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官渡之戰: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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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之戰最終以袁紹慘敗而告終,袁紹最終帶著不到八百人渡過黃河逃回河北,曾經的志得意滿,到如今猶如喪家之犬,簡直讓人意想不到,想不到曹操竟然如此厲害,竟將袁紹殺的如此大敗。

袁紹的大敗,震撼了整個大漢王朝,朝堂上的大臣們都不敢相信,想當初袁紹起兵七十萬,聲勢浩大,而曹操這邊駐守在官渡的兵馬也不過十萬,根本沒想到袁紹會敗,而且敗得這麼慘。

“袁本初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伏完一臉失望,原以為可以藉助袁紹的力量來逼迫曹操還政於天子,甚至還希望讓曹操和袁紹聯合起來,這樣不只能讓他們二人互相牽制,更能保全天子。

但是現在,一切都亂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袁紹竟然這麼不經打。

“袁本初堂堂河北霸主怎會敗地這麼慘?”

伏雅剛剛為伏完倒了一杯茶,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雖然她知道曹操用兵狡詐,可沒想到曹操竟然這麼厲害,不對,曹操之所以這麼戰無不勝便是因為衛異,那個她不管怎樣都得不到的人。

“袁紹的謀士許攸叛逃投靠了曹操,曹操燒了袁紹所有糧草致使大敗。”經此一戰,估計天下再也沒有人能奈何地了曹操了,天子又該如何是好呢?

一旁地伏雅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已經明白,現在漢室已經無藥可救了,官渡之戰將他們最後一絲希望也都破滅了,以現在的架勢,曹操定會對河北大舉進兵,以趁你病要你命的速度,估計北方早晚也是他曹操的了。

而如今又有誰能與曹操抗衡呢?荊州劉表和益州劉璋都只在乎自己的地盤,哪敢與曹賊抗衡?

江東孫權也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少主,又怎會是曹操的對手?

伏雅一時間感到絕望,難道天命如此嗎?

就在許都這幫漢臣們為天子而感到擔憂的時候,曹操命于禁臧霸領兵五萬,進攻青州,他要把袁氏一族全部趕出黃河。

于禁領兵出征,先是從徐州與曹昂呂虔匯合共同出兵青州,一路上勢如破竹,早在官渡之戰戰敗後,駐紮在青州的袁軍便士氣低落,根本就不是于禁的對手。

而今駐守在青州的大都督袁譚,頓時驚慌不已,他並不是什麼廢物,相反袁譚也是一位出色的統帥,想當年他剛來青州之時,所控制之地只有平原一地,但他出色指揮成功驅逐了田楷,建安元年,他東攻孔融,戰至夏季,大獲全勝,最終佔領整個青州,就連曹操當時都迫不得已封他為青州刺史。

但袁譚還有另一面,便是好大喜功,還有便是他和袁紹父子關係並不好,因為袁紹最為鍾愛袁尚,這是袁譚最為嫉妒的,在他得知冀州叛亂的事情後,並沒有起兵救援,而是冷眼看著袁尚焦頭爛額,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曹軍這麼快便兵臨城下了。

“都督!于禁已經攻佔樂陵!”

“都督!臧霸已經攻佔羽縣!”

“都督!曹昂已經攻佔陽阿,馬上就要攻過來了!”

袁譚大驚失色,他知道已經大勢已去了,若是不跑,就來不及了。

“都督!楊虛守將淳于導開城投敵了!”

“你說什麼?”大勢已去了,袁譚最終迫於無奈,只能說出來他最不想說的話。

“全軍……撤兵平原。”

曹軍推進的速度飛快,袁譚怎麼也沒想到他花了三年才平定的青州,曹軍攻陷它卻只花了三天。

袁譚最終帶著慌亂之中收編的幾萬兵馬逃到了黎陽,與袁紹匯合。

袁紹此時那還是當初的志氣,來到黎陽後沒日也只是在營中飲酒,頭髮已經很久沒有收拾,蓬頭垢面的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曾經的河北霸主。

“我兒不在自己帳中,來此做甚?”袁紹滿身酒氣

“父親,幾戰失利並不足以定大局,父親雖心中煩惱但不能再喝了。”

“許攸走了,高覽張郃全都走了,此時人心慌亂……”袁紹說道這裡,他的雙眼已經流下了淚水,曾幾何時他會淪落到如此地步?想他當初統一河北那是何等雄壯,可為何會變成這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袁譚還是頭一次見到他的父親變成現在這樣,看來他的父親已經當不了河北之主了,那麼他這個長子呢?

“黎陽就交給你來駐守吧,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擋住曹軍。”袁紹看著他眼前這位長子,他要讓他在黎陽堅持一年,他好整兵再戰。

“黎陽為何要我來駐守?”

袁譚一聽,心中瞬間有一股悶氣,在袁家費力不討好的憑什麼都是他?

