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劉臻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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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元封五年(前106年),衛青病逝,漢武帝為紀念他的彪炳戰功,在茂陵東北修建了一座陰山形狀的墓冢,“起冢象廬山”。諡號為“烈”,取《諡法》“以武立功,秉德尊業曰烈”之意。

“侯爺,這位便是我們的先祖,大司馬長平侯衛青。”衛覬的臉上露出了自豪之色,衛青是何人,那可是跟匈奴七戰七捷的戰神,尤其是看到了衛異臉上那濃濃的敬佩之情。

事情也的確如此,衛異的確十分尊敬他,十分的敬佩他,歷史上的衛青原本他不過只是個私生子,一個平陽公主下面的馬奴,但是老天爺並沒有虧待他,而是顯露出了他的才華,他成為了漢武帝帳下的一員大將,即使身居高位他依然沒有任何的囂張跋扈,而是依然如最開始的那樣小心翼翼,最後甚至娶了他曾經的主人平陽公主。有人說衛青太過去懦弱,沒什麼血性,可來到這個世界衛異才明白衛青為何如此,因為我的經歷和衛青簡直太像了,漸漸地我發現我自己的性格也和衛青越來越像,衛青和漢武帝,我和曹操同樣是親人,同樣的身份。

衛異走向前,向衛青墓深深地一禮,後世的時候自己有幸來到衛青墓,這裡據霍去病墓僅有一牆之隔,但兩者地差距卻是十分之大,一個人滿為患,一個卻垃圾成堆無人問津,或許正是因為衛青的性格,霍去病向來張揚開放,以瀟灑豪爽示人,而衛青卻連漢武帝賜予的馬都不敢騎,不過這或許也是這位沉穩的戰神希望看到的,只想安靜地長眠至此,不希望有人打擾。

“伯覦,可有筆墨?”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心中偶像,自然應當提筆,當然不能“寫到此一遊”

“子青,請。”衛覬命人將筆墨帶了過來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找到了墓旁的一塊立起的石板,深深地長吁一口氣,腦中開始回想,很快便想到了一首。

“匈奴屢不平,漢將欲縱橫。

看雲方結陣,卻月始連營。

潛軍渡馬邑,揚旆掩龍城。

會勒燕然石,方傳車騎名。”

衛異寫完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衛青生活的那個時代是匈奴最為強悍的時代,這首《出塞曲》來讚揚衛青簡直太合適了,也正是因為像衛青霍去病這樣的人出現,漢朝才有了底氣不再與匈奴和親,而是全力與匈奴決戰,這一全面性的戰爭直接把匈奴打到了西方,最終慢慢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衛青他創造了歷史。

一旁的衛覬靜靜地看著衛異寫下了這首詩,心中也的久久不能平靜,連忙走向這塊石板,不只是上面的字,光是這首詩的內容便是盛讚衛青,衛青是他們河東衛氏的先祖,衛異如此的尊敬他們的先祖,這讓衛覬如何不感動。

“侯爺之文采足以讓天下文士望塵莫及。”衛覬也算是河東衛氏的大才,在河東衛家有著十分高的名望,可他自認為做不到,可以說整個河東衛家都做不到。

“伯覦言重了。”我緩緩起身,看相眼前的大將軍墓,再見了我心中的偶像。

衛異和衛覬離開了衛青墓,雖然這裡離霍去病墓很近,但我並沒有去拜見霍去病的打算,並不是不喜歡,相反霍去病真的可以稱為雄姿英發的少年英雄,但霍去病和我的經歷不同,還是衛青比較有所共鳴。

河東的內憂已經解決了,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外患。

眼下,河東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然而此時的河東軍已經連續擋住了袁尚無數次的進攻,尤其是魏延死死地守在把守河東的重要位置解縣,這段時間,袁尚可謂是想盡了一切辦法,就是沒有成功,不僅如此,還折損了不少兵馬,此時的他有些後悔沒有聽陳震的話,可他到底還是袁紹的兒子,繼承了他老爹的好面子,依然決定出兵攻打曹軍,這樣下去必然會遭受底下人的怨言,畢竟只要是個人他都不想死,而現在的袁尚則是把他們往死裡逼。

而此時的曹軍大營,魏延略顯疲憊的坐在中軍大帳,眼前輕微的一閉一合,想要抓緊一切可以休息的時間,這段時間他袁軍發動了大大小小無數次的進攻,都被魏延擋住,這位歷史上把守漢中數年的牙門將軍終於發揮出他歷史原有的樣子。

感覺到有腳步聲,魏延緩緩睜開了眼睛,望遠處一看,原來是剛剛打探訊息回來的郭淮。

“情況如何?”

