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三件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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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爺爺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好了。”陸飛將目光轉向了李甫。

“不急,不急。先吃點東西,聽一鳴說你昨晚應該是忙了一個晚上,現在肯定是餓了,先吃點東西。”說著李甫就給陸飛夾了一大塊肉。

“謝謝,李爺爺。”陸飛也的確是餓了,向李甫道謝之後,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年輕人胃口好!”看著陸飛的吃像,李甫說道:“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家裡窮還吃不上肉呢,中年事情吃多了,現在看到肉就煩。”

即使陸飛非常餓,他也知道這種場合不應該露出這麼難看的吃相,吃完第一塊肉之後,便開始收斂了自己。

“李爺爺,讓你見笑了。”陸飛說道。

“無妨,無妨。”李甫笑道。一邊的李一鳴也時不時為陸飛夾菜。

“李爺爺,我吃的差不多了,有什麼事情您就說吧。”隨便墊吧了一下肚子,陸飛便抽出一張餐巾紙將自己的嘴巴擦乾了。

“嗯。”李甫點點頭。

看著李甫逐漸嚴肅的神情,陸飛也開始嚴肅起來了。

“首先,這第一件事情,就是這杯酒。”說著李甫端著自己面前的一杯酒站了起來。

一邊的李一鳴也跟著李甫站了起來。

見此,陸飛也急忙給自己添了一杯酒,跟在兩人後面站了起來。

“從你來李家的這段時間裡,我們李家發生了大大小小好多事情,但都多虧了你,才能夠很好的解決。在這裡,我代表李家全體成員敬你一杯!”李甫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的確,從陸飛來到李家之後,李家發生了很多變故,李一笑的反水、張家的暗中動作、李一鳴的病危,以及最後這一次童家的事情。如果沒有陸飛,估計李家早就撐不下去了。

所以說,這杯酒,陸飛得喝。

“拿人錢財,為人消災。這些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之前作為李家花錢僱來的保鏢,李家出了什麼事情,我應當,也必須出一份力。”陸飛頓了頓,繼續說:“至於和後來的童家事件,更是如此,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由我而終也在常理之中,所以無功之有。”

說完,陸飛一仰頭,一杯清酒入肚。

“不管怎麼說,這些時間裡李家,感謝你了!”說著,李甫放下了酒杯,然後示意李一鳴。

“小飛,不管如何,這杯酒你已經喝了,所以我們李家對你表示衷心的感謝。”李一鳴對著陸飛鞠了深深的一躬。之前在童家體會到的屈辱,如果沒有陸飛,這筆賬單憑李家是不可能算清的。

“李叔,你是我的長輩,現在卻這樣,你讓我的臉面何存。”全神貫注地用真氣化解著體內的酒氣,陸飛沒有辦法去扶起李一鳴。

“不要緊,這是你應得的。”李甫在一邊圓成著。

“至於這第二件事,就由一鳴跟你說吧。”等李一鳴站直之後,李甫說道。

“是,父親。”李一鳴應了一聲,便轉身對著陸飛開始說:“小飛,莫要嫌李叔囉嗦,這第二件事情還是跟嫣茹有關的。”

聽到李甫讓李一鳴說,這第二件事情的大體內容就已經讓陸飛猜了出來。這種事情,還有由當父親的請直說比較好。

“怎麼可能嫌李叔你囉嗦呢。”陸飛說著。

“不到一個月,你就要走了,至於嫣茹會不會跟你走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但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干涉,只是有一點,你要是讓嫣茹受到一點委屈,雖然李家可能在你眼裡不算什麼,可是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李一鳴將手中握著的酒杯放在了嘴邊,緩緩抬頭,一飲而盡。

“放心吧,李叔,我會的,我一定能夠照顧好嫣茹。但是她似乎不會跟著我走。”陸飛連喝三杯酒,表示自己的決心,但是想到李嫣茹似乎不會跟著自己離開,雖然知道這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但是陸飛心裡面還是很難受的。

“不會的,嫣茹絕對會跟著你走的,她是我的女兒,我瞭解她。嘴上不說,但是她心裡面肯定是願意的,只是她現在在想你願不願意帶上她,還是隻是隨意地問一下。所以只要你主動地表示你想帶她走,她絕對會跟你走的。”知女莫如父,對於李嫣茹的那點小心思,李一鳴是心知肚明的,雖然心裡面是捨不得李嫣茹離開的,但是還是將辦法告訴了陸飛。

“那還請李叔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嫣茹的。”聽到李一鳴的話,陸飛放下心來,這兩天一直被這件事情困擾著自己,現在看來只要自己坦誠一些,將自己心裡面的話都說出來就夠了。

第二件事情也結束了,但陸飛不知道這第三件事情到底是什麼,自己應該和李家沒有其他的練習了吧。

“這第三件事情,還是有老朽我來說吧。”示意李一鳴坐下,李甫說道。

“李爺爺請講。”

“小飛,你這次下山是不是受到了陸高手的指示?”李甫問道。

“沒錯。”陸飛點點頭,李甫認識陸遠疆,能夠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是很奇怪。

“那你是不是要尋找著什麼東西?”李甫接著問。

“嗯。”陸飛再次點點頭,不過心中便有了疑慮,不知李甫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找的是不是一張殘圖?”李甫這次一語中的,陸飛這次下山的確是來尋找一張殘圖的,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陸飛才向李一鳴請辭的。

“莫非,李爺爺知道這個殘圖在哪裡?”陸飛不解地問道,莫非自己尋找了許久的殘圖就在李家?

“當然,這張殘圖已經等了你半年了。”看著陸飛疑惑的神情,陸飛說道,然後從身邊取出一封信來。

“小飛,這是你師父陸高人交給我的,說時機成熟了就讓我們把這封信交給你。”李一鳴從李甫手中接過信來,然後對交給了陸飛。

時機成熟?這一切都是陸遠疆的安排?

取過信來,陸飛便將信封拆開了,上面的確是陸遠疆的筆跡,最下面的留下的時間也是在半年前,也就是陸飛剛剛下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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