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衛臻救母（1 / 1）
陳留太守張邈死後，張超逃了出來帶著家屬鎮守雍丘。曹操圍攻雍丘數月，攻破並屠戮城池，誅殺了張超及其家屬，如今的陳留太守便是夏侯淵，這邊的衛臻在得到曹操的赦令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陳留。
古代社會是男權社會，因此女子在古代是非常不被重視的，所以為男子提供娛樂的青樓瓦肆自然也就十分常見了，而且在大多數的朝代，青樓瓦肆還是官方允許的。而這些娛樂場所中的姑娘，有很多就是來自於被抄家之後的女子。不過也許相對來說，這些女子是比較幸運的，她們服務的物件也是古代地位比較高的王公大臣，其受的罪自然也就比較小。
而第二種下場就是被賣到私營的妓院，私營的妓院相比於官方的妓院就差的比較遠了，這裡接待的人可謂是三教九流，被賣到這裡的抄家女子很多都要被折磨，很多女子生活不了幾年就會死去，因此這種結局相對來說也是比較慘的。
不過最為悽慘的要數被流放的女子了，各朝各代都有流放地，而清朝時期的流放地大概是所有朝代中條件最不好的，而被抄家的女子如果被流放到這裡的話，那麼其下場可謂是尤為悽慘。
而在陳留衛氏被抄家的女人們，年輕漂亮的女子大部分被髮配為軍妓，被夏侯淵賞配給了帳下計程車兵們，而年紀稍微大一些或是像小陳氏這樣的人則是被罰洗衣，洗“虎子”。
“虎子”，就是後人稱作便器、便壺的專門用具，也是馬桶的前身。據說這種“虎子”也是受高祖劉邦以儒生之冠當溺器而受到啟發才發明出來的。
關於“虎子”的發明還有另外一種說法，與皇帝有關。相傳西漢時“飛將軍”李廣射死臥虎，讓人鑄成虎形的銅質溺具，把小便解在裡面，表示對猛虎的蔑視，這就是“虎子“得名的由來。唐朝皇帝因先人中有叫“李虎”的，便將這大不敬的名詞改為“獸子”或“馬子”，再往後俗稱“馬桶”和“尿盆”。
小陳氏這時哪還有當時的囂張之氣，早已經被磨沒了，每天過著起早貪黑的日子，幹那麼多的活，幹不完還不給飯吃，就算給了也吃不飽。自己堂堂衛家的長夫人，在衛家一直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結果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衛茲你當真是無情無義，我嫁你十八年，你卻這麼絕情？陳氏真的恨啊，又後悔，當初若是跟著衛茲，如今也不會有這樣的結局，憑什麼？丁氏那個賤人憑什麼可以過得這麼好？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結局？
衛臻在官兵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當他看到小陳氏的時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記憶只，小陳氏一直都是衣著華麗，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此時的陳氏渾身髒兮兮的，這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跟一個老太婆一樣。
“陳氏，有人出面保你，你可以走了。”士兵走到小陳氏的旁邊冷聲道。
小陳氏聽到後不敢置信，在當她看到遠處的衛臻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臻兒，真的是你嗎？”
衛臻臉色陰沉，他的心情十分複雜，小陳氏畢竟是他的母親，但一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就感覺十分的不恥，便頭也不回的準備離開。
小陳氏見狀有些慌了，連忙追了上去。如今自己可以依靠的也只有衛臻。
“臻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小陳氏激動的抓住衛臻的肩膀。
衛臻看相小陳氏的雙手，已經長滿了紅瘡，看來這幾個月母親吃了很多的苦。
“母親，過去的事都過去吧，你回去跟父親好好過日子。”
衛臻是希望衛茲和陳氏緩解關係的，但是衛臻想的卻不是陳氏所想的。
“過去？你說過去？你可知道他丁氏害得我有多慘！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這全都是拜丁氏和那個孽種所賜！”陳氏怒道。
衛臻聽到後，心中透露了一絲絕望，自己的母親沒救了。
“你是我兒子，見我被那個賤人欺負成這樣，你不為我報仇雪恨卻讓我忘了，你安的什麼心？當初就應該把她那個該死的孽種掐死才不會出那麼多的事！！”
“夠了！！”
陳氏被衛臻這麼一怒吼有些震住了，過去的衛臻對他十分孝順，可以說是對他言聽計從，可是今日衛臻居然反駁了她。
“母親啊母親，你可知這次究竟的誰向曹公求情才放了你嗎？”衛臻此時對自己的母親簡直是失望極了。
不是你嗎？小陳氏有些不明白衛臻的話。
“就是你口中的丁氏。”