“袁軍暫時是退了,只是這次退的十分蹊蹺。”

“怎麼說?”

郭淮的臉色露出十分凝重的表情道:“以往袁尚就像在和我們賭氣一樣,但這一次卻突然就撤退了,我感覺袁尚的陣營中有能人。”

“能人?袁紹那些謀士不應該全在他的身邊嗎?”魏延起身跟著郭淮走出營帳,遠遠地望著遠處的袁尚營地,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同,按理說之前的營帳可謂是到處都是破綻,但是今日卻有些不同,營帳裡計程車兵好像都恢復了原有的氣色,莫非袁尚這小子開竅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輕舉妄動,還是等侯爺的援軍吧。”魏延緩緩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了岔子,尤其是他們作為河東的屏障,意義十分之重,倘若這個時候中了袁尚的奸計,丟人不說,河東也危險了。

而這時,另一邊的營帳,袁尚下令全軍撤退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等將領們來到中軍大營的時候,他們發現袁尚的身邊多了一位年輕的公子,這位公子不是別人正是被衛異趕出許都的劉臻,這段時間劉臻和駱勇來到了河北不知不覺成為了袁尚的門客,漸漸成為了袁尚最倚重的人。

“三公子,我軍馬上就要攻陷敵營,為何要撤軍?”此時一名軍官走了出來。

可是換回來的卻是袁尚的冷眼相待。

“我怎麼決定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那名軍官聞言低下頭抱拳,沒有人看到他那底下不滿的情緒。

劉臻淡淡地看了看眼前這一幕,他的心裡十分的滿意,這是他最想看到的,看來袁尚可以成為他隨意擺弄的木偶。

袁尚這時又看向劉臻這邊語氣一改之前的囂張,取而代之的是語氣十分尊敬。

“劉公子,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劉臻聞言輕輕一笑,但心裡卻是對遠處的營帳趕到一絲好奇,這個衛異果然是個天才,哪怕他本人不在,想要攻陷營帳都要這麼麻煩,不過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主公,我們首先是要先打幾個敗仗了。”

“敗仗?”

“沒錯,正所謂驕兵必敗,讓他們沉迷與勝利之中再給他們一個致命一擊。”衛異,你絕不會想到我會用你的計謀來對付你吧?

袁尚聞言點了點頭,覺得劉臻說得很有道理,於是二話不說便立刻下令,讓他們只許敗不許勝,否則軍法處置。

軍官們聽完眼神十分的怪異,尤其是之前的那名將領,他名叫閻柔,由於曾經被鮮卑俘虜過,所以在袁營裡很不受待見。

敗仗不是誰都想做的,這些軍官誰都不想打敗仗,因為敗仗特別的丟人,他們還沒有答應的時候,劉臻又開始發話了。

“最好有人能被曹軍擒獲,這樣更容易讓他們相信。”

劉臻說完,所有營中的軍官都楞楞的看著劉臻,他們沒聽錯吧,讓我們打敗仗也就是算了,還讓我們被擒,這傢伙怎麼想的?可他們也就是心裡不滿,畢竟他們不敢違抗袁尚的命令。

劉臻回到自己的營帳,眼神變得十分的陰沉,而且陰沉的可怖,想他劉臻也是皇親國戚,陳王劉寵長子,怎麼會淪落到給一個廢物當門客,這段時間他已經看到了別人對他的蔑視,尤其是那些該死的軍官。

劉臻養尊處優慣了,在許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怎麼會受得了軍隊的生活。

“還望公子可以堅持一段時間,重新奪回許昌。”

“我當然知道我要做什麼?!”劉臻狠狠地拍向案几,我要奪回他衛異搶走的一切,我要讓衛異付出代價,我也要你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第二天,

郭淮急忙的來到了中軍大帳。

“將軍,我們發現了袁軍的運糧隊!”

“什麼?”魏延頓時感覺驚喜萬分,倘若這個時候若是可以截了袁軍的糧食,那麼袁尚這邊就會不動自亂了,等等,這該不會是個圈套吧?所以絕不能派遣大軍。

“你確定?”

“確定,而且四周十分寬闊,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埋伏。”郭淮趕忙說道,這可是個好機會,一旦錯過簡直太可惜了。

魏延心中還是有些謹慎,但也架不住這麼好的機會,思量再三後,魏延決定還是同意的郭淮的想法。

“你和丁斐率五百騎兵前去,不要有任何拖延,我軍糧草充足,你們最好把糧食全都給我燒了。”這下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遵命!”郭淮見魏延同意,笑得合不攏嘴趕忙下去開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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