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腐儒誤國(1 / 1)
“孔北海之言在下覺得不妥,這羌人本就是兩面三刀之徒,不過是為了蠅頭小利便出兵支援李傕,此等反覆無常之輩,霍將軍將他們殺得血流成河,有何過錯?總比某些人,敗給袁譚,孤身逃命要強上百倍!”說話的是王朗,他早已經看孔融不順眼了。
“你!王景興!聖人云,以德報怨,若我們真的和羌人以牙還牙,我等與蠻夷何異?”
被人抓小辮子,孔融如何不憤怒,他也看不起王朗,王朗也不過是被孫策打得無家可歸之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孔先生說得的確有理,只是末將有一事不懂,還望先生能為末將解惑。”
說話地便是衛異,眾人回頭紛紛看相他,曹操和荀彧也一臉好奇,朝堂上,衛異是最安靜的,如果天子不問話,他一句話都不會說,如今突然開口,不知會不會一鳴驚人。
“長平侯請說。”孔融看了衛異一眼,便開始發問。
“敢問這句話可是聖人所言?”
“正是,衛將軍莫非沒有聽說過?”孔融看相衛異露出了輕蔑之色,很是瞧不起。
衛異面色沉靜,向孔融拱了拱手。
“末將的確聽說過,只是末將記得原句是,何以報德,以直報怨。”
這句話後世被無數歪曲,在後世,腐儒最誤國的便是宋朝和明朝,
對女人儒學說:三綱五常、三從四德、男女授受不親、守婦道、貞潔牌坊。
對男人儒學說:家國天下、忠君愛國、仁義禮智信、以德報怨、中庸之道。
對國家儒學說:重農抑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循規蹈矩順帶逆來順受。
衛異最討厭的人,便是朱熹,在衛異的眼裡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朱熹被解職還鄉後在福建武夷山講學,朱熹在學堂上道貌岸然大講“滅人慾,存天理”,暗中卻迷上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寡婦胡麗娘。原來胡麗娘不幸喪夫後,本欲改嫁,族人以朱熹理學為依據,不準胡麗娘再嫁。胡麗娘勇敢地到武夷山找朱熹評理論道。朱熹在與胡麗娘論理中,迷戀上了這個年輕貌美的寡婦,朱熹透過各種方式來不斷接觸和引誘胡麗娘。胡麗娘也被朱熹的激情所感動,倆人成了一對鴛鴦。
朱熹與胡麗孃的事,終被人們所發現。朱熹難於向社會、家人、門生作交待,為了面子朱熹違背良心說:“胡麗娘是狐狸精的替身,他是被狐狸精所勾引,所迷惑,一切都是‘狐仙作祟’,是狐狸精想方設法讓我朱夫子身敗名裂。”
這件事之後,朱熹為掩人耳目親筆書寫:“婦德楷模”、“貞烈可風”二塊匾,派門生給胡麗娘送去。可憐胡麗娘,被朱熹玩弄之後終生守寡,成了朱熹道學的犧牲品。
不僅如此他還不知廉恥的引誘尼姑。宋紹熙元年,宋光宗即位,朱熹受宰相趙汝愚推薦,當上秘閣修撰兼侍講。已年過六十朱熹的精力充沛不減當年,到京城後,他經常進出寺院,也參加佛教道場活動。他發現幾個年輕尼姑,不但美貌,而且能書能畫,儒佛融通。朱熹就以天子之師,佛門子弟,儒家大師的身份,巧立“共譯佛經”、“共研書畫”等名目組織法會,透過各種手段,接近和勾引了兩個年輕美貌尼姑。在朱熹誘惑和勾引下,兩個尼姑失身。朱熹老來喜得如花似玉尼姑,先後悄悄把兩個尼姑帶入家中,納為小妾。從此朱熹就與尼姑在家尋歡作樂,沉醉在他所描寫的“醒似醉多情,情多醉似醒”境界。
所以腐儒不只可惡,而且可恨,在衛異的眼裡腐儒就是偽君子,而偽君子不如真小人。
“我當然知道,這還用你說?”這句話是孔子說出來的,身為孔子的後代,孔融自然十分明白。
“聖人教育我等不要殺生,可據我所知你那位小舅子在西涼可是殺紅了眼,不管男女老幼,甚至把一個村子都滅了,敢問衛將軍,你不覺得此舉很是不妥嗎?”
“我內弟送他們去見聖人有何不妥?”
“你!”孔融震驚地指著衛異,一向擅辯的他居然被衛異一句話給憋住了。
曹操輕輕咳嗽了一下,顯然是出乎他的意料了,這麼話糙理不糙的話,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荀彧苦笑搖頭,替孔融開始默哀,你閒著沒事得罪衛異幹嘛?不知道衛異最見不得別人傷他的家人。
看到孔融臉色鐵青,王朗也是十分高興,瞬間對衛異好感有加,這話愣是沒法反駁。
“既然孔先生說這句話乃是聖人之言,那麼敢問孔先生,我內弟送他們去見聖人有何不妥?”衛異真得有些生氣了,家人可是他的逆鱗,無論是誰都休想傷害他們。
“孔先生可知,外族侵略無數邊關百姓被殘忍殺害,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僅憑孔先生這麼一句聖人云便煙消雲散了?”衛異冷冷地盯著孔融,瞬間散發出了殺氣。
離衛異較近的臣子們都不禁有些打嘚瑟。
“敢問孔先生,你怎麼不去西涼教化他們呢?”
