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巢城(1 / 1)
劉臻這次雖然沒有殺了衛異,但也讓曹軍受到了不小的損失,至少在袁尚的眼裡,他是做不到的,袁尚並不是一無是處的笨蛋,袁紹喜歡他自然有喜歡的原因,他清楚劉臻是個大才,為了儘可能的拉攏他,自然不會虧待他。
劉臻和閻柔在經過這次戰役後,跟隨袁尚準備前往冀州,然而就在這時,他們二人卻迷失於巢城之外的一片森林當中。
巢城之所以得名便是因為附近都是一片錯綜複雜的森林,漸漸形成了天然的保護層,容易使來犯的軍隊迷失於森林之中。
“這便是巢城之森的聞名之處嗎?”劉臻望了眼四周這錯綜複雜的森林不禁有些苦笑。
“正是,巢城的厲害之處在於林中道路紛亂,四通八達猶如巢穴一般。”閻柔自豪的笑道,這座城可是他們河北的驕傲。
”真是可笑,莫非我還有陷入這片林中嗎?哼!”劉臻不服氣地勒住馬繩直接向前面的方向衝了過去,閻柔緊隨其後。
二人不知在馬背上跑了多久,突然在前方看到了一座簡陋的木屋,這木屋就好像是臨時搭建起來的,這讓劉臻不禁有些懷疑,這片森林莫非還住著人?
“這屋子你可見過?”劉臻先是問起閻柔,畢竟他對這片森林應該很熟悉。
“不,在下從未見過。”閻柔想要靠近卻發現胯下的馬兒十分驚慌的樣子,這座屋子定然蹊蹺。
“莫不是有妖怪作祟?”
“妖怪?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妖怪?”劉臻不信邪,見馬不肯前進便下馬直接走向前去,摸了摸腰間的佩劍,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這疑神疑鬼?
而就在這時,屋子裡傳來慢悠悠又充滿滄桑的聲音。
“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這聲音聽得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劉臻聽得簡直是莫名其妙,這都在說些什麼東西?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其復。
“希言自然。故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孰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況於人乎?故從事於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失者,同於失。同於道者,道亦樂得之;同於德者,德亦樂得之;同於失者,失亦樂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劉臻和閻柔慢慢地靠近,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名白髮老道慢慢悠悠地說著道言,老道面無表情彷彿沒有察覺到他們二人似的,劉臻皺緊眉頭,連忙上前直接把老道面前的木頭柵欄開啟,直視這位老道。
“你是什麼人?不!你是人是妖?”閻柔此時已經死死握緊手中的利刃直指這個老道,眼神透露出了一股殺氣。
“既然能說道言,你也能說話吧?”劉臻冷冷地問道,不知為何,一定到這傢伙的道言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是的……劉臻大人。”老道淡淡說道,可是他的眼神依然是那麼的無神。
劉臻頓時感覺渾身一震,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你認識我?”
閻柔倒是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之處,畢竟在他眼裡這不過只是個人名,這也讓劉臻感到一絲的放鬆,看來去之前的韜光養晦沒有錯,這裡大半部分人並不知道陳王劉寵之子還活著。
“是的,到了冀州你便是巢城之主了。”
“你說什麼?”
劉臻一開始還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倘若這麼容易就能成為一城之主,那他是不是可以成為一方諸侯了?
“戲言可是要講分寸的?”
“我說的是這般可喜可賀的話,您為何憤怒至此啊?”老道依然是一臉空洞的目視著前方,彷彿眼前的劉臻和閻柔不存在似的。
“巢城乃是守住河北,進攻河東的重要要塞,委派之人定是主公最為信任之人,怎麼會讓我得到?”劉臻這個時候還是很冷靜的,僅僅只是一場勝仗,就給了他一座城,這簡直太不正常了。
老道聽到劉臻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人這東西真是可笑啊,竟連窺視自己的內心深處都會害怕?”
“你這傢伙……”劉臻拔起寶劍對準這名老道的頭,奇怪的是老道並沒有露出絲毫的害怕。
“劉公子且慢,威脅對他來說是一點兒用都沒有,還是讓我來問一下……喂!仔細挺好了!你這傢伙當真能預測未來嗎?”
“是的……閻柔將軍,到了冀州你便會成為巢城主將。”
果然,這傢伙也認識他。
“什麼?”
