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曹操震怒(1 / 1)
皇宮,一個莊嚴而又神聖的地方,但是今時的皇宮已經不同了。
許褚這時受曹操的命令,帶領這一幫虎士闖進了後宮之中,途徑之處,任何膽敢阻攔的人都會死在虎士的刀下,這支部隊可以算在是曹操的護衛部隊,只聽曹操一人。
“你們要幹什麼?”董貴人看到此時的許褚帶著官兵走來,頓時大驚失色,驚恐之餘下意識的抱緊肚子,她如今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我是天子的女人,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是想謀反嗎?”
“把這賤人給我拖走。”許褚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身邊的虎士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直接抓著董貴人的頭髮拖了出來,期間的董貴人不停地呼喊著救命,希望這個時候可以有人就她,可是根本無濟於事,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可以救得了她了。
許褚一路將董貴人拖到眾位朝臣的面前,而董貴人下面竟然流著一道鮮血,那鮮血一直流到所經過的路,竟然形成了一條血路。
“爹!!”當董貴人看到董承的屍體不禁痛哭,這哭聲悽慘無比。
衛異看到這樣的景象雖然表面上沒什麼情緒,能預想到,但當他真的看到的時候,心中也不禁感到有些悲涼,這已經不是什麼對不對的事情,就是成王敗寇,如果這回失敗的是曹操,那麼現在被逼迫的就是他的家人了。
衛異就站在曹昂的身邊,所以他是離曹操最近的將領了。
“父親……”曹昂楞楞地看著這一幕,握住雙拳,身為曹操的長子,也是他未來的繼承人,這一切他都必須看,看著曹操是如何處理掉那些威脅他的人。
“父親為何要這麼狠心?”
“因為他要為你掃清障礙。”衛異輕輕言道
掃清障礙嗎?曹昂靜靜地看著,不知為何心中產生了一種他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司……司空!”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劉協終於開口了。
“求司空……饒了董貴人一命吧……董貴人已經懷了朕的骨肉了。”劉協渾身發顫,眼圈有些泛紅,董貴人可是他的寵妃,他怎麼忍心董貴人離他而去。
曹操看了眼劉協陰聲道:“陛下是想留下這逆賊的血脈嗎?”
“不……不是的,董承行事朕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啊。”劉協頓時有些慌了,為了保命他將一切全都拋了出來,現在還管什麼?保命要緊。
董貴人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相劉協,我父親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卻這麼快就撇清關係?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心寒。
“陛下,董承謀反,罪該萬死,難道要看這孽種長大繼續顛覆大漢嗎?”曹操冷漠地眼神簡直可怕極了,低著頭看相劉協,臉上彷彿冰霜一般,曹操是真的生氣了,正所謂殺雞給猴看,曹操今日就要好好的讓這幫人看看,這就是跟我曹操對立的下場,我曹操可不是好惹的。
接到曹操的命令,許褚直接拿出一條粗繩照著董貴人的脖子狠狠勒去,董貴人瞬間臉色憋的通紅,雙手死死地拽著繩子,可她又哪是許褚的對手,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司空,司空開恩啊!求司空饒了董貴人吧!”
曹操連忙拉住劉協威脅喊道:“陛下是君!孤是臣!這君怎可向臣求饒!”
劉協被曹操這麼一吼有些震住,不禁有些呆滯,就這麼看著董貴人慢慢的失去了意識,孤家寡人不是這麼簡單就叫的,董貴人真的很可悲,很可憐,她很無辜,但沒辦法,對她來說當今這個世道的確是沒得選。
“住手!曹操!陛下是君!你是臣,董貴人懷有天子血脈,你這是在謀反啊!”長水校尉種輯怒吼道。
有了第一個,還有第二個,王子服也走了出來大罵道:“曹操,你當眾殺害國舅!脅迫陛下!你與董卓何異?”
“逆賊!”
“漢賊!”
“弒君!”
“你不得好死!”
