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先勝一局(1 / 1)
“你身為縣令,卻在公堂之上不問是非曲直,竟然惡言相向,說什麼死到臨頭?哈哈,我看你的官兒是做到頭了。”衛異是指著黃元的鼻子罵,這下是徹底激怒了黃元。
“大膽刁民!竟敢汙衊本官!如此巧言令色!大言炎炎!本官就先治你一個咆哮公堂之罪!來人!給我押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黃元顯然是被衛異的話給激怒了,越是對的話,往往越有針對性。
“誰敢造次!!”衛異破口一吼,多年來的戰場廝殺,早已經讓衛異渾身都是殺氣,尤其是那雙兇狠的眼睛,彷彿是狼的凝視,讓人嚇得不敢靠近。
“還不動手!”
可誰知衛異突然一瞪,竟讓黃元嚇得一愣,突然背後冒著冷汗,剛才是錯覺嗎?他竟然看到了一匹狼。
“你是何人?什麼人士?幹什麼勾當?來鄧縣究竟有何意圖?”
“哼!在下姓衛!名異!字子青!任城人士,官為大漢後將軍,長平侯,統管曹司空帳下狼騎營,現為朝廷親封使臣前往荊州!現為漢廷封賜鎮南將軍軍師蔡瑁委派!總理覆船一案,全部事務!”
“這……這……這這……”黃元在聽到這些話後,瞬間感覺五雷轟頂,臉色一紅一白,渾身有都些顫抖,光是能說出這些話的人,註定是個狠角色。
“大膽刁民!竟敢冒充長平侯!真是罪該萬死!你說你是長平侯?可有證據?”
見黃元還不死心,衛異看相一旁的李暉,衝他使了一個眼色。
李暉立刻從胸口裡掏出一張牛皮紙,裡面的內容瞬間顯露出來。
“荊州刺史親筆簽註!太守印璽!你可看得清?”
黃元仔細地看了看,瞬間臉色慘白,這印章只有太守才有,而且根本仿製不了,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人真的是長平侯。
“卑職不知侯爺到來,還請侯爺恕罪。”這時的黃元那還有剛剛那個不可一世的樣子,直接跪在衛異的面前,祈求衛異的原諒。
“呵呵,黃大人還真是威風啊,這一路來,你們可曾問過我的姓氏?”衛異笑了,但這笑卻在黃元的眼裡是那麼的毛骨悚然。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這時李暉走到了剛才的衙役面前,而此時的衙役早已經嚇得渾身顫抖。
“我叫李暉,是蔡將軍帳下步兵校尉,剛才那一腳,你可還記得?”
“校尉大人,小的有眼無珠,還望大人恕罪!”
李暉臉色沒有一絲變化,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毆打校尉,罪該如何?”
“罪該凌遲處死,夷滅三族。”
那名衙役聽到縣令的話瞬間慌了,連忙跪在李暉的面前。
“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饒了小的一命吧!”
“好”李暉這時突然笑了。
“你毆打校尉,不分青紅皂白,橫行霸道,欺壓百姓,為禍鄉里,簡直是罪該萬死!黃大人,此人不死,恐難消校尉大人的心頭之恨,得罪李校尉便是得罪了蔡瑁蔡大將軍,你要想清楚。”
黃元想了想突然面露狠色。
“來人!給我押出去!秋後問斬!”
就在這時,李暉走上前去,拔起那名衙役的刀,碰了碰他的脖子。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說過,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刀有多快,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要見識到了。”
“李暉”衛異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畢竟這裡不是兗州,自己有些時候還要看荊襄的那些世家,不過李暉出手就不同了,他是蔡瑁帳下,倒是解決了不少問題。
“大人,末將曉得輕重。”說完,李暉直接狠狠朝那名衙役的肚子上躥了一腳,疼得他嗷嗷直叫。
“但有些東西我是要討回來的。”
那人被押走後,衛異看相黃元,黃元依然十分害怕,低著頭不敢與衛異直視。
“這鄧安對我十分重要,立刻給他診治,若是出了什麼差錯,我就治你的罪!”
“諾!小的一定好好辦到。”
“傷愈過後,本侯要親自督問。”
“遵命。”
烏壁團某處駐紮地。
“你說什麼?衛異竟然在鄧家村?”烏壁團團主的臉色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千真萬確,這鄧安已經落入衛異的手中,若鄧安活著說出實情,我們就真的就要暴露了。”斗笠黑衣人道
“衛異怎會到這鄧家村?他是怎麼調查的如此之快?”原本烏壁團團主以為衛異就算有再強的破案能力,也不會調查的如此之快,看來他還是小看了衛異。
“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衛異如何?”
