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書法頓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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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3。】

蘇休扔下筆,看著手中剛剛畫好的一副“虎嘯山林”,長吁一口氣。

習練能事,所獲經驗是雙倍的。

就像這幅畫所獲的3點經驗,蘇休就不止是單單獲得了3點經驗儲備,同時還獲得了3點“丹青經驗”。

而劍術,因為滿級的緣故,根本得不到半點經驗……

得想辦法開闢一個新的賽道了!

其實,蘇休早有打算。

武道,博大精深。

劍術學會了,還有刀槍斧戟……

本打算再學一門武器,奈何師傅有急事出門,竟是一去不復返。

至今,已有月餘。

自己也曾拿著小刀亂比劃……

可是一連幾天,也不曾觸發系統提示,只能是遺憾作罷。

技能,就得有老師教才能學會!

或許,看相關書籍,也能自學……

但這宮中,為防太孫所學駁雜影響三觀,蘇休能看到的書很少。

連琴棋之道的書籍都看不到,就更別提武道相關了。

因此,蘇休只能等著。

等師傅迴歸。

至於想讓侍講老師教些新知識……

蘇休得到的回覆是,等什麼時候舉止合乎禮儀,什麼時候再學新東西。

這老頭兒是指望不上了!

這幾日,還有一件煩心事。

他竟憑空多出個姨娘。

據說是自己那便宜爹在前線納的妾室。

大著肚子,回來安胎。

在蘇休看來,這就是揹著孃親養小三,小三懷孕後,還光明正大接家裡來了!

雖說,自穿越起,他便也想著在這個世界裡娶個三妻、納個四妾。

但那是他!

這便宜爹也納妾,他就不能接受!

就這麼雙標!

畢竟,他可是和孃親站一邊兒的!

更讓人煩心的是,孃親竟讓自己每早多跑一趟,順便給那大肚婆請安。

可笑!

不該是那娘們兒來給孃親請安?

自己順帶問個好就行?

她沒規矩,憑什麼自己要講規矩?

於是乎,蘇休直接耍賴不去。

三歲孩童,就有這特權!

思緒亂飛了片刻,蘇休再度收回心神。

將虎嘯山林撇到一旁,執筆蘸墨,開始練字。

相比畫畫,練字獲得經驗所需的時間更短。

因為書法的等級低。

但,要認認真真寫滿百字,才能得到區區1點經驗。

太死板了。

蘇休討厭規規矩矩,一板一眼。

此時練字,是他突發奇想,想要試一試……

若自己能夠“創”出新的書法字型,是否能獲得大量經驗。

前世,曾心血來潮練過一陣瘦金體。

那時的書法造詣一塌糊塗,可以說壓根不得其法……

但今生的他,7級書法,已然算得上登堂入室。

結合前世記憶,不由對瘦金體產生了更深理解。

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復刻”出瘦金體。

這個世界沒有瘦金體,自己若是寫出,應該算是創造了新書體吧?

持筆,蘇休宛如雕塑一般,沉吟了良久……

落筆的剎那,忽地收筆。

盯著筆掛看了又看,最終換了一杆狼毫長鋒。

寫了幾個字,蘇休又停下了筆,蹙起了眉頭。

這字寫的,似是而非。

瘦金體,本為“瘦筋體”,因是宋徽宗所創,遂以“金”易“筋”,以示對御書的尊重。

自己寫的,徒有瘦筋的形,卻無鋒芒畢露的傲骨。

前世的自己,學的還是太隨意了!

當時自己練的與其說是書法,不如說是描畫。

以至於,現在怎麼寫都不得其意。

將筆擱在筆架上,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

小臂猛地一麻!

蘇休尚有些嬰兒肥的小臉頓時撮成了包子。

原來是碰到束在背後的劍,砸到手肘麻筋了。

劍要不離身,拿著也不方便,蘇休這才想了個束在背後揹著的辦法。

卻發現,還是各種不便。

驀地,蘇休怔住了。

腦中,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

劍!

對啊!

自己完全可以將劍法,融進那瘦金體……

蘇休忙不迭抓起毛筆。

輕啄硯臺,落筆於紙。

揮毫成字,一氣呵成。

落筆是劍招,提筆亦是劍招!

【書法頓悟,等級+1,經驗+100。】

當收筆時,一道提示字幕於眼前浮現。

看著宣紙上那如鐵畫銀鉤的字型,瀰漫著斷金割玉的氣韻……

成就感,瞬間填滿蘇休心田。

雖不能復刻出瘦金體,但他卻創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瘦金體!

可惜的是,給的經驗太少了,只有區區一百點。

至於書法提升了1級,更是沒什麼意義。

蘇休刷經驗,可是為了以後用來提升武道啊!

不過……

也並非毫無意義!

劍術滿級,給了自己一個【君子藏劍】的稟命詞條。

若書法滿級,會給什麼詞條?

雖說書法字型自己前世瞭解的不多……

但丹青方面,看過的名畫可就多了!

丹青滿級,又會獲得什麼詞條呢?

念及此,蘇休瞬間又有了動力。

提筆,繼續肝經驗!

……

當蘇休苦練書畫十數天,只有區區經驗,一腔熱情即將消磨殆盡時……

蘇蘅告訴他,左堅回來了。

聽到訊息後,蘇休直接扔了筆,撒丫子奔向承天門。

承天門是皇宮的第一道門,欲進皇宮,皆需走此門。

這皇宮,蘇休無論去哪兒都無需通稟,橫行無忌。

但當他來到承天門時,心中的興奮與期待,瞬間煙消雲散。

他看到了一支身穿鎧甲計程車兵佇列。

士兵們頭戴白巾,臂纏白布,守護著一輛馬車。

馬車上,是精心裝飾的靈柩,上面覆蓋著華麗的錦緞。

馬車左右各豎一道白旗白幡,靈旗上書“鎮北”,白幡寫著“寧王”。

整支隊伍,瀰漫哀意。

為首的,正是蘇休的武道師傅,左堅。

他同樣的是臂纏白布,頭戴白巾……

一身風塵,一臉憔悴。

此刻的他,手裡牽著一匹戰馬,馬鬃上繫著白色的孝帶。

看到這一幕,蘇休瞬間明白了一切。

鎮北將軍,就是他的六叔。

也就是寧王。

左堅走的那天,碎竹片上的“殺鎮北將”……

說的就是六叔!

蘇休不曾想,那個尚未謀面的六叔,自己竟是以這種方式見其最後一面。

他又想起……

那天的皇帝老爺子,很累,背很彎,老了很多。

他聽說,爺爺共有八個兒子。

他也知道,除了便宜老爹和六叔,其他兒子都陣亡於前線了。

而今……

老爺子又少了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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