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直搗壽春(1 / 1)
袁術的部將張勳帶著殘兵敗將,正在向壽春撤去。一路上袁軍士氣全無,歪裡歪斜的軍旗,軍士們都低著頭,有的拿著兵戈攙扶著前進,
“打了敗仗,我張勳難得其咎,等回去之後我向陛下擔上所有責任,任憑處置。”張勳騎著馬,艱難地向前走,他的甲冑已經破爛不堪,十分狼狽,心裡不禁暗罵,這袁術好端端的為何要稱帝?之前的日子過得不好嗎?
“將軍你看,前面駛向這裡的車乘,不正是陛下的嗎?”張勳的副將道。
張勳看到後突然回過頭來看相士兵們大喊道:“將士們!我們雖然打了敗仗,但絕不能丟了士氣!下馬!恭候陛下!”
聽到張勳的話,軍士們頓時來了精神,跟著張勳紛紛跪在路邊。
在護衛的帶領下,一輛奢華的馬車緩緩向這邊走來,在張勳的面前停下。
“罪將張勳,拜見陛下!”張勳跪在地上,向馬車的窗簾拱手。
可是馬車裡響來的卻是女人的聲音。
”張將軍,我父皇不在車裡,你拜錯了……”雖然是女人的聲音,但張勳清清楚楚的可以聽到裡面那充滿嘲諷的語氣。
“看來這仗打不好,原來是將軍眼神不好的關係吧?”
張勳的副將忍不住了想要起身理論卻被張勳死死握住。
“我們走!”女人是聲音一響,馬車繼續開始前進。
“將軍,不就是一場敗仗嗎?袁術居然讓一個女人羞辱我等?”副將忍不住道
張勳陰著臉死死地瞪向遠去的馬車,慢慢起身,握住佩劍向馬車走去。
“站住!”
馬車旁的護衛看到張勳走來剛要喊卻被張勳一劍砍落馬下。張勳計程車兵們看到張勳的舉動都站了起來,握住長矛不讓馬車前進。
張勳則是直接闖進了馬車裡,很快便聽到了馬車裡女人的慘叫聲。
鮮血噴出,
張勳左手拿著女人的頭顱,高高掛起。
“士可殺!不可辱!將士們!我們為袁術出生入死!得到了什麼?羞辱!一個女人的羞辱!”
張勳的話,觸動了在場的所有為袁術賣命的軍士們。
“袁術無道!保他作甚?不如跟我反了吧!反了!”
“反了!反了!反了!”軍士們齊聲喊道。
壽春,皇宮
袁術臉色十分陰沉,這段時間戰事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了,張勳在江淮戰敗,而且敗得這麼慘,無異於將江淮地區拱手讓給孫策,曾經的孫策不過是袁術的手下,如今公然反叛,而且重創了自己,無異於是在打自己的臉。
閻象這時接到了前線的來信,看到袁術的臉色後,有些考慮到底該不該告訴袁術。
“前線可有軍報?”
閻象嘆氣拱了拱手道:“陛下,張勳殺了公主殿下,投降孫策了。”
“你說什麼?”袁術震驚地龍椅站了起來。
“叛徒!無恥的叛徒!寡人不怪他丟了江淮,他竟敢殺寡人的女兒!來人!給寡人把張勳的家眷全都給我斬首示眾!”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走了進來。
“稟告陛下!曹軍攻破匡亭,紀靈將軍戰死!李豐投降!“
“什麼?”閻象一臉不敢相信,紀靈的十萬大軍怎麼說敗就敗了?
袁術更是不敢置信,接連的敗仗,早已將袁術的身體拖垮,突然大吐一口鮮血暈倒在地上。
“陛下!”
“陛下!!!”
建安二年,
曹操親率數萬大軍,已經看到了遠處那宏偉的壽春城,此時的曹操胯下爪黃飛電,腰間別著倚天劍,身披蜀錦戰袍,背後披著紅色披風,頭戴金冠。
曹操的身後便赫赫站立著曹軍主將,許褚,典韋,曹仁,曹洪,夏侯惇,李典,樂進,早已經蓄勢待發。衛異緩緩望向曹軍的另一邊,也有一支部隊,上面赫赫寫著“孫”字,為首有一位年輕的將軍,他應該就是孫策。
“將士們!偽帝袁術就在這座壽春城裡!袁術逆賊!傷我大漢百姓!禍害淮南!今日我等要解救壽春!拯救陷入水深火熱的淮南百姓!將士們!衝啊!”曹操的激情演講,很大的鼓舞了在場的將士們,就連衛異都感覺激情澎湃。
“衝啊!!”
戰鼓擂累,震天劈地,壽春城上的守軍們看到黑雲般的曹軍和戰鼓聲聽得不禁顫抖。
曹軍緩緩開始前進,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各個悍不畏死的衝向壽春,壽春上的守軍奮死抵抗,戰爭慘不忍睹,另一邊的孫策也開始下令進攻,開始攻向壽春的西城。
四面開始強攻,壽春兵力不足,袁術便強徵民夫守城,甚至動用了婦女,誰若是敢反抗誰就會死,終於在袁術的暴政下,壽春城中出現了人公然反叛袁術,面對眾人的離心離德袁術知道了大勢已去,最終帶著幾千殘兵逃往汝南,最終壽春城破。
曹操的兵馬走進壽春,此時的壽春剛剛經歷了戰爭的侵擾,到處都是殘破的廢墟,曹操離開下令軍隊不得襲擾百姓,違抗者斬首以儆效尤。
前方便看到了孫策還有周瑜和衛尋。
“賢侄!”曹操看到孫策等人連忙上前。
“見過曹將軍。”孫策向曹操施禮。
“賢侄今日此舉,真不亞於文臺兄啊。”曹操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孫堅還有一個不亞於他的兒子。
“曹將軍過獎了,袁術倒行逆施,人人得而誅之。”
“哈哈哈!賢侄說得好,回到許昌我便會奏明天子封賢侄為揚州牧,改日跟我一起入許昌拜會天子如何?”
