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義憤填膺(1 / 1)

加入書籤

站在城牆上,經歷一夜大戰,商秀珣早已身心疲憊,但望著死了那麼多,現駐紮在城外仍有兩三萬的四大寇匪眾。商秀珣一臉愁緒,怎麼也沒休息的心情,

眼下這局面已成死局,實力不對等,主動權又完全握住四大寇手中,一但四大寇再次攻城,縱然她有再大才能,也無可奈何,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

幸虧,爭鬥進行到這種狀態,雙方暫且都摸不清對方底細,都心照不宣地暫時罷戰,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大起來,這倒給了她飛馬牧場絲絲喘息之機。

商秀珣深吸了幾口氣,現在自己可是牧場的主心骨,這個時候她可不能慌了神。不然其他人還不知道會慌成什麼樣子。

商秀珣苦笑對自己道,自己不是在行動之前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管怎麼說,情況還能再壞嗎?至少求援的人已經派出,城門也還在自己手中,只要堅持到援兵到來,牧場這場危機就能解除。

商秀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緒,讓自己鎮靜下來。她先前往傷兵營地看望傷兵,然後有條不紊地巡視一番城樓,讓牧場士兵提高警惕,嚴厲巡查,最後才再次召集飛馬牧場各方高層議事。

顯然,各高層都知道牧場精銳損失慘重的真實情況,不少高層已經慌了神,一見人員全部到場,立馬便有人帶頭,聲音中透著驚懼道:“場主,現在我們牧場精銳盡失,四大寇還有那麼多人,這可怎麼辦才好?”

那人話罷,眾高層一片騷動,商秀珣冷目掃了眾人一眼,厲聲道:“鎮定!大敵當前,我們豈能自亂陣腳?昨晚雖然突襲失利,但前往求援的人馬卻順利前往竟陵城,只消我們堅持幾日,救援的人馬就會到來,到時危機自解!”

眾人聽了這訊息,受到商秀珣鎮定自信的影響,頓時皆微微鬆了口氣,心中稍安,也沒再那麼絕望。

陶叔盛眼睛眯了眯,心思急轉,無論是昨晚商秀珣分出一部分人手作為接應的人馬,還是現在商秀珣所說暗中已分派出人手前往救援之事,在這之前,商秀珣沒有將訊息絲毫透露。陶叔盛暗想,看來商秀珣對牧場內部應該是起了疑心。

想想也對,四大寇作為匪徒,本身是一群紀律不明的人,但偏偏那麼大一群人突襲而來,牧場探子竟然沒有提前發現絲毫訊息,這怎麼也不應該?

以商秀珣的才智,又怎會沒有懷疑?

若這點謹慎和能力都沒有,商秀珣也不可能執掌這麼大個飛馬牧場,將飛馬牧場打理得井井有條。

又想到商秀珣既然早已懷疑,陶叔盛只覺一切只怕是都在商秀珣的掌握計劃之中。

陶叔盛憂心忡忡,暗自安慰自己道:商秀珣既然當高層說出這訊息,應該是還沒懷疑到高層中已有人投敵。

不過,身為叛徒的心虛,還是讓陶叔盛喘喘不安,不敢絲毫大意,他心神緊繃地小心看了看商秀珣,生怕商秀珣是不是藉機試探他們,在暗中觀察他們的神色。

更為了避免被懷疑,陶叔盛原本打算追問一下‘該如何堅守到援軍到來,場主是不是已有辦法’,也沒敢去問。他故作一副為牧場絞盡腦汁沉思的模樣,靜靜等待,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開口。

可惜,陶叔盛左等右等,眾高層聽了已向外求援後,都討論、思考如何堅持到援軍到來去了。根本沒人去問商秀珣既然早有安排,是不是早有計劃,早已安排。

陶叔盛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猶豫再三,盛坐立不安,但最後終是害怕問了,表現得太過明顯刻意,會被商秀珣懷疑,不敢冒險。

商秀珣沒想到她僅僅只是想安定人心的話會讓陶叔盛生出那麼多心思,想那麼多。

更想到就因為她那話,讓陶叔盛暗下決定,讓飛馬牧場再陷危境之中。

在議事結束後,各個飛馬牧場高層都去準備。

陶叔盛忙找了一個機會,馬不停蹄地來到城牆之上,從袖袍裡拿出一張字條,寫下商秀珣對內部早已起疑,怕是有後手,昨晚又派出了求援之人,為避免夜長夢多,讓曹應龍四人速強攻城。

寫完之後,陶叔盛將紙條放進一個設計精巧的圓球中,趁著沒人看見,運足勁力,食指一彈,將圓球彈向城外四大寇營地。

……

城外。

四大寇四人聚在一起亦在議事,當手下送來陶叔盛的情報。

曹應龍看過上面內容,當機立斷,冷喝一聲,道:“二弟、三弟、四弟,不用再爭了,立馬召集人馬,準備攻城。”

說著,曹應龍將情報遞給三人。三人看後,也知輕重,沒有反對。

二話不說,四人各自將人手全部召集起來,前往叩城。

商秀珣得到訊息,趕忙趕到城牆之上。

商秀珣出現的一瞬間,除曹應龍外,向霸天三人盡皆眼前一亮。

向霸天瞪大眼睛,眼中充滿淫邪地喃喃道:“我滴的乖乖,早已聽聞飛馬牧場的場主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色美人,此刻真正一見才知什麼才叫聞名不如見面,原來這商場主竟比傳聞中還要美一些,這樣的美人,本人若不拯救,那可真是天理難容。”

這樣想著,向霸天忍不住哈哈笑,率先朝著商秀珣開口道:“商場主,鄙人向霸天,有些江湖朋友送了一個‘寸草不生’的綽號,但那都是因為他們對本人不瞭解,方才生出的誤會。

昨夜商場主你魯莽出戰,精銳盡損,敗局已成,我向霸天乃個愛花惜花之人,只要商場主你開城投降,委身下嫁,我保證只要有我向霸天在,便保你牧場無事,誰也動你不得。”

然而,這向霸天相貌著實醜陋,身材更加教人不敢恭維:矮矮的個子,短短的手腳,腆著肚子,扁平的腦袋瓜兒好像直接從肥胖的肩上長出來似的。

他這充滿猥褻的話一出,非但沒有讓飛馬牧場眾士兵害怕、心動,反而激起了飛馬牧場士兵的氣血,引得飛馬牧場士兵義憤填膺,忘卻了對四大寇大軍的恐懼,恨不得立馬下去與向霸天等人拼殺,一洗他對商秀珣的侮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