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婷兒離去(1 / 1)
在於曹操和衛茲告別,衛異並沒有什麼要求,只希望自己不在的時候,能多照顧一下他的家人,為了讓衛異安心,曹操調衛茲回到許都,封衛茲為執金吾,這讓衛茲就可以待在許都,這下衛異放心了。可以安安心心地去荊州了。
在告別了家人之後,便是去呂府,這裡是曹操為呂布家眷打造的,衛異一進門,便看到呂玲綺拼命的跑了過來。
“哥哥,你終於來了。”
衛異看到呂玲綺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秀髮一臉寵溺道:“看看你,頭髮都亂了,那有一個女孩子的樣子?”
“哼,哥哥就知道兇我。”呂玲綺噘著嘴道。
衛異搖頭苦笑,什麼時候她這麼依戀我了?有妹妹的感覺就是好。
“帶我去見你張遼叔叔,哥哥有重要的事情。”
“好吧。”
在呂玲綺的帶路下,衛異在後院見到了張遼。
這時的張遼正在彎弓射箭。
“張叔叔,哥哥來了!”呂玲綺大喊道。
張遼回過頭來一看,卻是面無表情。
衛異對呂玲綺溫柔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文遠兄說。”
“好吧。”
呂玲綺離開後,衛異走向張遼的一旁,只見張遼將弓箭遞給了衛異道:“我聽說長平侯的箭術在曹營中是數一數二的?”
“還可以吧。”說完拉起接過張遼遞過來的弓箭瞄準遠方的靶場。
“嗖”的一聲正中靶心。
衛異對張遼道:“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張遼也拉弓瞄準,只見也是正中靶心道:“需要什麼儘管吩咐。”
“好的,我最近要前往荊州一趟。”
張遼聽完瞬間陰著臉道:“我需要怎麼做?”
“我衛異別無所求,只希望您在我不在的這幾天能保護我的家人。”衛異一臉認真道。
張遼顯然是沒想到衛異會說這些話,只是轉念一想,衛異愛家是出了名的,此時的他終於明白曹操為何對衛異這麼放心了,因為衛異有個致命的弱點在曹操的手中,所以曹操並不擔心衛異會背叛他,恐怕其他人不會知道堂堂長平侯,居然這麼戀家。
“侯爺放心吧,不為別的,侯爺能為小姐做這麼多,我們這些溫侯的部曲都看在眼裡,只要侯爺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便是。”張遼拱手道。
“如此多謝文遠兄了。”
…………
“哥哥要走了嗎?”呂玲綺小臉露出了難過。
衛異笑著:“是啊,我打算去荊州一段時間,有什麼想要哥哥帶的嗎?”
呂玲綺低頭想了想開口道:“哥哥可不可以送我一把佩劍啊,哪怕是把短刀都可以,我母親不讓我用。”
看著呂玲綺一臉祈求的樣子,張遼無語了,衛異搖頭苦笑道:“好啊,我會送你一把好劍的。”
“太好了,謝謝哥哥。”呂玲綺一臉激動趕忙抱緊衛異,讓衛異一愣,呂玲綺緩過來的時候,一臉羞澀的跑開了。
“你這樣會帶壞小姐的。”張遼嘆道。
“可我就是狠不了心拒絕她,你讓我怎麼辦?”衛異笑道。
張遼看相衛異這麼寵著呂玲綺,心裡也十分高興:溫侯,你的女兒很好,你可以安息了。
告別了張遼和呂玲綺,
衛異一身紅色錦衣官服,頭戴小冠,腰上彆著天狼刀,騎著“絕影”,再加上衛異長得十分俊俏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衛異的嘴緊緊的抿著,臉色十分凝重,這次出使非同小可,在走出許都的那一剎那,衛異突然停了下來,緩緩望向身後的許都,他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他。
“怎麼了?”一旁的辛毗問道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轉過來後,衛異帶著桓階,蔡陽,諸葛虔準備離開。
就在剛剛的人影當中,走出了一位少女,一身黑色便衣,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姿,一頭墨髮簡單束起,乾脆利落,腰間別一把小巧的匕首,正是伏雅的侍女婷兒。
婷兒一臉複雜的看著衛異的離去,期間他可能發現了她,好在身手敏捷,沒有讓衛異發現,婷兒知道,這一去衛異可能是凶多吉少,皇后想要衛異的命,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管,看著自己的心上人離去嗎?自己做不到,這段時間她考慮了很久。
曾幾何時,楊其這個名字一直在婷兒的耳邊響過,婷兒覺得自己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可就是記不起來,腦子裡永遠都是模糊的影片,為了弄清真相,也為了自己一直喜歡的男人,終於婷兒決定要前往荊州。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裝,雖然婷兒是一名女子,但是從小在伏府經受磨鍊,武功不亞於一般的男人,甚至在他們之上。
夜晚,婷兒孤身一人走出了伏府,先是在府前磕了三個頭。