面對眾人的辱罵,曹操非但沒有生氣,反倒大笑三聲。
曹操這時已經對所有的罵聲都已經免疫,笑了笑,不顧眾人的目光,只是簡單的一揮手,緊接著,一旁的軍士們直接將那些罵過曹操的人全都依一斬殺。
荀彧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唉聲嘆氣,他最不想看到的到底還是看到了。
“小叔”荀攸有些擔心的看相自己這位族叔。
孔融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不顧楊彪的勸阻走了出來當庭開始質問曹操:“曹操,天子是君,董貴人她懷的可是天子骨肉!你不分青紅皂白竟然逼死她,逼死天子骨肉!你這麼做又與董卓何異?你對得起大漢嗎?你簡直就是王莽!”
曹昂和衛異面色平淡,看著孔融對曹操的辱罵,這些都無濟於事,他們只能看著董貴人慢慢地被許褚勒死,董貴人臨死之前,那充滿絕望的眼睛不停地看著劉協,可劉協呢?卻只是跪在地上,祈求著曹操,曹操的後代曹髦尚且可以拼死一搏,而劉協卻偏偏不敢。
“孔文舉自然是能說會道,既然如此,滿寵,把他送到廷尉,讓他好好說。”
“遵命。”滿寵行完禮,便帶人將孔融拿下,孔融連忙掙脫怒瞪著曹操。
“我自己會走,我倒要看看他曹操能把我如何?”
曹操冷眼看相在場瑟瑟發抖的漢臣們道:“把這段時間與董承有來往的漢臣全都拿下!”
“司空,冤枉啊!”
“司空,饒命啊!”
“司空!”
“冤不冤枉,到時就知道了!哈哈哈……”
荀彧這時向曹操走來施禮道:“司空,與董承來往的漢臣整個朝堂所知甚數,就連下官……”
“文若所說孤又豈會不知?文若放心吧。”
“多謝司空。”看到這一幕,荀彧又是嘆了一口氣。
瞬時間,大部分漢臣被拖走,剩下的也不過是太尉楊彪這樣的大臣,以及和司空府關係密切的大臣。
楊彪看著這一幕,看著天子被曹操派人架走,楊彪明白,曹操和天子之間關係是真的破裂了,一點兒挽回的餘地都已經沒有了,都怪董承,這下好了,經過這件事曹操將會更加肆無忌憚。
一個蓄謀已久的政變最終以曹操大獲全勝而結束,曹操幾乎連一點的損失都沒有,但是漢室這邊卻是損失慘重。
劉臻這時在離開皇宮後便有些臉色不好,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行下一套方案了,離開許都,可是劉臻不明白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了,他所派出來的殺手怎麼還沒有動靜。
“在找人嗎?”
劉臻一愣,轉身回頭,此時的衛異就在他的面前。
“衛異”
“是不是在找你的殺手?”說完,衛異丟出了一大堆塢壁團的令牌。
“怎麼會?”
“你以為我從荊州回來之後,就什麼都沒準備嗎?早在我回來的時候,我就派出狼騎開始收拾你,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了你竟然不知道?”衛異笑道
劉臻頓時一愣,有一種很大的危機感,他還是小看了衛異,他那與生俱來的驕傲,根本讓他無法直視他的對手。
“侯爺,你殺了我對你可沒有好處。”
“但至少沒什麼壞處,還有不要妄想著會你的侯府,我早就已經派人包圍了。”
“好你個衛異,果然是心思歹毒。”劉臻恨恨道,想不到我這輩子竟然栽在了一個武將的身上。
“那麼你接下來就等死吧。”說完,衛異正打算拔刀的時候,突然一人一騎闖來。
“王爺快走!”那名黑衣人一把拉住劉臻上馬,劉臻雖然有些驚慌,但看到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衛異,笑了笑,衛異,沒想到我會有後路吧?