“你的運氣與劉公子相比更小,但也更大。”
“你這話什麼意思?”閻柔問道。
“因為你今後不久便會成為巢城之主。”而也就是這句話後,那名老道突然站起身來,四周突然出現了大霧,擋住了二人的視線,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大霧漸漸消散,可眼前那座屋子卻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名老道也不見了,就在二人迷惑之際,他們好像穿過了這片森林。
眼看著前方的鄴城,劉臻心裡卻十分的不平靜,今天的事情給他帶來了太大的衝擊了。
“我們之前不會是在做夢吧?”閻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今天是事情實在是太過玄幻,根本就解釋不明白,若是告知別人,別人也定會認為他們是在做白日夢。
“人說夢乃五欲之彰,哪個人不都是想要成為一方太守,那個老道還說你將會成為巢城之主?”劉臻笑道。
“不可能,巢城之主還是劉大人的。”閻柔十分恭敬,他不過是個出身低微在袁尚帳下混口飯吃的將領罷了,怎麼可能會成為巢城主將,更不用說是一城之主了?簡直太可笑了。
說道這裡,劉臻和閻柔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命運應該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怎麼可能受別人擺佈?
鄴城
這裡是袁紹的大本營,也是冀州的文化中心,經過袁氏家族長時間的經營下,冀州的民心是被袁紹牢牢地抓住的,可以說是很難被代替。
曹袁開戰以來,袁紹經歷了史無前例的一次大慘白,損失慘重,他最引以為傲的大將顏良文丑戰死沙場,張郃高覽叛變投敵,一時間他失去了河北四庭柱,但若是放棄,他就不是袁紹了,這段時間他一直調集兵力,前往官渡,準備聯合四州所有的兵力,開始與曹操進行一場大決戰。
而讓他有這個想法的便是他最心愛的三兒子袁尚,巢城的事情他已經聽說,雖然沒有燒死衛異,但卻打破了他戰無不勝的神話,袁紹自然欣喜不已。
“父親,這位便是為兒子獻策的劉公子。”袁尚站了起來,向他父親介紹起了劉臻。
劉臻和閻柔走進正堂,向袁紹行禮,袁紹一旁的兩個兒子袁譚和袁熙都是陰沉不定。
“此戰頭功當屬劉公子。”
“多謝主公。”
“自今日起,本將軍便封你為河東太守,鎮守巢城。”
劉臻瞪大了眼睛,接過印綬。
“多謝主公!”
“閻將軍,你此戰擋住了曹軍多次進攻,同樣功不可沒,先封你為將軍,負責協助劉公子鎮守巢城。”
“閻柔多謝主公!”
閻柔一臉複雜的看相一旁的劉臻,那個老道竟然全都說對了,莫非他真的能遇見未來不曾?
“諸位想必也見識到了,那個在世長平侯也不過如此,吾打算全軍進兵官渡,諸位覺得如何?”袁紹這時站了起來看相周圍的謀士們道。
臺下的謀士沒有說任何一句,而就當袁紹準備下令的時候,田豐又再次出現。
“主公,切不可出兵啊!出兵必敗啊!”也不知為何田豐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在這裡,袁紹早就已經把他攆了出去,可他照樣還是跑了回來。
“田豐!不許你說三道四,蠱惑軍心!”袁紹咬著牙,狠狠地瞪向他,若不是因為他愛惜自己的名聲,他早就一刀砍了田豐。
“主公,容臣再說一句!若非要開戰不可,也萬萬不可進軍許昌,一開始主公就應該聽在下的,應該屯兵延津一線,分兵官渡!可結果……”
“你還敢危言聳聽擾亂軍心!”袁紹氣得把桌子都踹翻了,他已經因為之前的事情失去了太多太多了,可你田豐卻把傷口說了出來,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主公!”
“免除田豐參軍職位,貶為牧馬役。”
“主公三思啊!主公三思啊!”
看著田豐被架了出去,劉臻面無表情,看來這個主子也不是什麼好主公,看來得要為自己提前做些打算了,那個老道果然不是等閒之輩,我真的成為了巢城的主人,那麼接下來我就擁有了可以與衛異進行較量的東西,那便是兵權,如果預言的不錯,那麼閻柔也定會成為巢城之主,難道我要屈服於命運把自己的東西拱手相讓嗎?
我可不會,劉臻此時悄悄地注視著遠處的閻柔,心中已經動力殺心,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我是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而且我是不會甘心於命運,倘若命運要與我為敵,那我就斬斷一切與命運有關的聯絡。
“全軍進軍官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