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辭別(一)(1 / 1)
“小友,你意下如何?”李老爺子滿臉笑意的問向了陸飛。
陸飛無所謂的搖搖頭,說道:“我也覺得沒問題,都是工作沒兩樣。”
“好!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老爺子直接拍板決定了,李嫣茹卻在一邊恨得牙癢癢,陸飛這個傢伙,做自己的保鏢可就有每天跟在自己身邊的機會了!
李嫣茹可是李家的掌上明珠,多少年輕後輩盯著呢。
剛剛李嫣茹提到自己保鏢的職位的時候,很多熊左手下的年輕保鏢都挺了挺胸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卻沒想到被陸飛這個傢伙拿了下來,而且,這傢伙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那話彷彿在說,反正做什麼都是做,都一樣!
……
“喂!面癱臉,我跟你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保鏢了!你一切都要聽我的!”
宴席散去,李嫣茹一挺胸脯,對著陸飛耀武揚威道。
陸飛卻是微微皺眉,說道:“對不起,我是你的保鏢,不是你的奴才,我只是負責你的安全,其他的我管不著。”
李嫣茹氣鼓鼓的雙手掐腰,看著陸飛,再度開口道:“我說,你到底明不明白,做我的保鏢可就意味著每天和我在一起,有接近我的機會了!你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什麼意思!”
“對於我來說,這只是一份工作,你只是我要保護的物件,保護了你,我就完成了工作,僅此而已。”陸飛依舊不鹹不淡。
李嫣茹徹底沒話了,卻更氣了,憤憤的跺了跺腳,扭頭回房間去了。
“小兄弟,嫣茹就是這個脾氣,你也別見怪,其實她本質並不壞。”李一鳴見兩人一見面就吵起來,也是不由得苦笑,只能對著陸飛解釋道。
李嫣茹可以任性,但作為李家的掌舵人,他不能!他知道陸飛的手段究竟有多麼高明,也知道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得罪!
對於父親“得陸飛可保李家百年無憂”這種話,李一鳴依舊不確信,但不得不說,現在的李一鳴對於陸飛越來越重視了。
這小子是個神醫,而且伸手了得,兩次救了李嫣茹,甚至,熊左親口向他坦言,自己絕對不是陸飛的對手,這還不說明一些東西嗎?
“我知道的,沒關係。”陸飛淡淡一笑,顯然並不介意剛剛的拌嘴。
“二樓的房間基本都是空的,你隨意選一個住進去吧,這幾天嫣茹還在放假,可能就要住在家裡了,過幾天開學了,我會派人幫你去辦理入學的手續,你就和嫣茹一起去上學吧。”李一鳴直接說道。
陸飛一愣,沒想到李嫣茹還在讀書。
“哦,嫣茹現在是江城大學大三的學生,怎麼,去那裡有問題嗎?如果有的話,你也可以在家裡……”李一鳴見陸飛吃驚的樣子馬上解釋道。
“沒什麼,我知道了。”
陸飛搖搖頭,說道,只是沒想到這個李嫣茹竟然還是個大學生,“還有,這兩天我可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兩天之後,我再來這裡覆命!”
“好的,的確是我們唐突了。”李一鳴笑著點點頭,目送這陸飛離開了李家。
與此同時,李家另一個房間之中,李老爺子正眯著眼睛躺在紅木搖椅上,手上把玩著兩個文玩核桃,一臉愜意的樣子,目光看著窗外陸飛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爸,您能康復真是太好了!”
這時,李一鳴進門,看著愜意的李老爺子,忍不住欣慰的說道。
“哼!”李老爺子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一鳴,我教過你什麼?凡事都要看得清,分清楚輕重,我康復固然是一件好事,但絕對不比陸飛小友進入我李家來的更有價值!”
李一鳴面色一凝,李老爺子就是李家的頂樑柱,李家可以在江城屹立不倒可以說都是因為有著李老爺子震著這場子,現在,李老爺子竟然說自己的康復還比不上一個年輕人!
“陳清明是什麼人物?連他都要搶的人,你還不清楚這陸飛的價值嗎?”李老爺子眼中精光一閃,說道。
“一鳴不明白,醫術再高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醫生一個,要錢沒錢,要權沒權……”
“一鳴啊,不要說了!”
李老爺子直接打斷了李一鳴的話,接著說道:“出去吧,讓我安靜安靜,你只要記住一點,以後見他如見我,他的吩咐就是我的命令!”
李一鳴面色一變,通俗點來說,李老爺子這是要他把陸飛當爹啊……
陸飛離開了李家,便撥通了江欣燕的電話,才知道江欣燕已經回到藍莓酒吧了,陸飛和李一鳴一走,江重煒那邊的問題也就相當於全部解決了。
現在,對於這個叔叔江欣燕也有些心寒,便也沒留下吃飯,直接說了一聲酒吧有些急事,便匆匆離開了。
“帥哥,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陸飛剛剛進門,江欣燕便笑呵呵的迎了上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對著陸飛笑道。
“燕姐,我其實有點事情和你說……”
“喝了再說!”江欣燕小嘴一撅,說道。
陸飛只能接過了江欣燕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再想開口,江欣燕已經悠悠的開口了,“怎麼?是不是辭職的事情?”
陸飛一愣,不由得問道:“燕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連李一鳴都要客客氣氣的大人物,怎麼能在我這麼一個小小的酒吧打工,辱沒了你的身份不是?”江欣燕幽怨的說道,陸飛聽著卻是有些酸溜溜的。
“不,燕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陸飛連忙說道,但現在的陸飛雖然依舊沒什麼閱歷,卻也知道有些話說了不如不說,自己總不能告訴燕姐,自己要留在李家是因為師父說的秘密吧?
那是什麼秘密呢?
即便是陸飛自己也不清楚,這話有怎麼開口呢?
見陸飛急了,江欣燕嫵媚一笑,伸出玉手在陸飛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笑呵呵的說道:“好啦!我還不知道你,和燕姐我不需要解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