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蠢蠢欲動(1 / 1)
許田打圍的意義可不是簡單的給天子劉協一個下馬威,這裡面曹操的打算有很多,如今河北袁紹已經蠢蠢欲動,多次在言語中羞辱曹操,曹操與袁紹之間的關係已經走向了無法調和的局面,對此,曹操必須要為大戰做準備,而許都的這些大臣,為了預防這些人在關鍵時刻給他捅刀子,所以利用這次許田打圍來找出這些人,殺人立威,然後一網打盡,而更重要的便是逼迫這幫人亂了陣腳,最後露出馬腳,讓漢獻帝徹底的斷了念想,最後便是徹底的打擊了漢獻帝,樹立了自己的權威。
所以說,許田打圍就是一個三國版的指鹿為馬,分清楚了手下的派系,打擊了皇帝的權威,攘外之前必先安內,每一個權謀家在自己權力的道路上,都系要一次指鹿為馬,來為自己的權力震倉。
結束狩獵後,曹操帶著眾將回到司空府。
“霍峻。”
“小得在!”聽到曹操的話,霍峻趕忙跑了過來。
只見曹操突然將那把神弓扔給了霍峻道:“送你了。”
“司空……這?”霍峻有些疑惑。
“從今日起,你便為越騎校尉,衛異是孤的衛青,希望你能成為孤的霍去病。”
面對曹操的如此重用而又看重,霍峻簡直是激動極了。
“末將絕不會辜負司空所託!”說完狠狠地在地上磕三個響頭。
這一舉動讓衛異有些不是滋味,這小子怎麼這麼認真啊。
“哈哈哈,你先下去吧。”
“末將遵命!”
霍峻離開後,曹操看相衛異笑道:“子青啊,看來你有一個了不起的小舅子了啊。”
“司空謬讚了,仲邈還有很多要學的地方。”衛異謙虛道,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霍峻要受重用了。
“對了,仲德啊,剛才將士們對孤高呼萬歲時都有誰不高興啊?”
程昱回話道:“回司空,國舅董承氣的滿臉通紅,關羽張飛已經氣的拔刀,不少大臣敢怒不敢言。”
“還有荀彧!他也長吁短嘆啊。”曹操有些憤怒,更多的是沒想到,
衛異略微皺眉,曹操果然生氣了,裂痕就這麼開啟了。
“我對他那麼信任,那麼敬重,他卻心向天子,由此可見,朝廷上下心向漢室的依然不在少數,更何況現在諸侯割據,梟雄爭霸,稱帝的事就不要再說了。”曹操邊走邊說道,原本他所追求的也不是稱帝,頂多是當霍光那樣的權臣,可霍家的結局,曹操是相當清楚的,一旦還政天子,若是我活著還好,可一旦去了,曹家就是滅亡的局面。
“司空可是為令君的事情而生氣?”這時衛異開口問道。
“你可有讓荀彧回心轉意?”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若是不給我來個好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衛異搖了搖頭道:“回心轉意末將倒是不知,但是我們可以讓令君絕望。”
“子青這是何意啊?”程昱沒有明白衛異的意思。
曹操也有些好奇,讓荀彧絕望,如何絕望?
“就是讓荀彧見到漢室的醜陋和骯髒,只有令君見得多了,自然會對漢室感到絕望,況且現在伏,董兩家的後代淨是些紈絝子弟,背後骯髒的事情肯定不少。”
程昱聽完露出了邪笑,這小子很合我的口味嗎,不錯,很有意思。
曹操也是知道以前伏董兩家和衛異的恩怨,心道:這小子還真是睚眥必報啊。
“隨便吧,孤還有事先走了。”
“恭送司空。”
曹操離開後,便剩下了衛異和程昱。
“要讓文若絕望,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你要清楚,文若可是個死心眼,認死理,誰都無法改變他。”程昱表情嚴肅。
“這個我自然知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只需順其自然便可,我相信時間會改變一切的。”衛異有自信,下一代人看上一代永遠比上一代看下一代要清楚。
“哼!就說你沒辦法得了。”程昱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衛異,氣得離開,若是有辦法他早就去找文若了,人心都是肉長得,程昱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多年好友就這麼走向對立。
衛異不理會這個倔老頭,現在對他來說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陳群,面對別人的算計,衛異自然是要討回來的,但是報仇是要講度的,而對於整人有一套的會是誰呢?
“侯爺,滿府君說有重要的事情。”這時李俊騎著馬走了過來。
衛異撇了撇嘴,不會是又出事了吧?沒辦法,衛異跟著李俊便來到了廷尉府,滿寵見到衛異很是禮貌的行李,之後便帶著衛異和李俊二人來到了牢房中,來到一處牢房,牢裡關著一個人,此人可謂是囂張至極,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雞腿,很是不雅。
滿寵略微皺眉,平生頭一回碰到了一位在這裡還無法無天的人。
那人見到衛異來了,趕忙把雞腿扔了,笑道:“侯爺,想不到你真的來啦?”
衛異見到此人有些無奈,這就是母親跟我說得?她的族人?
前段時間,母親跟他說,她有一位遠房的親戚的兒子來到了許都,準確的來說是二位姨母的同鄉,丁家在譙郡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家族所以這些都沾了一些親,只是當我見到這個跟乞丐似的傢伙,衛異不禁在想,這究竟是什麼跟什麼呀。
“此人說他是侯爺的親戚,所以卑職便請侯爺前來。”滿寵淡淡道
“就這傢伙是侯爺的親戚?他該不會是冒認的吧?”反正李俊是不大相信,差距太大,該不會是個水貨吧?
