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小球牽大球(1 / 1)
田疇,字子泰,右北平無終(今河北省玉田縣人,現玉田縣為古無終國)人,東漢末年隱士。
初平四年(193年),劉虞與公孫瓚相互攻伐,田疇得到報告後,快馬加鞭返回,還沒到達,劉虞已被公孫瓚殺害。田疇回來後,到劉虞墳墓前拜謁祭掃,又發出章表,哭泣著離去了。
公孫瓚知道了大怒,懸賞通緝,捕獲了田疇,公孫瓚把田疇拘留在軍營中,禁止他的朋友與他往來。有人勸說公孫瓚說:“田疇是個義士,您不能禮貌待他,反而把他關了起來,恐怕會失去眾人的心。”公孫瓚於是釋放並送走了田疇。
田疇得以北歸,率領所有宗族裡的和從別處前來依附的共幾百人,掃地盟誓說:“您的仇不報,我就不再立於人世!”隨即進入徐無山中,營造了一塊地處深遠險峻又很平敞的空地居住,親自耕種糧食用來供養父母。百姓都來歸附,幾年間達到五千多戶。
這段時間袁紹幾次派遣使者前來招請,又立即授予將軍印,以便安撫田疇統治下的百姓,田疇都拒絕了,沒有接受。袁尚攻打河東的時候,又來徵召,田疇始終未去,
田疇雖然隱居於山中,可他心中依然關心著天下大事,丁斐和郭淮可能不會知道,他們這一次燒的糧草足足改變了河東的局勢。
田疇隱居在位於河東郡的一處山林中,但他經常派遣他的門客四處打探,袁尚這次入侵河東郡,便是因為他拒絕了袁尚的徵召,袁尚因此而感覺受到了屈辱,於是出兵河東,對於河東郡的百姓,田疇還是充滿愧疚的。
“大人,袁軍的糧草被燒了。”
“燒了?”田疇微微一愣,連忙拿出了河東郡的地圖詢問門客糧草被燒的地方,門客指了指,田疇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莫非曹營當中有高人?
看來你袁尚想要進犯河東郡還不是那麼容易的。
田疇帶著自己的宗族多年來的隱居,已經在山林中發展到上萬的人數,無數流離失所的百姓們都投靠了田疇,田疇也不負所望,在深山上興辦學校,興修水利田地,已經變成了世外桃源。
袁尚生的姿貌秀麗,和袁紹長得十分相像,可以說他是袁紹三個兒子當中長得最好看的那個,這一次他獨領一軍,前來討伐河東最重要的便是田疇這個人才,袁尚並不是演義裡記載的那麼無能,他是有真才實學的,光是這次從內部瓦解河東郡就讓杜畿和衛覬不得不請衛異出馬,可見歷史上袁紹之所以選擇袁尚為他的繼承人也是有理由的。
“你說什麼?我軍糧草被付之一炬?”
蔣奇跪在袁尚的面前,不敢抬頭。
“你竟然還敢回來?”袁尚氣得直接一腳踹向他,這還不出去,連續又踹了幾腳,袁尚下手特別狠,疼得蔣奇滿地打滾,不停地喊著“饒命”二字。
“還望少將軍饒了蔣奇一回。”高幹這時走來替蔣奇求情,並不是因為他們之間關係好,誰讓蔣奇姨母是袁紹最寵的妾,當然還有蔣奇給了他一些好處,應該說是給了營帳內幾乎所有人。
而此時的大營中一切都是按蔣奇心裡所想,所有人都為他求情,除了高柔這個軟硬不吃的傢伙,不過就他一人也無所謂。
“既然眾位求情,我就饒了你這一回,倘若還有下次,我本將軍絕不輕饒。”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蔣奇不停地磕頭,這下終於算是逃過一劫了。
高柔就這麼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什麼也不說,他是高幹的從弟,年紀輕輕,但卻以治法而聞名,可他在袁營卻無法施展自己的才華,因為袁紹的軍隊軍紀簡直太渙散了,裙帶關係嚴重,自己的從兄也是位貪生怕死之輩,誰也不敢得罪,所以高柔想要在袁營立足,簡直是難上加難。
蔣奇起身陰陰地看了高柔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去,高幹心裡暗叫了一聲不好。
“你把他得罪了,今後還有好果子吃?”
高柔看相自己的從兄,抿了抿嘴唇道:“你應該瞭解我的性子,對於此等小人,我還不屑求情。”
“你想做直臣可你也看看直臣的下場,你想做第二個田豐嗎?”
