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傷我家人,非死不能贖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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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兒!”嬴質牙關緊咬,一字一頓:“放!開!政!兒!”

嬴質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衝過去的衝動,雙眼噴火直視趙佾。

可趙佾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言語中飽含挑釁的味道:“我不放,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不放,你就得死!”嬴質冷冰冰道。

“哈哈哈!”

“可笑!”

趙佾不屑的搖頭。

“事到如今,你還以為局勢在你的掌控當中嗎?”

雖然他的性格飛揚跋扈,但卻並不是什麼蠢人,能夠同時修煉文物兩道,還都小友成就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粗苯愚鈍,而且在他和中年男子對視的一剎那,就已經明白了,這個人,的確是趙國的先祖。

雖然王室秘聞當中並沒有半點關於他的記述,也不知為何會死而復生,還是有什麼計劃,但是來自血脈的親近感,讓他深信不疑。

同時,有這麼一位老祖撐腰,普天之下,還有他需要懼怕的人麼?

“嬴質,我不妨告訴你,我抓嬴政,只是為了出一口氣而已,我知道父親要剷除你,而我要趕在你死前,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同胞弟弟被我折磨,凌辱致死!”

趙佾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誰都沒有料到,你在五年間有這麼深的謀劃,聯絡我的廢物兄長,做到了這一步,若不是有我趙國先祖出世,趙國就會被握在你的手心裡。”

“但,人算不如天算!”

趙佾說著,衝外面揮了揮手。

“進來吧。”

門外還有兩人,是兩位青年,一人身材壯碩,人另一人則要文氣一些,一雙眸子十分平靜,可卻蘊含深意。

“這二位是我趙國名臣,廉頗、藺相如之後,一直在我身邊出謀劃策,此次抓捕嬴政,都出了不少力氣。”趙佾介紹道。

嬴質看向渾身鮮血淋漓,臉色蒼白同時被五花大綁的嬴政,雙目噴火,心中升起濃濃的自責。

為什麼?

為什麼不多派一些人手護送?

為什麼沒有想到,趙佾這個傢伙,為了出氣把注意力放在政兒身上?

就是因為嬴政兼修文武兩道,雖然文道修為更高,但在自己的教導下,善於戰鬥,所以才放心任他離去?

“兄長。”

嬴質這裡正在自責,嬴政卻輕聲開口。

“沒關係的,雖然經歷了一場戰鬥,但這一次,我保護了母親,還有夏家父女三人,沒有人受到任何傷害,政兒沒有退縮,我還殺了許多趙人,就算死了,也夠本了。”

“而我,更沒有給大秦丟人。”

嬴政寬慰的聲音,讓嬴質心中更痛。

兄弟二人從小生活在一起,兄弟情感之深不用細說,而嬴政更是成了他的跟屁蟲,雖然時常被欺負,但兄弟輕易沒有半點淡化。

更何況,嬴異人歸秦之後,嬴政更是將自己是做父親一般對待,如此依賴……

我豈能讓你出事?

嬴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情緒,儘量保持平靜。

“沒關係,政兒不會有事,我會救你出去,你我兄弟同時歸秦!”

“好。”嬴政眼中弄充滿信任,兄長說的一切,他都相信。

可這種信任,卻讓趙佾感到自己被無視,出離的憤怒。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趙佾抬手直指嬴質。

“殺我趙國王室,毀我趙國根基,此罪百死莫贖,我必將親手將你二人斬殺,才能告慰我趙國先王!”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那不知性命的中年男子。

“老祖,不知可否給我一個將他捉拿的機會。”

中年男子掃了一眼趙佾,微微點點頭。

“可。”

趙佾點頭,看向壯碩青年,雙手一抬。

“廉兄,我被他一招擊敗,你總是不信,現在和他較量的機會到了,你可願一試?”

“這是自然。”青年上前一步,一雙虎目直視嬴質,沉聲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不凡之處!”

說完,雙手分開,分別握著一條鋼鞭,一身真氣洶湧,摟頭打來。

雙鞭一前一後,虎虎生威,而嬴質卻似乎沒有多少興致,微微側身就躲避過去,腳下再一動,便拉開了距離,而青年的速度也不慢,大步衝了上來。

“步法精妙,採取遊鬥策略,節省體力,而對比起來,雙鞭很沉揮舞起來需要很大力氣,時間長了,便會露出破綻。”中年男子眼光毒辣,點評道。

趙佾聽了,心頭微微一動,便做出了反應。

“嬴質,你若是繼續躲閃,不肯正面迎接,你心愛的弟弟可就要吃苦頭了。”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柄匕首,放在嬴政的耳朵後面。

“從現在開始,你躲一招,我就砍下嬴政的一隻耳朵,躲兩下,砍一雙,耳朵沒了,就削掉鼻子,然後是眼睛,最後我會用匕首,化花他的臉龐!”

趙佾彷彿一個有古怪癖好的人,臉上閃爍著邪異的笑容。

“反正你兄弟二人今晚必死,倒不如滿足了我,換一個全屍,不然的話,身體損壞,我看你們怎麼去見自己的祖先!”

趙佾聲音越來越冷,匕首在嬴政的耳根上動來動去。

“不信,你就試試!”

嬴質牙關緊咬,不論信不信,他都不能冒這個險。

“蒼啷!”

驚天劍出鞘,迎上對手。

“哈哈哈!”趙佾暢快的大笑:“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嬴質!”

“你現在知道了吧,這裡是趙國!邯鄲城!永遠都是我說了算,你,只有聽命的份!”