面對衛異的靈魂拷問,孔融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退入人群,衛異依然死死盯著孔融,彷彿是一頭狼,這眼神竟讓孔融頭冒冷汗。
“冠軍縣乃是霍去病創下不世之功,當時霍去病也不過年僅十七,況且又無封邑,分封他人有何不可?”董昭幽幽地看了孔融一眼,當年霍去病也不過十七歲,怎麼沒人反對,今日又是一位十七歲的少年橫空出世,你們便開始反對,難道是因為你們這幫人見不得年輕人好嗎!
孔融一時啞口無言,衛異在瞪了他一眼後,便看相一旁的曹操,曹操微微點頭。
“陛下,內弟年幼,末將怕他驕傲自滿,這冠軍侯萬萬不可,還是又陛下另行封賞。”
這以退為進的計謀真是強啊,想不到一個行伍出身的人居然這麼把,朝堂上的東西用得頭頭是道,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伏完深深地看相衛異,此時若是還想把他拉攏是不可能的了。
“陛下,臣以為可封霍峻為冠軍侯。”曹操說完又看了眼假裝謙虛的衛異道:“長平侯就不必自謙了,霍峻今日之功已經無亞於霍去病了。”
“既然司空大人如此誇讚內弟,臣附議。”
“臣附議!”先是曹操,之後又是衛異,大殿內,幾乎所有大臣們都異口同聲。
劉協心中把曹操和衛異恨得要死,你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很是配合,霍峻不過是一員將領,那麼主角曹昂,劉協該如何封他,絕對不能比霍峻小,曹操這是在給他兒子鋪路,偏偏曹操的兒子還那麼爭氣,衛青,霍去病這兩個帝國雙臂,莫非衛異和霍峻真的是他們的轉世嗎?你們既然真的是他們的轉世為何要助那曹賊,而不助漢室呢?
在沉默片刻之後,劉協無奈只能無奈是說了一句“准奏”
劉協不僅冊封霍峻為冠軍侯,曹昂更是封為了琅琊侯。
這次早朝,劉備自然也在其中,他很知道如何隱藏自己,在下朝的時候,劉備深深地看了衛異和曹操一眼,便打道回府。
“子青啊,想不到你那小舅子倒是有兩下子,假以時日說不定會趕上你。”曹操在走出大殿後便忍不住打笑起來。
“司空謬讚了,霍峻如今年輕,末將擔心他鋒芒畢露,這對他不是很好。”
“年輕人有點兒傲氣,這沒什麼不好的,孤可不希望霍峻跟他姐夫那樣,一點兒朝氣都沒有。”
曹操衝衛異的胸口狠狠地拍了幾下,衛異為人小心翼翼,霍峻便是朝氣蓬勃,更像是一個年輕人,相比之下衛異就有些老氣成秋。
如今朝堂之上,雖然表面平靜,但衛異清楚以董承為首的漢室忠臣和曹氏集團的爭鬥愈演愈烈,漢獻帝也越來越對曹操不滿,兩派之間之所以沒有爆發便是因為中間夾著荀彧,
荀彧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就像個媳婦,上面有公婆,中間有丈夫,下面還要拉扯著一大群孩子,會當媳婦兩頭瞞,衛異都不禁替他頭疼,想想他的結局,這段時間都相處,衛異也很欣賞荀彧,可一想到荀彧的結局,衛異多少有些無奈。
想著想著,荀彧走了過來。
“司空,子青。”荀彧見到曹操和衛異先是一禮,一身官服的荀彧給人一種十分優雅的感覺,尤其是他總在腰間掛著香囊。據說荀令君到別人家裡,坐過的席子好幾天都有香味。
有一天,衛異很是好奇,於是上前問了一下荀彧,可是荀彧就是笑而不語,無論怎麼問他就是不說,後來衛異也不再問了,直到有一次,衛異和荀攸喝酒的時候,衛異無意間問了一下荀攸,荀攸喝多了於是將荀彧的事情全都抖落了出來。
原來荀彧的身體有異味,後來他的妻子唐氏給他出了個注意,便是親手給他包了香囊,掛在腰上,香囊的香味正好擋住了身體的體味,所以每次見到荀彧,衛異都有些尷尬,雖然襯托出了荀彧夫妻的恩愛,但是荀彧可能不清楚,他早就被他的不良侄兒給出賣了。
“司空,馬騰韓遂已經歸順我們,雍涼二州已經平穩,大公子此次是立了大功。”
“哈哈哈,令君不必誇讚犬子,若是沒有霍峻和公達,那小子根本什麼都不是。”曹操雖然很是謙虛,但嘴角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出賣了他,兒子被人誇讚,老子如何不高興,只不過曹操還是要謙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