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董卓進京(1 / 1)
走出營帳,呂布陰著,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但又不敢上前,因為此時的呂布簡直是一頭髮了怒的猛虎。
而這時,聽到響聲的幷州軍們都趕了過來,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丁原不仁,吾已殺之,衛異反賊,吾已驅之,肯從吾者……在此,不從者……自去!”呂布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略顯苦澀,臉色依然十分冷峻,他不會強迫這些人必須要跟著他,只有剩下的人才是最忠誠的。
面對呂布的話語,眾人互相看了看,終於衛異的一些兵士怒瞪呂布,便立刻離開,一幫人也跟著他們離去,軍士散了一部分,可見衛異在軍中也是有一定名望的,但和呂布相比還是要小很多,畢竟還是呂布的威望更重。
“剩下的便與我一起歸順董公!”呂布的心情是複雜的,但轉念一想,他娶蔡琰的日子可能不遠了。
次日
呂布持著丁原首級,與李肅見面。李肅遂以引呂布見董卓。
當董卓看到呂布後大喜,連忙置酒相待。
“老夫今得將軍,如旱苗之得甘雨也啊,哈哈哈哈……”董卓大笑道
呂布納董卓坐而拜之言道:“公若不棄,呂布請拜公為義父,還望恩准!”
“老夫有此等義子,何愁天下不定啊!哈哈哈哈……”
董卓之後又以金甲錦袍賜給呂布,暢飲而散。有了呂布的董卓自是威勢越大,自領前將軍事,封弟董旻為左將軍、鄠侯,封呂布為騎都尉、中郎將、都亭侯。
而這時的李儒開始勸董卓卓早定廢立之計。
九月朔,董卓請漢少帝升嘉德殿,大會文武。
董卓拔劍在手,對著臺下眾人道:“天子闇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宜為宣讀。”
於是身邊的李儒開始宣讀:“孝靈皇帝,早棄臣民;皇帝承嗣,海內側望。而帝天資輕佻,威儀不恪,居喪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無母儀,統政荒亂。永樂太后暴崩,眾論惑焉。三綱之道,天地之紀,毋乃有闕?陳留王協,聖德偉懋,規矩肅然;居喪哀慼,言不以邪;休聲美譽,天下所聞,宜承洪業,為萬世統。茲廢皇帝為弘農王,皇太后還政,請奉陳留王為皇帝,應天順人,以慰生靈之望。”
李儒讀完後,董卓便叱左右扶帝下殿,解其璽綬,北面長跪,稱臣聽命。
又呼太后去服候敕。帝后皆號大哭,群臣無不悲慘。
這時階下一大臣走出,憤怒高喊:“逆賊董卓,敢為欺天之謀,吾當以頸血濺之!”說罷揮起手中象簡,直擊董卓。
董卓大怒,立刻喝武士將其拿下,此人乃尚書丁管也。
董卓命人將他牽出斬之,丁管罵不絕口,至死神色不變。後人有詩嘆之曰:“董賊潛懷廢立圖,漢家宗社委丘墟。滿朝臣宰皆囊括,惟有丁公是丈夫。”
董卓請陳留王登殿。群臣朝賀完畢,命扶何太后並弘農王及帝妃唐氏永安宮閒住,封鎖宮門,禁群臣無得擅入。可憐少帝四月登基,至九月即被廢。卓所立陳留王協,表字伯和,靈帝中子,即獻帝也;時年九歲。改元初平。董卓為相國,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威福莫比。
董卓又議何氏逼迫董太后,致使她憂鬱而死,不符合兒媳婦侍奉婆婆之禮,於是將何氏遷到永安宮。同年九月初三日,董卓派人用毒酒毒死何氏。
不知這個女人臨死前會不會後悔她所做的一切,
在她當皇后的期間,何氏害怕皇后寶座像宋皇后那樣被人搶走,時時充滿危機感。古語有云:最毒婦人心。更何況是宮廷的女人,不毒根本無法在宮中立足。於是,何皇后狠下心來,狠毒地使出了一切手段陷害有身孕的宮人。而此時正受靈帝寵幸的王美人(漢獻帝劉協的生母),正是首當其衝。王美人雖躲過幾番陷害,但最終還是被何皇后明目張膽地鴆殺。
何皇后,為了保住自己及兒子的地位,在皇宮中明目張膽地毒殺劉協的親孃。何皇后的狠毒之心昭然若揭。而這個女人上位之後,卻不懂妥善處理外戚和宦官的關係,間接導致其兄、即大將軍何進被殺,朝野失控,也就有了後來的三國亂世。
真是可悲,可嘆,又可恨。
“皇天將崩兮后土頹,身為帝姬兮命不隨。生死異路兮從此畢,奈何煢速兮心中悲!”
這首詩歌是唐妃在被幽禁時所唱,在被李儒得知後,他便叱武士絞死唐妃;以鴆酒灌殺少帝。
下人這麼瘋狂,董卓更加殘暴,在得知少帝被殺,便命葬於城外。自此每夜入宮,姦淫宮女,夜宿龍床。嘗引軍出城,行到陽城地方,時當二月,村民社賽,男女皆集。
董卓命軍士圍住,盡皆殺之,掠婦女財物,裝載車上,懸頭千餘顆於車下,連軫還都,揚言殺賊大勝而回;於城門外焚燒無數人頭,以婦女財物分散眾軍。
越騎校尉伍孚,字德瑜,見卓殘暴,憤恨不平,嘗於朝服內披小鎧,藏短刀,欲伺便殺卓。一日,董卓入朝,伍孚迎至閣下,拔刀直刺殺董卓。
董卓氣力大,兩手摳住;這時呂布便入,揪倒伍孚。
董卓怒問道:“誰教汝敢反我?”