廉頗之後,雙鞭勢大力沉,一身紅色的光芒不斷閃爍,招數大開大合,一副搏命的打法。

嬴質手中驚天劍,雖然是秦國著名的鑄劍大師打造,但是也扛不住這種鈍器的多次擊打,只能劍走偏鋒,依靠身法和對方纏鬥。

場面一時極其膠著。

“嬴質!”趙佾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很享受現在可以隨意戲耍嬴質的感覺。

“我改主意了,現在你背起一直手,只能用單手戰鬥!”

嬴質沉默,背起了一隻手。

“單腳站立!”

趙佾得寸進尺,而當他看到嬴質的身子站立不穩,東倒西歪的時候,終於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

眼看嬴質如此艱難,嬴政終於忍不住了。

“兄長,不要在乎我,你曾說過,你隨時都可以走。”嬴政雖然虛弱,但仍舊盡力在呼喊:“政兒在各個方面都不如兄長,今日保護了一回母親,也知足了!”

“你不要管我!回到大秦,來日踏平邯鄲城,為我報仇即可!”

“兄長快走!”

話語聲聲入耳,嬴質雖然處境艱難,但聲音卻依然溫柔且堅定。

“政兒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傷你一根汗毛,而且我說過,我們會一起回到大秦的。”

“嬴質,你現在還在做夢嗎?”趙佾連聲大笑:“你們兄弟,現在都在我的掌控當中,想要你什麼時候死,你就得什麼時候死!還想著回去?”

趙佾笑得前仰後合,連匕首都抓不穩了,忽然,聲音一沉。

“你當現在是誰在掌控局勢?”

嬴質沒有回答,而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

等的就是現在!

猛然間,他左搖右擺的身體不再晃動,宛如紮根泥土當中的大樹,任憑風吹雨打,不搖不晃。

青年雙鞭如泰山壓頂一樣先後砸了下來。

但……打了一個空。

嬴質的身影,不見了。

沒有徵兆,如同消失一樣,但緊接著,卻又忽然出現。

一道無人可以忽視的鋒銳劍意,刺入每個人心頭,所有人的身體,都在同一時間戰慄,更有甚者,像是被定住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接著一道強烈的白光,充斥整座房間,讓人下意識的閉上雙眼,但卻還是覺得刺目。

一切都籠罩在白光當中,彷彿成了一軸畫卷,可嬴質的身子化成一條直線,驚天劍的劍尖,像是一把剪刀,從左到右,將畫卷一分為二。

最終停了下來,而劍尖,刺入了趙佾的喉嚨當中。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但卻也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了,嬴質收劍,鮮血迸發。

將白色畫卷染紅。

而嬴質毫無停留,順手一撈綁著嬴政的繩子,向後急速退卻。

在白色光芒即將完全消散的剎那,嬴質回到原地,將那廉頗的後代,一劍斬殺。

“噗通……噗通……”

兩聲響,讓認的意識迴歸身體,雙眼逐漸恢復。

但看到的,卻是嬴質傲立當場,劍尖上鮮血低滴落,儘管臉色潮紅,呼吸不暢,但雙眼淡漠的掃過趙佾的身體。

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敢用我的家人威脅我,就要做好隨時去死的準備。”

說完,他看向名相藺相如的後人。

“趙丹之前和我說過,他沒有去抓政兒,而趙佾為了出氣,的確會出手,但他卻沒有這個腦子,是你在後面出謀劃策傷害我的家人,對吧?”

淡淡的聲音,不帶有絲毫威脅,但卻讓這位文氣十足的青年心中警鈴大作。

伸手就從懷中拿出一冊書卷,上面有著濃厚的文道之力,毫不猶豫就將其展開,一道淡黃色的文道金光形成屏障,保護身體。

文氣青年急忙開口唸道:“子曰……”

“住嘴!”

嬴質一聲斷喝,濃厚的殺意直接衝散了這文道之力。

“這怎麼可能?文道之力怎麼會被區區一聲斷喝就給衝散?”文氣青年臉色大驚。

神帝一怒,無人可擋!

嬴質再次抬劍,一如剛才,飛身而去。

文氣青年都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卻知道,這一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可自己的力量十分有限,抵擋不住。

靈機一動,看向身側的中年男子,直接一步跨過去,躲在身後。

“救命!”

中年男子看向嬴質的眼中,充滿好奇之色,但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只見他單手一揮,趙丹的無頭屍體,和趙佾的未曾冷掉的屍體上,冒出兩道金光,在他手中融合,然後……化作一條金色小龍。

七八尺的樣子,雖然不大,但氣勢十足!

張牙舞爪像嬴質飛來,擋住劍尖。

“你過不去的,這人,我保了。”中年男子安穩道。

嬴質卻不屑的笑了笑。

忽然手掌一鬆,放棄了和金色小龍的僵持,驚天劍脫手飛出,速度比之前更快!

“轟!”

“噗!”

兩個聲音,在同一時間響起。

轟的一聲,是金色小龍打中了嬴質的胸口,而噗的一聲,卻是驚天劍刺進了文氣青年的心頭!

儘管嬴質的身體,被這強力的轟擊打的倒飛而回,但那文氣青年,卻還是死了。

“豎子!”中年男子勃然大怒。

嬴質揉著胸口,緩緩站了起來。

“傷我家人,綁我胞弟,非死不能贖罪!”

說著,他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我要殺的人,你敢說保?”

“我給你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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