“小姐,這些年你一直對我很好,我很感激,伏家的上上下下都只把我當做工具,一個為伏家而生,為伏家而死的行屍走肉,是你讓我重新找到了歸屬,可是真的我愛上了衛異,我真的不忍心看著他死,如果可以,我願意替他而死,再見了,小姐,請你原諒我。”
在說完之後,婷兒依依不捨便離開了,在走出伏府那一剎那,她那一雙像兩顆黑寶石的雙眼,從來沒有那麼清明,感覺格外的輕鬆。
伏家,可能別人不清楚,但是她卻十分明白,伏府曾經是她的家,可自從來到了許都,伏家就變了,變得壓抑,尤其是伏德的側室任紅菱,這個女人很有心機,因為月兒身材嬌俏的緣故,再加上她那巴掌大的小臉,自然吸引了伏德的目光,引起了紅菱的嫉恨,可是伏德偏偏是個懦弱無能之輩,和曹操的兒子曹昂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若是一直待在伏家,自己的結局也是被伏德強行納妾,這並不是月兒想要的。
婷兒並沒有伏雅那麼遠大的夢想,在她的心中只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了一個可以愛她的男人。
女人一旦真正愛上了一個男人,那便是一輩子。
一般在感情裡面,女人要比男生付出的多。一旦愛上,就很難離開他,除非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一旦女人愛上了男人便會奮不顧身。
婷兒離開了從五歲便住著的伏府,這一離去將永遠地改變她。
“華爺爺,這是我這段時間調製好的草藥,這些都交給您。”
婷兒來到了華佗的醫館,在來到許都的日子後,婷兒的興趣便是煉製一些草藥,這是她的興趣,所以無事時,便會孤身一人在許都以南的穎陽山上採藥,有一次遇到了同樣上山採藥的華佗。
“姑娘這是?”
“我可能要離開許都一段時間,這是我挖好的草藥,全部交給你。”
仙鶴草,連錢草,金錢草,這些都是珍貴的藥材,華佗在接過這些藥草後,看相眼前這個心事重重的姑娘,她並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卻是個獨立善良而又聰慧勇敢的女孩,這讓華佗如何不喜歡,可這麼好的女孩,卻是伏家的殺手。
“老夫明白了,這是我調好的金瘡藥,記得多帶上幾包。”
接過華佗的金瘡藥,婷兒深深地看相華佗,眼前這個老人對她就像是自己爺爺,這種溫情是在伏府找不到的。
“孩子,你不能一輩子都幹這個,你還小,真的打算一輩子這麼活著嗎?”
華佗可能是誤會了,他以為婷兒這身行裝的要去殺人,而華佗的關心讓婷兒心裡一暖,自己從小便被賣到伏家,五歲之前的記憶根本就記不住了,一片模糊,婷兒從來都沒有徹底離開伏家,今日她知道,自己一旦這麼做便是背叛了小姐,背叛了伏家,小姐已經變了,不再是當初那個溫柔的小姐,如今的她變得冷漠,甚至有點兒像紅菱,在伏府的壓抑,自己還要小心翼翼提防著伏德的色心,這些年簡直太累了,自己從來都沒有為自己而活。
讓她更加堅定要離開伏府便是昨日的一場主僕對話
“小姐,你為何要殺衛異?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婷兒不解的問,伏壽要殺衛異,伏雅既然知道為何不制止,婷兒怎麼也想不明白。
躺在床上的伏雅臉色漸漸恢復了過來“他已經選擇了與我們對立,我們就必須要除掉他,這是為了大漢的中興還有……”
伏雅看了眼婷兒冷聲道:“如今我的妹妹是大漢的皇后,我是皇親國戚,記住你的身份。”她發現自己的這位貼身侍女越來越大膽了。
“曾經善良的小姐究竟到了哪裡去了,小姐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婷兒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相伏雅,曾經的伏雅是那麼的善良,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小姐變成了這樣
可誰知伏雅突然給婷兒來了一個巴掌罵道:“跟你說多少遍!不許再談他!他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
婷兒捂著臉,楞楞地看著伏雅,這還是小姐頭一次打她。
伏雅也是呆住了,她怎麼這麼衝動。她不知道今日的舉動,害她最終變得一無所有。
此時的伏雅已經徹底的變了,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女孩,她便的有心機,有魄力,夠狠,夠毒,女人黑化起來往往比男人更可怕。
“如果在洛陽我們若是聽了小獵戶的話,全家逃出洛陽,小姐或許還是那個小姐,我可能也早已嫁給了你。”
婷兒拿出了當初那張衛異洗好的絹布,一臉深情地看著,
伏雅的那一巴掌讓婷兒徹底早已寒了心,婷兒很在乎伏雅,可是伏雅說出了一句很傷她的話。
“本小姐從不缺少護衛,你若是還想在我身邊,就收起你的私心。”
都是女人,伏雅在親情與愛情當做選擇了前者,而綠兒選擇了後者,這樣的選擇將改變自己的未來。
華佗看著婷兒孤身離去,消失在了月色當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