伍孚瞪目大喝道:“汝非吾君,吾非汝臣,何反之有?汝罪惡盈天,人人願得而誅之!吾恨不車裂汝以謝天下!”
董卓大怒,命牽出剖剮。伍孚至死罵不絕口。
後人有詩讚之曰:“漢末忠臣說伍孚,沖天豪氣世間無。朝堂殺賊名猶在,萬古堪稱大丈夫!”董卓自此出入常帶甲士護衛。
如今的洛陽百姓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每日都會在街上看到馳騁的西涼軍,而有時候呂布也會出現在大街上,而他沒有注意到,遠處的馬車裡一名少女正在默默地注視著他。
此女正是蔡琰,當她將窗簾關上後,有些難過,又有些傷感,想不到那個呂布居然會殺了他的義父,認董卓為父。
“我們走吧。”
“諾。”
馬伕說完,便騎著馬車離去。
此時的呂布可能還不知道,在蔡琰的心中,他還不如之前的那個主簿。
深夜
蔡邕走在家中的池邊,默默嘆氣。
“父親……”一聲清脆猶如黃鸝般的聲音響起,蔡邕回頭原來是他的女兒蔡琰。
“你為何嘆息呢?”
蔡邕嘆了口氣道:“董卓殺了伍大人一家,真是人心難測啊,想當年那個遊俠董卓,居然會變成這樣。”
蔡琰靜靜地聽著,
“現在他逼我做官,我若不去,他肯定會殺了我,這件事他一定做的出來。”如今的董卓在廢了漢少帝更加有恃無恐,如果此人膽敢反對他,那麼無異於自取滅亡。
最終蔡邕還是聽從了董卓的命令,他自己無所謂,但是他害怕自己的女兒,自己若在不會有人傷害她,可是自己若是不在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況且如今呂布已經成了董卓的紅人,他一定會想辦法強娶蔡琰,所以要想一個好的脫身之計。
這一切,正如歷史所發生的一模一樣,我有改變歷史的想法,卻發現歷史不是那麼好改變的,如今我也成為了歷史見證者。
此時在遠處衛異眺望著遠方的洛陽,慘叫聲打這麼老遠就能聽到。
那是一個人還不如狗的世界,誰要不自顧那就活不成了。
衛異低下頭,拿出了丁原的玉佩,這是當時情急之下,拿走的。
對不起叔父,我讓你失望了,在呂布的面前我什麼都不是,不過你放心吧,董卓搞得天怒人怨,一定會遭報應的,我也定當親自手刃呂布這個不忠不孝不義之徒。
衛異回頭將錦玉蒼狼亮銀鎧和三尖兩刃刀包住,放在馬上,自己準備離開了,在洛陽也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
在洛陽的一年裡,自己明白了很多,沒有力量,什麼都保護不了,但是自己又瞭解自己不是那種能帶頭的人,所以自己只能投靠明主了,回家了,再見了洛陽,下一次見,不知你還是如今的模樣嗎?
別了,我走了,走向阻隔塵世的河谷,走向岩石陡峭,溪水清澈,走向藥草花香的河谷,走向平靜的任城。
就算傷心,就算生氣,就算被人揹叛,也要時刻保持微笑,等自己有力量時,一定要報復。
呂布,你鋒芒畢露,但這也是你的弱點,你就像一把無鞘刀,鋒利,但好刀應在刀鞘裡。
而這時的呂布,一直把玩著騎都尉的令牌,如今我已經不再是個小小主簿了,已經僅次於董卓之下,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也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娶你了,文姬。
如今張楊帶著高順和張遼也趕到了洛陽,但是為時已晚,呂布已經投靠了董卓。
“呂奉先,丁大人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殺他?”
面對張楊的怒罵,呂布沉默不語
“更何況他還是你的義父!你看看你!你居然還拿著董卓賜給你的騎都尉!真叫人噁心!”
“張大人,先冷靜一下。”
這時張遼上前趕忙勸住張楊,他擔心呂布會一怒之下斬了他。
“丁原是我殺的,那又如何?”
“你!”
“怎麼?你想殺我?”呂布冷冷地問道。
“若不是你援軍時時未到,我又怎會投靠董卓?”
張楊沉默不語。
“我殺丁原實屬不得已耳,但是我並不後悔,至少董卓給了我丁原永遠給不了的東西。”
呂布想說的其實是蔡琰,但是張楊張遼高順三人卻誤以為呂布想要的是高官厚祿。
“就因為這個,你就殺了你的義父?”張楊怒問道。
“你怎麼想的,就怎麼樣,我呂奉先從不看別人臉色,你若是不想跟隨自可離去,我也不強求,他日到了陣前,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張楊握了握拳頭,怒斥道:“哼!要我屈尊於董賊之下,倒不如一刀殺了我,呂布,下次見面我定當取你狗頭。”
“送客!”呂布淡淡道
“你們誰也不許傷他性命,我也不屑於,要殺就到戰場上當面殺了他。”
“奉先,你真的要效忠董卓嗎?”張遼問道。
“正是,文遠,你有意見?”
張遼搖了搖頭道:“奉先對我有恩,你去哪裡我定當跟隨。”
“我也是。”高順淡淡的開口道。
呂布起身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心中也是很感動,如今自己終於等到了。只要我今後不斷地為朝廷立功得到更大的功勳,我就可以娶你了,一定要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