重用他?

丁原聽完,深深地嘆了口氣,又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這麼說我又是何嘗不知呢?可是呂布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他不善謀略,又不識筆墨,而為將者這些東西是都不可或缺的,只是奉先為人高傲,又不知識人之術,若是在天下太平的時候,他或許會成為一代良將,可是如今這個世道,奉先若是不改改的話,一定會眾叛親離。”

丁原的話,讓衛異十分的驚訝,歷史上的呂布和丁原口中是何其的相似,要是呂布多多聽聽丁原的教育,想必他也不會死的那麼慘吧。

“不說這些了子青,聽張楊說你的武藝已經很有進步了,據說你已經能夠單挑十人?”

衛異撓了撓頭道:“只是取了巧罷了。”

“打仗的時候,只要能殺敵,無論是什麼法子都是好法子,來吧,你既然知道如何戰勝十個對手,那我便教你如何對付一千人。”

而就在這時,衛異跟著丁原看到了兩名禁軍壓著一個犯人經過,犯人不停的喊著“我是冤枉的。”

“他是誰?”

“他曾是一個農夫,為了霸佔鄰居的土地,他變成了一個兇手,如今他已是我們的階下囚了。”丁原輕描淡寫的說道。

“大人打算如何處置他?”衛異看相一臉求饒的人問道。

“罪惡是不可能被饒恕的,那幫儒士說什麼要以德報怨,但是寬容和饒恕只會助長這幫敗類囂張的氣焰。”

聽到丁原的果斷,衛異不是很贊同。

“法律是冰冷的,但人是有溫度的。”

丁原看了眼衛異道:“若是你審理此案,你會怎麼做?”

“根據情況來定罪。”衛異想都沒想道。

丁原聽完笑了笑道:“有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你還是太年輕了。”

聽到丁原的話,我有些疑惑,只見丁原繼續開口道:“無論這些人有什麼緣由,殺人就是殺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或許丁原說的對吧,我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自己到丁原這個歲數的時候,還會不會說這些?

來到了比武的臺上,此時的呂布已經在臺上打敗了很多人,好像就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

丁原此時突發其想,便決定讓衛異和呂布進行一次比武。

“記住!點到為止!”

因為只是一次比武,所以雙方並沒有使用武器

衛異上場後,先是向呂布施禮,可呂布對衛異可沒那麼好面子。此時衛異的心裡多少是有些緊張的,畢竟呂布的力量可是超乎想象的,他一個人就能單挑劉關張三人,自己如今的實力可是比不了的。

比武開始。

呂布冷冷一笑。

衛異知道和呂布這樣的怪物是不能硬拼的,於是呂布前來進攻的時候,衛異連忙開始躲閃。等先激怒他,等他亂了方寸,再開始反攻。

一旁的丁原捋了捋鬍鬚,似乎對場上的衛異十分滿意。

“大人,衛異不可能是奉先的對手,為何你要讓他們倆比武?”張楊問道。

丁原微微一笑道:“老夫想要看看子青這小子的潛力究竟如何?”

“潛力?”

“沒錯,你看子青知道自己是打不過呂布,所以他要用自己最擅長的東西。”

“最擅長?”

“那就是腦子,這一點,呂布就差衛異很多。”丁原笑道

比武臺上,面對一直躲閃的衛異,呂布十分憤怒。

“懦夫,若是有膽就別跑!”

面對呂布的辱罵,衛異十分冷靜,這個時候是不能慌的,而就在這時呂布衝向我的面前,衛異連忙開始躲閃,而呂布直接一腳踹向我的面前,我趕忙用雙手死死地擋住了這一腳。

衛異咬著牙,兩條胳膊不停地顫抖,不愧是虓虎,力氣這麼大。

呂布看到我的樣子後,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衛異陰著臉,繼續和呂布對視,呂布見到後,感覺十分無趣,心中更是厭惡衛異。可能是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八字不合吧。

但是我不能放棄,衛異握緊拳頭,就在這時呂布又衝了過來,只見又是一拳打來,衛異死死地接住了這一拳,倒是讓呂布有些微微驚訝。

“好了住手吧!”就在丁原開口喊的時候,但是呂布並沒有停手,而又是一拳,這一拳死死地打在了衛異左胳膊上,衛異瞬間感覺十分痛苦。

“給我攔住他們!”

