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李孝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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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的徐州,經戰火過後“世荒民飢”,陶謙表薦下邳人陳登為典農校尉,在徐州境內實行屯田。陳登上任便“巡土田之宜,盡鑿溉之利”,在陶謙、陳登的努力下,徐州農業生產得到恢復和發展,收穫“粳稻豐積”。

陶謙擔任徐州刺史時,北面的青州、兗州黃巾此起彼伏,徐州卻相對太平無事,百姓富足,穀米屯滿糧倉,青州、豫州等地的流民(如鄭玄、許劭等)也紛紛湧向徐州。

當時,陶謙任命與自己同郡的下邳相笮融督管廣陵、下邳、彭城運糧,其利用手中掌握的糧食,起大浮屠寺,可容三千餘人,悉課讀佛經;又以信佛免役作號召,招致人戶五千餘,“每浴佛,多設酒飯,布席於路,經數十里,民人來觀及就食者且萬人”(笮融此舉或出於陶謙的默許)。

因此徐州佛教的發展是離不開陶謙和笮融的,哪怕是到了後世的徐州,佛教也是十分出名的。

浮屠祠,又名浮屠仁祠,指祭祀佛陀之祠,即我國早期之佛寺,為東漢楚王劉英首造,是中國最早的佛寺(《後漢書》作浮屠之仁祠,《後漢紀》作浮屠祠)。楚王劉英是中國最早的佛教信徒,他在徐州建立了中國第一個佛教團體,並組織伊蒲塞(優婆塞,指在家的男居士)、桑門(沙門,指出家的僧人)進行了中國第一次佛教活動。浮屠仁祠很可能在《水經注·獲水》中阿育王寺的位置,而徐州則可能是“佛教傳入中國的第一地”。

笮融信仰佛教,他在職期間,利用職權把三郡的錢糧在彭城、下邳、廣陵間大起浮屠寺“以銅為人(佛像),黃金塗身,衣以錦採,垂銅盤九重,下為重樓,閣道週迴,可容三千餘人,悉得讀佛經。”

“由此遠近前後至者五千餘人,每浴佛,多設酒飯,布席子路,經數十里,民人來觀及就食且萬人,費以巨億計。”

《後漢書·陶謙傳》也有記載:“笮融聚眾數百往依于謙,謙使其管彭城、下邳、廣陵運糧,逐斷三部委輪,大起浮屠寺,上累金檗,下為重樓,又堂閣周圍,可容三千許人,作黃金塗像,衣以錦彩,每浴佛輒多設飲食,布席於路,其有就食及觀者且萬餘人。”

笮融在徐州、下邳、揚州間大造的寺廟為塔形,四周又建有堂閣環圍,非常之大。

這是正史記載我國建造佛寺,寺廟內塑有佛像之始。

衛異拉著呂玲綺來到了浮屠寺前,這段時間衛異比較清閒於是便領著玲綺玩

浮屠塔是笮融所建之塔,是中國歷史上有文字記載和形象描述的“天下第一塔”也是佛教標誌性建築“浮屠”在中國的首建之地。在宋金時代,浮屠寺毀於戰亂。

衛異本不是信佛的人,但是佛是用來尊敬的,來到這裡就要對佛報以尊敬。

這個時候,走來了一位僧人,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大師已經恭候多時了。”

“什麼?”衛異有些好奇,究竟是誰在等我?自己好像沒有認識過那些和尚吧?

“大師已經知道二位會來到浮屠寺,現請兩位施主到廟中一敘。”

既然對方誠心的邀請,而且沒有惡意,也罷,於是衛異拉著呂玲綺隨著這位年輕的僧人走進寺廟。

走進寺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尊彌勒佛像:袒露前襟,雙膝盤坐,手捏佛珠,面泛笑意,惟妙惟肖,生趣盎然。

廟頂上鋪滿了琉璃金碧輝煌,屋脊上雕刻了好多仙人,栩栩如生。

遠遠望去,普先禪寺就像天宮一樣。那一排排一棟棟的建築物映入我的眼簾。我迫不及待地跨進大門,啊!這裡空氣清新,環境優美,建築物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圖案,顏色鮮豔奪目。

走進一處屋廟,看到一位略顯瘦弱的僧人,正拿著木魚敲打著,嘴裡一直念著佛語。

“師兄,小僧已經將你說的兩位有緣人帶了過來。”

木魚停止敲打,瘦弱僧人緩緩睜開眼睛,

“好了,你先下去吧。”

僧人走後,他緩緩起身,轉過來看相衛異和呂玲綺。

“一別數年,想不到你已經有如此功績。”

“你是何人?”衛異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禿瓢,可以說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不認識貧僧,但貧僧卻認識你,昔日洛陽,你從背後突襲董卓後方,致使董卓軍大敗,當時貧僧便在董卓的軍中。”

“不僅如此,貧僧曾經評價過你和呂布,呂布只有樊噲周勃之勇,而你衛異卻有韓信之姿。”

“承蒙大師對在下的稱讚,只是末將豈敢與韓信相提並論。”衛異拱了拱手心裡卻想這個和尚到底是誰?他怎麼不知道董卓的帳下有一個和尚?