“我也是為了你好?”袁紹沒想到袁譚竟然會反駁他。

“為我好?”袁譚突然冷笑起來

“那你為何不讓三弟來守?”

袁譚一怒之下將自己憋了這麼多年的心裡話說了出來,袁紹寵愛袁尚,將前線青州交給了他,苦寒之地幽州交給了老二,而最好的冀州則是交給了袁尚,意義什麼明顯了。

“你這是何意?”呈幾何時,他的兒子竟然開始反駁他了?

“把長子送去與曹賊交戰,父親身邊留著最寵愛的三子,我敢問一句,父親這是何意?”

“放肆!”袁紹大怒

“大軍剛回,那審配就嚷嚷著要治郭圖的罪!他是藉機除掉我身邊的謀臣好助三弟上位!父親你非但不阻止,還幫著他把我支的遠遠的!不要忘了,官渡要不是我在青州牽制于禁,你現在還不一定能坐在這!”

“你!!”

袁紹渾身顫抖地指著袁譚,

“我還沒死哪!你們現在就只想著爭位!就算是孤死了!你們兄弟也要聯手才能對付曹操!你怎麼不懂啊?”

袁譚冷笑著

“我懂歸懂,可屬於我的東西我也絕不會讓給別人!”

“你!”

“父親您當年不是也跟袁公路爭天下嗎?”

“屁話!要不是袁公路不容我,我們袁家早就得到天下了!咳咳咳……”袁紹這時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兄弟之間的爭鬥竟然全都報應在自己的兒子身上了。

“父親……”

“快叫醫官!”

曹操佔領袁紹的大營後,那些袁紹沒有帶走的人全都被曹操扣押,當中就有兩名人才,便是陳琳和沮授。

衛異跟著眾將走了過來,很快便看到了披頭散髮的倆人,當中還擺放著堆積在一起的竹簡,而這時圍著的都是熟悉的面孔,衛異則是站到了夏侯淵和夏侯惇的中間。

“大外甥,你可知孟德會怎麼處理這倆小子?”

“主公求賢若渴,必然會重用他們。”

“那個叫陳琳的當年可是把孟德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要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夏侯惇冷哼道。

“這點我十分贊同,不過丞相是何人?他可是千古第一名主,怎會和我們一樣?”曹操歷史上可是連殺他兒子的賈詡和張繡都是禮遇有加,那氣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千古第一名主

夏侯淵和夏侯惇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若是不瞭解真以為他是個只會溜鬚拍馬的小人呢。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赴怫鬱築長城。”

曹操在許褚典韋到護送下,慢慢走了過來,嘴角輕輕吟出一首詩來。

“想不到曹公竟然讀過在下的詩?”陳琳有些不敢置通道。

“不光讀過,而且贊過,你當年寫的那篇罵孤的文章可以稱得上是蕩氣迴腸啊,你在背後說地那些話,畢竟各為其主可以理解,可罵我,為何還要帶上我的祖宗三代呢?他們與你有何仇怨?是否有些過了?”曹操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讓一旁地衛異不禁有些抽搐,隨即看向一旁的夏侯淵,看看,究竟誰才是真正的不要臉?究竟誰才是口是心非?

夏侯淵雖然表面沒什麼情緒,可肩膀卻是顫抖著的。

陳琳有些懼怕,連忙低下頭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寫英雄時就得寫得天縱奇才,生下來門口樹如傘蓋,紅日入懷,寫別人壞自然也要從上往下數著罵,曹公也是善寫文章之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哈哈哈哈!孤明白,明白……”

陳琳的解釋讓曹操放聲大笑。

“可我曹孟德雖然明白,可我這諸將部曲卻不明白,你呀,應該好好給他們賠個不是。”

他帳下的將領們只知道他們的主公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陳琳一聽,直接站了起來。

“在下不知天高地厚,還望諸位恕罪。”

“哈哈哈哈!”

“哈哈哈……”

鬧了半天,原來這傢伙是個軟骨頭,不過陳琳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就比如這能把曹操的頭疼病罵好的文章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無恥孔璋!”一旁的沮授再也忍不住,怒罵道。

“你貪生怕死!真乃文人之恥!”

一旁的曹洪見沮授這麼不識相,直接把沮授推倒在地,拔起佩刀想要斬了他

“好了,送陳琳兄進去吃酒。”說完便走到沮授的面前。

“河北名士沮授,多出奇謀,且不結黨營私,可惜一直未能見你一面,袁紹渡河卻唯獨沒有帶先生,實際上是存了殺你之心,你就沒想過嗎?”

沮授繼續坐在地上,將臉別在一邊。

“況且袁紹吞併韓馥以後,先生才為袁紹做事,所以說並不算是袁紹部曲,今日國家未定,正是用人之際,不知先生可否助我?”

沮授一聽,頓時冷笑起來。

“父母宗族均在冀州,沮授身為冀州之人,死為冀州之鬼,絕不降與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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