“現如今九大高手還沒有趕到,我們不能做毫無準備之仗,倘若出了一絲的差錯,我們就會完全的暴露在明面之上,到時候,就算朝廷上的那位大人能力再強,也報不了我們。”
“還是團主考慮的周全。”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殺人滅口,通知狻猊,無論如今都取掉鄧安的性命。”
“遵旨。”
“只要鄧安一死,那就是死無對證,他衛異縱有神通廣大之能,也無濟於事。”
覆船一案,疑點重重,如今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了這位昏迷的鄧安身上,只要他一醒來,迷霧應該會漸漸消散,但自己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託在他的身上。而月兒則是全權負責鄧安的安全,畢竟她既會醫術,又會武功。
衛異想了想,這時李暉走了進來
“大人,我們何時繼續調查?”
“依我看,現在最重要的是徹查縣令黃元,給鄧家村的百姓一個交代。”
衛異的話,讓李暉感到有些不解
“可是大人,我們是來調查覆船一案,這麼做是否有些本末倒置?”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自古以來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民有疾苦,當官的不予理睬,這便是取禍之道,所以先斷民案,才是為官之本。”衛異開口解釋,按理說其實荊州的事情是跟自己沒有關係,但誰叫衛異看到了呢?既然看到了就必須要管。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一旁正在照顧鄧安的婷兒,嘴裡喃喃著衛異剛才的話,若是小姐當初能夠早些發現衛異的才華,並且重用他,說不定他會成為一代名臣,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這一次荊州之行,讓婷兒徹底明白了大漢王朝的真正面目,根本不是小姐形容的那麼強大,而是痛苦不堪,這或許就是衛異跟隨曹操的原因嗎?在曹司空的治理下,兗州的百姓的確過得十分富足,這些想法讓婷兒的心中起了一絲的動搖。
“話雖如此,可覆船一案呢?大人拖得越久,蔡將軍的壓力就會越大。”
衛異輕輕一笑
“相信我,在這期間,我們說不定會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訊息。”
第二日,衛異將鄧縣縣令黃元叫了進來,看到他那顫顫巍巍的樣子,衛異漸漸嘴角露出了冷笑。
“黃元拜見侯爺。”黃元這段時間十分驚慌,畢竟自己得罪了衛異,可衛異愣是什麼都沒說,原本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卻沒想到衛異又將他叫了過來。
“黃縣令,這鄧家村是誰的治下?”
“正是在下。”
“哦?既然是你的治下,身為縣令,當恪盡職責,這才不負劉荊州的恩託,可在你的治下,民生艱苦,就以這鄧家村來說,村民無糧,只能以野菜充飢,你就不怕官逼民反嗎?”
“大人啊,您這是誤會了,這鄧家村的百姓一向是刁鑽刻薄,十年前,就是這鄧家村的刁民勾結黃巾逆賊,好在劉荊州寬宏大量饒恕他們,可這幫人卻不知感恩,竟時刻準備造反……”
“哼!”衛異這麼一哼,竟嚇得黃元一震。
“黃縣令,事情真的是你說得如此嗎?”衛異反問道。
“不知大人,此話何意?”
“哼!明明是你施政不善,縱容貪官汙吏,弄得百姓怨聲載道,百姓進城告狀,你卻將他們私定死罪,不但不思悔改,竟全部攔在百姓的身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
“如今,你見到本侯依然還是巧言令色,百般詭辯,我且問你,你把我這個朝廷親封的後將軍,朝廷使節放在哪裡!?”
“大人,小的實在是冤枉啊,大人切不可聽那些刁民,他們可都是黃巾餘孽,密謀造反啊!“在聽到衛異的話後,黃元直接嚇得跪在地上。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依然是百般莫辯,滿口胡言!你可知,光是這三年襄江屢次覆船,我就可以告訴蔡瑁,治你一個失察之罪,你還要狡辯嗎?”衛異冷冷地凝視著腳下的黃元,看著他究竟還能說些什麼。
“大人!
這時婷兒也走了進來,帶著鄧買,當鄧買看到衛異先是一震,連忙跪下。
“草民不知侯爺駕到,還望侯爺恕罪。”鄧買這時還處於蒙圈當中,剛剛還說客商,結果一下子變成了長平侯,這可不是一個小老百姓能想到的。
“無妨,黃元,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狡辯嗎?該不會是想要向你的主子求救吧?”
“嗯?”黃元一臉驚恐的看相衛異
“你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很簡單,因為你姓黃,而像你這麼有恃無恐的縣令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你的背後有人撐腰,所以這個背後之人肯定與黃祖有關。”
黃元一臉震驚,最終癱坐在了地上
“大人,小的知罪,還望大人能看在我是江夏太守族人的面上,饒了小的一命吧。”
“江夏黃氏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敗類?”衛異惡狠狠地盯著他
江夏黃氏為著名計程車人家族,即名臣黃香一族。劉表任荊州牧時,重用地方豪族勢力,黃祖出任江夏太守。
“大人,若真的處死了黃元,那你就是和黃太守為敵了啊。”
黃祖可是劉表最為重用的人,他最大的功績便是射死了孫堅,所以黃祖在劉表的心中地位是很大的,自己再怎樣也只是一個外臣,不過,我的確沒法治你的罪,可我卻有另一種想法。
“把他的罪行做好口供讓他簽字,轉交給蔡瑁。”引蛇出洞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