瘦嘴和尚仔細打量了一下衛異,輕輕言道:“貧僧是在董卓死後,才逃出長安,最終看破紅塵在徐州出家,貧僧造了太多的孽,是應該好好償還了。”

“哦?我很好奇你究竟造了什麼孽?”在衛異是眼中,董卓就是無惡不作的大魔王,根本就無法洗白。

“太多了,逼死少帝,何太后,焚燒洛陽,這些都是貧僧出的主意”這說地毫無愧疚之感。

“等等,莫非你是……李儒?”衛異有些懷疑,這些事情也只有他能做得出來,那個董卓背後的第一智囊。

“正是,貧僧之前的確叫李儒,只不過貧僧原名叫李孝儒。”李孝儒面色平靜,彷彿並可以對之前的事情含有愧疚。

衛異很是驚訝,想不到這個禿瓢居然是真的是那個著名的毒士,李儒。

“原來如此,做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那可是遺臭萬年,的確不應以真名示人。”衛異看相李孝儒的眼神漸漸冰冷,呂玲綺同樣十分警惕,眼前這個人,可是殺人如麻的。

看到有些害怕的呂玲綺,衛異下意識地將她靠在懷裡,這一舉動也讓呂玲綺有些放鬆,感覺有了與他對視的勇氣。

“你難道就沒有愧疚嗎?”呂玲綺向李孝儒略顯天真的問道。

“愧疚嗎?哪怕是逼死了少帝和她的妃子貧僧都沒有後悔,貧僧唯一後悔的便是焚燒洛陽。”李孝儒想到了當初的焚城,無數死去的百姓,他們都是無辜,但為了董卓的大業,為了抵抗關東聯軍,這是唯一的辦法。只是沒想到後期的董卓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雄心,變得只知道沉迷於酒池肉林。這讓李孝儒感到不值,更是愧對那些焚城死去的百姓,他們的死毫無意義。

“貧僧日日夜夜為那些被貧僧害死的百姓們祈福,只希望能夠償還貧僧犯下的罪孽。”李孝儒嘆道。

“原來是這樣,人只要知錯就可以了。”天真的呂玲綺根本不知道李孝儒反了多少罪孽,只是知道那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李孝儒十分驚訝地看著這個善良的小姑娘,白析清秀的臉燦爛天真的微笑著,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

想想自己當初究竟害死了多少這麼可愛的女孩,李孝儒的內心不禁狠狠地觸動。

“小姑娘,你可知,原本你的未來十分灰暗,你的一生註定會失去所有親人,所有你喜歡的人全都會失去,但今日我卻發現你的命運出現了一條岔道。”

“哦?什麼岔道?”呂玲綺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問道。

“原本你擁有一隻猛虎,這隻猛虎雖然樹敵無數,但卻一直為你抵禦了無數想要傷害你的豺狼虎豹。”

那隻猛虎難道就是父親嗎?呂玲綺心裡想著。

“但這隻老虎註定要離你而去,而原本的命運,失去猛虎的庇護,你將淪落為野獸的盤中餐,但你卻得到了另一隻狼王的守護,而且還是整個狼群。”說完看相一旁的衛異。

呂玲綺看相衛異,李孝儒說得狼王應該就是衛異,她的兄長,可是狼群是什麼?

“她是個好女孩,作為她的兄長,我自然會好好對她。”

“只是這狼是忠貞的,他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小姑娘你要記住,你可以向這隻狼撒嬌,但千萬不要愛上這隻狼,否則你的結局將重歸陰暗。”

“玲綺記住了,謝謝大師。”呂玲綺向李孝儒深深地一鞠躬。

“漢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孤狼降世,天下共懼之。”李孝儒看相衛異說出了這段話,寓意著未來,由於的出現,未來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師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是什麼孤狼,我只是一個希望家人能夠在亂世可以安心活著的人罷了。”

“可你的出現已經攪亂了別人的佈局,貧僧可不希望世家出頭。”衛異你可能不知道狼王之所以會是狼王,那便是能在危險的叢林中保護它的族群。

“世家?”

“曹操是貧僧唯一的希望,他是唯一一個敢跟世家說不的人,哪怕是董卓最後都不得不和世家聯合,世人不知董卓其實也是想要匡扶漢室的,因為董公從來就沒有稱帝之心,侯爺可知大漢一直是外戚專權,他們向來瞧不起我們這些和羌人鮮卑住在一起的人,因此董公很不甘心,在我遇到董公時,董公還是一名遊俠,那時的董公豪爽,經常帶兵擊敗羌族,董公為這大漢立了無數功勞,但朝廷之上的人卻瞧不起董公,而且還有收取董公的兵馬。董公後來在到洛陽的途中遇到了少帝和獻帝,當時少帝已有十二,卻哭著喊著想找母親,毫無皇帝的尊嚴,相反獻帝與董公對答如流,況且獻帝一直是由董太后所撫養,董公想立獻帝是因為董公想以外戚的身份輔佐大漢,只是沒想到所有人會反他,最終董公不再相信任何人,這也是他最終死於呂布之下的原因。”

“按你這麼說,這天下人都誤解董卓了?”

“董公重來都沒有篡漢之心,他最初的想法是想提高西涼人的地位,只是見到洛陽的繁華之後,便忘記了自己的初心。”李孝儒嘆道。

“現在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如今的董卓已經成為一方白土,我們應該想想現在,記住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拍了拍李孝儒的肩膀便拉著呂玲綺離開了。

呂玲綺臨走時看了李孝儒一眼

“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李孝儒喃喃道突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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