就在呂布準備下手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趕來計程車兵攔住了。

“子青,你還好吧?”

衛異捂著胳膊,痛苦萬分,但還是咬著牙,丁原一看居然脫臼了。

“忍住了!”

衛異死死地點了頭。

只見丁原握著衛異此時已經變形的左胳膊一用力,胳膊居然街上了。衛異痛苦地大喊一聲,突然感覺胳膊能動了,而這時丁原死死地瞪著呂布。

“我叫你住手,你為何不住手!?”

“叔父?”衛異看了眼丁原,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是他自己本事不到家,怎能怪我下手重。”說完呂布又看了眼衛異諷刺道:“就像是被族群拋棄的孤狼一樣。”

說完呂布不顧別人的臉色準備離開了。

狼不會為了所謂的尊嚴,去攻擊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如果當狼不得不要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時,他們必定會群起而攻之。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奉先你如此輕視別人,早晚會吃虧的。”丁原嚴肅道。

聽到丁原的話,呂布冷冷地了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衛異,一句話沒有說便離開了。

狼怎麼可能是虎的對手。

據說狼被自己的族群拋棄後,就再也不會嚎叫了。他是在嘲諷我沒有狼性嗎?

狼是一種聖潔的動物,它在蒙古人心中經久不衰,它是蒙古的圖騰,不允許任何人侵犯。它是我心中永遠的聖潔。或許,它吃羊,吃馬,吃掉幫助人類、屬於人類的家畜,但,它當時是否已經餓極了呢?想一想,人類曾經對它們造成多大的傷害。曾經,我們認為狼是有害的動物,孰不知,它是生物鏈上重要的一環。它,只是在屬於它的草原上馳騁;它,只是在捍衛自己的領地。它們並沒有什麼錯,它值得我尊敬、敬重;它,是永恆的聖潔。

狼,是我心中永遠的圖騰。它,代表著聰慧;它,意味著無畏;它,象徵著聖潔。水過無聲,日月無痕,一切都隨歲月的變遷而改變,但它們,永遠在我心中最聖潔的那個地方。

衛異陰著臉,在別人的攙扶下走到了醫館。

呂布,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弱,因為我從不害怕寂寞。

別人都說獅子和老虎有王者風範,但我卻說狼更有王者風範。或許獅子和老虎的利齒更加致命,但狼永遠不會像它們一樣在馬戲團裡表演。

夜晚,

衛異在房間裡久久不能平靜,自己敗了,而且敗得很徹底,不管是什麼原因,就算經歷了這麼久的訓練,還是和這些大將有著很大的差距。在絕對實力面前,再好的計謀都沒有用。

而這時丁原親自走到了他的房間。

“叔父?”衛異有些疑惑地開口,這麼晚了,叔父怎會到這裡?

丁原看相他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坐到了一旁道:“你跟你母親一樣堅強。”

衛異聽到後一愣,看相丁原。

“面對別人的羞辱,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會藏在心裡,有些時候沒必要將輸贏看得如此之重。”

“叔父,你是不會了解的,有些事情我是輸不起的。”衛異此時想到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絕對不能輸。

“我瞭解。”

衛異突然看相丁原,只見丁原又開口道:“我並不是一直身在京城,我曾經在幷州有一個妻子,一個傾心相愛之人……”

說道這裡,丁原臉上瞬間變得憂愁。

“但她被匈奴奪走了生命,我也曾和你一樣,離開家族,只希望可以平安的走完一生,娶一位自己心愛的妻子,但是老天連這點願望都無法讓我做到,後來我知道了對付那些惡人,尤其是那幫匈奴,鮮卑,就要毫不猶豫,毫不手軟,憤怒會給你帶來力量,但也會毀掉你,奉先如今就在這個邊緣,我怕他會走上老夫的老路,可老夫卻毫無辦法。”

“究竟是什麼東西可以平息憤怒?”衛異問道

“復仇。”

“復仇?”

“嗯,那一日我率領百騎屠滅了無數匈奴部落,那裡有小孩,有婦女,甚至還有其他部族,可最終,那幫洛陽裡的文人居然以一個以德報怨的破理由將我貶到別處,老夫我平生最恨的便是這幫無知豎子匹夫!”

如今的他倒是理解了丁原為何性格如此決絕,又會如此嚴刑峻法,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一面。此時我又能說什麼呢,只能靜靜地聆聽著他的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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