“什麼？”陳氏不敢置通道，這個時候陳氏她居然不落井下石，居然選擇救我，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
“你從小就對我說，丁氏的狠毒，毒辣，汙衊她，可是當我親自見到她的時候，丁氏真的很善良，母親為何你這麼恨她？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是放不下？”
“沒錯！我就是放不下，憑什麼那個低賤的女人那麼容易就可以得到衛茲的心，為什麼我卻得不到，憑什麼？我堂堂潁川陳氏的嫡女為什麼還贏不過一個小小的婢女！”
衛臻輕輕嘆了口氣道：“如今你口中的女人乃是曹公正妻的親妹妹，可如今母親已經失去了靠山，你覺得你還能贏她嗎？“
衛臻的話讓陳氏一愣，是啊，如今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現在只能靠衛臻了。
“今後母親還是安分點，要是你又出什麼事，到時候我都保護不了你了。”
小陳氏知道衛臻不是開玩笑，如今自己的未來只能靠衛臻，一旦衛臻完了，自己也完了，尤其是那個衛異，如今可是連呂布都不怕的主，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任人可欺的孽種了。小陳氏雖然不聰明，但是她還沒傻到一定程度，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而這時的許昌，曹操派人終於找到了戲志才的屍身，曹操得知後，立刻調集了所有武將謀士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曹操握緊了戲志才的手，痛哭不已。
“主公，志才已經走了，還是讓他安息吧。”郭嘉上前安慰道，他和戲志才是好友，在潁川書院裡，因為出身都是寒士的緣故所以關係非常的好，看到曹操這麼關心著他的朋友，心中也是十分感動。
曹操最終還是聽了所有人都意見，將戲志才厚葬，曹操過去一直是提倡薄葬的，可以看出戲志才在曹操的心中究竟有多麼的重要。
衛異這時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很多人說劉備的江山是靠哭出來的，其實歷史上真實的劉備並不愛哭，真正愛哭的其實是曹操，曹操是真正的愛才。
在將戲志才安葬了之後，衛異走向曹操的面前。
“子青，有何要事？”曹操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
“主公，末將是想提一下華佗的事。”
“華佗？”衛異一提曹操想起來了，話說這次衛異受了那麼重的傷，能活下來也是因為這個華佗的緣故。
“主公，華佗醫術高超，我這次能活下來多虧了他。但是在這次有很多將士受了傷卻無法活下來。”
曹操聽到衛異的話，同意的點了點頭，這種情況他見到很多，有很多士兵並不是戰死的，而是因為傷口感染活活疼死，曹操雖然不忍，但自己也毫無辦法。
“你可有辦法？”
衛異嘴角上揚道：“主公，華佗有很多處理傷口的經驗，末將希望主公能允許華佗在許昌開設一家醫館，讓華佗招收弟子，這樣就可以大大減少人員的傷亡。”
曹操聽到後很贊同衛異的想法，華佗是個人才，況且又救了衛異的命，很欣然的同意了衛異的想法。因為好處實在是太多了。
離開曹府後，衛異在回家的路上結果碰到了衛茲。
“兄長？”
“子青。”
“真巧啊。”
“的確。”
於是衛茲和衛異並排而行。
“我知道了衛臻的事情，想不到他對陳氏居然還有這樣的感情。”
“陳氏畢竟是他的母親，這是人之常情。”
“是啊，丁氏善良，居然為了阿臻向曹公求情，但願那個女人可以安分點，要不然我……”衛茲握緊拳頭，心中對陳氏是充滿著厭惡，當初若不是陳氏下藥，自己也不會有衛臻這個兒子。
”不說這些了，子青，其實我這次來是有要事想要找你。”衛茲收起怒火，對衛異笑道。
”什麼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兄長要親自找我？
衛茲說道這裡，臉上寫滿著愧疚。
“你還有一個姐姐。”
衛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啊，丁氏好像就只有我一個兒子吧。
“他是我的親妹妹。”衛茲見到我的表情後連忙開口。
早說嘛，你這麼大喘氣的。
“你有一個妹妹，怎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說？”衛異好奇道。
“你當然不知道，她一直被陳氏養在旗下，後來被陳氏逼嫁給了琅琊王氏。”
“逼嫁？”
“琅琊王氏是想要找一個世家之女沖喜的，原本是想找陳氏的長女，可是陳氏逼著衛洛嫁給了琅琊王氏的王豹，後來我才知道衛洛是為了我不被陳氏迫害才遠嫁王家。”一想到王豹早逝，妹妹那麼年輕便守了寡，頓時心疼不已。
“那我們就去找她吧，我還很想見見她。”衛異突然笑道。
“子青……”
“我們是親兄弟，你妹妹當然是我……姐姐。”差點說錯話了。
“嗯。”衛茲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