“袁公容不下田豐,我看這袁公早晚會敗在曹操之手。”
“你!!”高幹環顧四周,在確定沒人的情況下這才長虛了一口氣。
“你這些話絕不能讓別人聽到,尤其是那蔣奇。”
“我自然知道,可眼下我覺得這裡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高柔覺得袁紹並不是他心目中的明主,他是要離開了。
“罷了,你若是還留在這裡,定會遭到蔣奇的陷害,倒不如提前離去。”
“多謝從兄理解,柔先告辭了。”
糧草被燒是在徐無山的腳下,因此這讓袁尚懷疑會不會是田疇乾的?畢竟我們袁家父子多次求他出山,可他就是拒絕,當真以為我們袁家是好欺負的嗎?這次你竟然燒我糧草,我絕不會放了你,我定要踏平這徐無山。
可憐的田疇,不知不覺的變成了兇手,若是田疇知道袁尚的猜想,一定會大罵袁尚你這個庸主,我當初沒有選擇你真是正確的決定。
第二日一早,魏延已經建立好了防守的營寨,做好了一場打持久戰的準備,畢竟袁尚擁有十萬大軍,而我軍算上新兵加起來也不足五萬,根本無法和袁尚正面衝突。
“將軍!後軍押運糧草回營!”
“這有什麼可報的。”魏延無精打采,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
“將軍,押運糧草的是侯爺。”
“侯爺?”魏延頓時精神了,連忙走出大營。
而此時的衛異一身甲冑跟著衛覬和賈逵,押運著密密麻麻的軍糧,這些全都是河東衛家負責資助的,好在身邊有位河東衛家的家主,事情才會辦的如此順利。
見到魏延後,衛異從絕影的身上下來,看到魏延笑道:“氣色不錯啊。”
“侯爺為何到此啊?”
“看熱鬧。”
“註定要侯爺失望了,還沒有鬧起來。”
“那是否要等我親自上陣擂鼓助威,你們才肯出兵拒敵啊?”
“敵眾我寡,氣勢正盛,末將暫時先按兵不動,待時機成熟以後再出城迎敵。”
衛異聽見後笑而不語,走進大帳內,坐到了主位之上。
“來的路上,我已經接到楊縣失守,郭援想要南下,好在鍾繇聯合馬超大破了郭援,成為了我們北方屏障,此地一日不定,北方就連連吃緊。”衛異的表情很是嚴肅,這讓一旁的魏延深感愧疚,要不是侯爺自己永無出頭之日,可如今自己卻讓他失望了。
我看到了魏延的表情,連忙收回了之前嚴肅的口氣。
“我不是逼你出戰,只有安邑一日不失,河東便享一日安寧,這都有勞文長了。”歷史上的他做過漢中太守,他向劉備承諾漢中萬無一失,他也的確做到了。
魏延心裡微微一顫道:“多虧杜太守孤身前去周旋衛固和範先,末將倍感壓力減輕,袁軍如今已經渡過了黃河,在百里外平陽紮營,情況不明,末將已經派一小隊人馬前去偵查,伺機而動。”
“你做的很好。”不愧是魏延,果然沒讓我失望。
“報!!”這時一名斥候趕忙跑了進來。
“袁軍糧草被燒!袁軍在徐無山下紮營,不再前行。”
“什麼?”袁軍的糧草竟然被燒了?究竟是誰燒的?”我這時看相一旁的郝昭魏延衛覬等人見他們也
都是莫名其妙,看來他們也不清楚。
“速速打探,糧草被燒是否屬實!”魏延在這個時候還是保持著十分理智,袁軍糧草莫名其妙的被燒,很有可能是敵人的圈套。
“稟將軍,小的回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出現了兩個人,正是魏延命令前去打探訊息的郭淮和丁斐。
“進來!”
二人走進一看便見到了衛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而我為了避嫌就一直低著頭,畢竟這兩個傢伙還是魏延的帳下,自己不好插手。
“將軍,侯爺。”
二人還是很聰明,知道軍中無親屬這點兒道理,見到眾人後趕忙施禮。
還是郭淮先開了口“將軍,小的沒有抓到舌頭。”
“那還回來作甚?自去領軍棍!”
“將軍!我們燒了袁軍的糧草啊!”
“什麼?”
衛異猛的抬頭,莫非訊息是真的?
魏延連忙走到二人的身前趕忙問道:“在哪遇見袁軍的?”
“說給我聽聽。”我也站起身來,將他們帶到帳內的地形圖前。
郭淮看了一眼地形圖,確定一番後,便指向與當時記憶相似的地方,而這時屋中的軍士全都靠在了地形圖旁。
“在此處。”
“袁軍竟然已經來到了這裡?真燒了糧草?”魏延問道。
“袁軍約千人,糧草數百車。”郭淮抱拳道。
“全燒完了?”
“小的們本想搶些酒肉回來與侯爺將軍們佐餐呢,無奈這火勢太大了。”丁斐這時有些興奮過頭,又有些沒大沒小了。
衛異深深地看了一下這兩個傢伙,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情緒,但是心裡算是高興壞了,這兩個傢伙果然沒讓我失望。
郝昭拍了一下郭淮的胸口,示意著你乾的不錯。
而這時,賈逵也走了進來抱拳道:“稟告侯爺,袁軍糧草被燒確實是此二人所為,我們在徐無山旁發現了袁軍糧草,正準備行動,結果卻被他們倆捷足先登了。”
“行啊,你們兩個。”魏延忍不住笑了,這兩個人果然沒人侯爺失望。
“還有一個好訊息,郭援中了鐘太守之計已經被馬超斬殺,郭援那一路軍隊已經撤軍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