“小子,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憑什麼認為老子不是侯爺的親戚,若是按輩分,侯爺得叫我一聲,表哥。”那人靜靜地靠在牆上,翹著二郎腿笑道。
“還真是大言不慚,你說你是侯爺的表哥有何證據?”
“唉……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諾……你看,這可是隻有我們丁家才有的玉佩。”
衛異看到那人拿出玉佩的一剎那,便將自己脖子上的玉佩也拿了出來,果然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我的上面寫著“柔”而他的上面寫著“斐”
“你叫丁斐?”丁斐這人他好像聽說過,歷史上好像也卻有此人。
“正是,在下丁斐,字文侯!拜見長平侯!”突然,丁斐一個很正式地向衛異行李,這倒是讓我很驚訝。
“侯爺,他真是你親戚?”李俊還有些不敢相信。
“八九不離十,只有丁家才有這樣的玉佩,所以你的確是我母親那邊的族人。”畢竟玉佩不能造假。
“可就算是侯爺的親戚,卑職也絕不能饒恕,來人,說說此人究竟犯了何罪?”滿寵依然是一副冷酷無情的面目,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丁斐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意,依然是這麼心大。
“回府君,罪人丁斐,在醇香樓肆意破壞,亂砸一通。”這時一旁的酷吏拿出竹簡開始翻閱。
“究竟怎麼回事?”聽了官兵的話,衛異神情嚴肅地看相丁斐,詢問事情的經過。
“啊……今日是我的生辰,所以……我的一些好友為我慶祝生辰,結果鬧得有些大。”丁斐撓了撓頭道。
“今天是你生日?”
“沒錯,結果鬧得有點大,打擾了一旁的世家子弟好像姓董,他們出來挑釁,我們便跟他們打了起來。”
衛異掃了掃丁斐的身子,臉上都有輕微的傷痕。
“看樣子你被打得挺慘的。”衛異笑著打趣道。
“他們更慘,就在我隔壁。”丁斐很是驕傲的指了指一旁說道
衛異,李俊還有滿寵下意識的向另一個牢獄齊齊一看,結果是這一幕,牢裡關著六個人,都被綁著厚厚的紗布,臉打得很腫,就跟豬頭一樣,看不清究竟是誰,有的甚至一直是跪著,堵住襠部,看樣子是來了個斷子絕孫腳,這丁斐還真狠啊。
“也就是說這只是一場打鬥,犯不上將這些人全都抓來吧?”衛異向一旁的滿寵詢問。
滿寵依然是沉著臉,不帶一絲情緒。
“若只是這樣的確還不足以把他們都抓到這裡,只是後來這小子拒捕。”
“拒捕?”衛異又看向丁斐,看看他會如何解釋。
“是的,廷尉府這幫人趕來的時候都氣得發瘋了,可能是因為他們的馬先瘋的,我當時喝多了,不記得了。”丁斐撓了撓臉龐,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件事的確是他理虧。
“馬瘋?馬怎麼會發瘋?”這下就連我都忍不住想問問了,我從出生到現在還頭一回聽到過馬瘋,丁斐是怎麼做到的?
“我當時正在和那幫廢物較量,我一怒之下,就扔了一缸子酒,馬可能就是在那時就瘋的。”
酒砸在了馬的身旁,馬一下子瘋了,應該是受驚了,這件事還真是……該怎麼說好呢?
此時衛異三人的表情真是可以說是用無語來形容了,而這時又看了看屋外那些正在忙碌,好不容易才把馬找回來了官兵,三人同時在想,這傢伙可坑了不少人啊。
“那麼你這麼牛,他們是怎麼把你抓到的?”衛異略微皺眉的問道。
“啊……我餓了,沒錢了,聽說廷尉府供飯,而且好吃,所以我就……來了。”
這傢伙是真傻還是裝傻。滿寵此時都快要氣瘋了,這個滾刀肉誠心的吧?
“丁斐,雖然你和我有親戚的關係,但我必須告訴你,你的確給滿府君帶來了不好的影響,你必須向他道歉。”
“侯爺說得極是,滿府君,小的為廷尉府帶來的困擾深感抱歉。”說完很是謙卑地向滿寵施禮。
滿寵也沒說什麼,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況且丁斐揍的幾乎都是有前科的紈絝子弟,說到底還是替滿寵收拾了這幫人,況且認罪態度良好,唯一鬱悶的就是這小子在我這白吃白喝了好幾天。
“那麼博寧,這傢伙給酒樓還有你們帶來的損失統計一下,我會照價賠償。”
滿寵點點頭,目的已經達到了,隨即看相獄中的丁斐冷冷道:“你很走運,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滿寵擺了擺手,牢門開啟,丁斐被衛異帶出了牢獄,走出廷尉府再次看到外面的陽光,丁斐的眼睛是眯著的,這感覺,簡直太棒了
“所以……真是一個難忘生辰派對。”衛異走到了丁斐身邊下意識的調侃了幾句,過生日過到牢房,你也是個奇葩。
“是啊……我的生辰是在廷尉府過的。”丁斐面帶微笑,絲毫不像是待過牢房的人。
“那麼……酒樓和廷尉府哪個伙食比較好?”
“醇香樓的菜有點兒辣,廷尉府還不錯。”
“哈哈哈……丁斐你真是一個天才,我現在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嘿嘿嘿……”
兩人的笑聲讓一旁的李俊頭冒黑線,此時此刻他終於相信他倆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