面對曹操的邀請,孫策看了眼一旁的周瑜,周瑜對他使了一個眼色。於是孫策衝曹操抱拳
“多謝曹將軍相邀,只是江東還有很多事宜,在下實在是抽不開身。”
“既然賢侄如此,孤也不強求了。”
衛異此時一直看相孫策身邊的衛尋,十多年了,衛尋要比之前更加穩重了些,而且還流出了鬍子。
衛尋也發現了衛異在注視著他看相衛異幾眼,總感覺他很熟悉,是不是什麼故人?
“前方可是衛尋衛子輝?”衛異突然開口道。
“正是,你是?”
衛異露出了微笑抱拳道:“我是衛異,想起來了嗎?三哥?”
就在周瑜,孫策和曹操疑惑的時候,衛尋突然眼睛一亮驚喜道:“你是小六子?”
這下眾人都明白了,原來衛尋和衛異是兄弟。
無事之後,衛異特意親自前往,拜見這位多年不見的兄長,從衛茲的口中得知,自己離開衛家一年後,衛尋也離開了,而且是去了廬江,這輩子都別想回來了,這無異於是流放。
“三哥怎會在孫策帳下?”
衛尋聞言露出苦澀的笑容道:“這要從我被衛家逼走開始說起,為了遠離衛家,我來到了廬江,並在那結婚生子,後來山賊嚴白虎襲擊廬江,我當時是身為廬江縣令自然應該負責保衛廬江,之後得知孫將軍之母也在廬江,因此與孫將軍結識,面對孫策的誠心之邀,我自當跟隨。”
“原來如此,想不到三哥你已經成親了。”
“是啊,一晃數年過去了,大哥還好嗎?”
“他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衛尋看相衛異,從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他和以往的孩童不一樣,看來自己的直覺果然沒有錯。
“衛家滅了,三哥你應該知道吧?”
“聽說了,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麼感覺,家母早逝,若不是大哥,我早就離開了衛家,離開衛家之後,我從來都沒有那麼輕鬆過,尤其是我遇到了劉氏。”
“劉氏?”
“就是你的三嫂,她父親你一定知道便是劉勳。”一提到劉氏,衛尋忍不住笑了,他比衛茲幸福,娶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原來如此,劉大人怎樣了?”
衛異這麼一問,衛尋的臉色有那麼一絲暗淡。
“劉大人已經去世了,死於戰亂,我已經將劉大人厚葬,他是我的岳父,我怎會虧待他呢?”
兩兄弟很久沒有見面,說了很多的話,感嘆著時光飛逝,早已物是人非,當年那個名望的家族,轉眼間便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再過幾年,估計沒有人能知道在陳留還有過一個強大的家族。
曹操等人來到袁術的宮殿,宮殿中央是早已空蕩蕩的龍椅,到處都是蓬蓽生輝的建築,
“這袁術腦子不行,倒是挺會享受的。”曹操坐在曾經袁術坐著的龍椅上。
“舒服,真舒服啊。”
曹操一臉陶醉的樣子徹底是讓在場的眾將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這位子怎麼這麼不安穩?”曹操不解道。
“這個位置做起來的確很舒服,但做的長久這得看人。”郭嘉言道。
“奉孝說得有理。”曹操這才從位置起來。
“袁公路四世三公,最終落得如此下場就是因為這把椅子,來人將它給我燒了!”
“諾!”
“不只這把椅子,主公應把宮殿全都燒了,讓那些敢於違抗漢室,有稱帝之心的人好好看看,袁術就是下場。”荀攸言道。
於是曹操派人將袁術的宮殿全都燒了,這座犧牲了無數人力,物力,象徵著袁術暴虐統治的的宮殿被曹操燒得一乾二淨。
“主公,這城中賊人還未除盡,主公不宜久留於市曹喧囂之地。”荀攸上前道
“有典韋仲康輪流護衛,孤何處去不得啊。”
就在曹操說完的時候,一名黑衣人衝了過來準備行刺曹操,許褚見狀擋在曹操的面前直接控制住了黑衣人,這時出現了幾名虎衛軍的虎士,他們負責保衛曹操,是曹操的近衛軍。
將黑衣人帶下去後,虎士們便緊隨曹操身後。
曹操佔領壽春,袁術逃往汝南,很快訊息便傳到了許都,荀彧這時上書封曹操為大司空,封孫策為揚州牧,這很合理,天子劉協也很痛快的答應了,畢竟如今的天子和曹操還處在蜜月期,曹操和劉協之間的關係是慢慢開始出現裂痕的。
這一戰,曹操並沒有太大的損失,那些想要看到袁術和曹操兩敗俱傷的人要註定失望了。而身在壽春的衛異閒來無事的時候便開始給家裡的人寫信,內容十分肉麻,傳到許都時兩位愛妻看到後都羞得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