衛異自然是不會把好不容易得到的獵物就這麼放下了,但是呢,就那麼簡單的殺了簡直是太無趣了,你的府邸都被我抄了,我看你又有什麼辦法,早晚我會讓你知道這天下之大,根本就沒有你的躲藏之處。
權利越來越大,好像自己越來越對自己自信了,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我,真正自信的我。
來到了劉府的大門,這時官兵已經將府邸叢叢包圍,沒有任何一人能夠逃的出來。
“侯爺為何要吧他放走?”司馬懿走了出來問道。
“這傢伙也不過是個吃他爹老本的紈絝子弟罷了,我就不信我覆滅了塢壁團他還能造反不成?”
“大人,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就在這時夏侯蘭走來。
衛異面色冷峻,示意開啟門,帶著人馬緩緩走進,當走進府邸的那一刻,狼騎軍士們都對府裡的景色感到震驚,這就是皇族嗎?真是高貴的很啊。
“分頭行動。”
“諾!”狼騎們四散分開,衛異這邊走進了一所臥室,而這時一把匕首對住了我的脖子。
“不許動。”一聲女人的聲音。
衛異嘴角上揚,看相這位女子,她就是劉臻最特殊的寵妾,管嫣兒,只是讓我不明白的是,為何這個女人對我卻是仇恨的眼神。
“姑娘,你若殺了我,就是害了你自己。”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發現她竟然沒有穿鞋。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個可恨傢伙的話嗎?”
衛異攤攤手,
“你別動……你!“
衛異簡單一個踉蹌,就輕易的奪走了管嫣兒的匕首,將匕首對準她,女人,你真是太天真了,僅憑一把匕首就想掌握別人的生命?簡直太傻了。
管嫣兒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緩緩閉上眼睛道:“你殺了我吧。”
“為何要急著去死呢?”
“你讓我感到噁心。”
“我和小姐應該僅僅只有幾面之緣,為何小姐每次看到我都感到厭惡,甚至是憎恨?”衛異不明白,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為何她要這麼厭惡我。
“呵呵,侯爺,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經也是一位大小姐,我有寵愛我的父親,母親,可最後呢,我的父親被蒙冤處死,母親死在我的眼前,那時的我年僅五歲,我親眼看到你手中的那把刀砍死了我的家人,雖然第二次見面我就看不到那把刀,但是我永遠都忘不了!”管嫣兒冷笑的流出淚水。
“你還想問嗎?”
管嫣兒的話讓衛異有些沉默,她說得那把刀應該是呂虔贈給他的,呂虔也是無意間得到的,那把能登上三公的寶刀看樣子是揹負了不少鮮血吧。
衛異很想說,這件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這把刀是別人送給我的,我又送給了我的小舅子,不過現在對我和她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我跟這個女人本就毫無關係,我又何必在乎這個女人的情緒。
“侯爺,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知道了,我們走吧。”
“等等”管嫣兒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何事?”
“倘若你遇到了他可否替我問問他有沒有愛過我?”
“知道了”
衛異淡淡的說了一句後,便離開了,真是一個痴心的女人,
夏侯蘭看了眼正在哭泣的管嫣兒,沒說一句話便也跟著衛異離開。
見所有人都離開了,管嫣兒癱倒在地上,眼淚一直流,她究竟該何去何從呢?所有人都已經拋棄我了,或許我早就應該在滅門的那一刻死去。
屋外,衛異看著這座府邸,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想要燒了它的想法。
“燒了。”
“什麼?”
“我說把它燒了。”衛異冷冷道。
“還望侯爺三思,這府邸畢竟是王侯……”
“王都跑了,留著府邸幹嘛?”
眾人無法反駁衛異的命令,只能將劉臻的府邸放火,火慢慢燃燒,屋裡的管嫣兒在聞到煙味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想不到我在臨死之前才碰到了與她心有靈犀之人,只不過一切都太晚了,若是有來世我一定要抓住我的自由。
大火瞬間燃燒,燒斷了屋簷之上的木頭,緊接著燃燒了這裡的一切,衛異看著熊熊大火最終將這片房屋全部燒成灰燼,到現在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要燒,不過無所謂了,劉臻,這個禮物你可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