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使命(1 / 1)
張至豪微微皺眉,這個時候會有什麼人上門?
不管怎樣他都必須過去看看,來到門前的貓眼看去,他猛得身子僵了一下,急忙恭敬的將門開啟。
“首長,您怎麼來了。”張至豪誠惶誠恐的道。
“他大限將至,我怎麼也得來見他最後一面,為他送行。”白髮老者臉上帶著悲感,從兩名軍人中走出,直接向房子裡面走去。
“首長,您來遲了。他已經走了。”張至豪吸了吸鼻子,一臉的悲傷。
白髮老者身軀一震,喉嚨變得哽咽,有些艱難的轉身,看向張至豪問:“他,他在那裡?”
張至豪急忙為老者引路,將他帶進東方晨爺爺所在房間。
“東方明,這些年,辛苦你了。”老者看著已沒有血色,早已端起的老人,敬畏的行了一個軍禮。
老者身後三名軍人,也同時向他行軍禮。
東方明,特戰部隊07倉庫,代號炎龍小組的教官,東方晨的父親傲天,是炎龍小組的組長,曾經就是東方明手下的一個兵。
“首長,請將晨少爺交給屬下照顧,屬下一定會讓他快樂的成長,將來成為像組長一樣驕傲的軍人。”張至豪一臉嚴肅的對老者行軍禮道。
張至豪曾經是炎龍的一員,因為右腳負傷不得不退役,而他曾經是一名隨行軍醫,於是他選擇回到惠城,成了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不用了。晶片已經成功,接下來他要去完成他的使命。這些年辛苦你了。”老者緩緩搖搖頭,轉身看向張至豪問:“他現在怎樣?”
“首長,那個計劃成功了?”張至豪一臉震驚,看著老者有些憂心的道:“這個使命實在太艱難,不能換一個人嗎?”
“他必須繼承他父親的光榮。這是他的使命,誰也代替不了。”老者搖搖頭,用不可置疑的話音道:“除了他,也沒有人能完成這個使命,他這些年的書不是白讀的。”
東方晨的學習很好,至少在法律上的是頂尖的,這可是東方明一直在培訓他的路線,為那個使命而小就在準備的培訓。
“我明白了。”張至豪點點頭,然後恭敬的對老者道:“少爺暈倒了。就在隔壁房間,我現在帶您過去。”
暈倒!老者心揪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頭,最後點點頭跟著張至豪來到隔壁的房間。
“他的體質怎麼這麼差?”老者看著臉上毫無血色,一臉憔悴的東方晨問。
“首長,晨少爺失血過多,才會導致昏迷,身體並無大礙。”張至豪連忙道。
“失血過多?”老者有些疑惑,不過卻沒過多糾結,一揮手道:“帶他回基地。”
基地什麼裝置都有,只要到了那裡,就能檢測出一切資料,也能知道東方晨適合不適合植入晶片。
“小晨,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啊。你的成就將會帶領我國踏上新的高度,列國都將不再在小視我泱泱大華。”老者在心中默默說著,帶著三名軍人離去。
時間有如流水,眨眼間過去一週。
東方晨居住的殘破平房前,停著一輛加長賓利,那個帥氣男聰哥將副駕駛的門開啟,柔弱的林夕邁步走下車。
林夕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就連她露在空氣的白玉手臂,看著也顯得更加的沒有血色。
“小夕,來這裡幹嗎?”聰哥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夕問。
林夕看著眼前不上檔次,顯得簡陋的平房,不自覺的露出一抹會心的笑。
她並沒有聽到聰哥的話,此刻她沉寂在自已的世界中,恍惚看到了那個為她打傘,伴隨她一起漫步在小雨間的男孩。
“進去吧。”就在聰哥想要說話的時候,林夕輕聲說著,邁步想裡面走去。
房間門並沒有關,裡面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稱為家窮四壁。
林夕輕步來到東方晨的小房間,溫柔的撫摸著小床旁邊,一張小桌子擺放著的小石子。
這些石子是她與東方晨交往的見證,他們每次到一個地方,都會帶回一顆覺得好看的石子。
“聰哥,我想把這些石子都帶走。”林夕轉頭微笑看著聰哥道。
聰哥掃了桌子上的石子一眼,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這些破石頭,要來幹嗎?”
林夕沒有再說什麼,轉頭在桌子的抽屜找起來,她想要找到那顆對她意義非凡的石子。
她在桌子上並沒有看到那顆石子,想必是被東方晨藏了起來,所以她開始翻箱倒櫃的查詢起來。
“你在找什麼?”聰哥看著林夕,越來越疑惑。
林夕沒有回答,而是在一個小箱子,翻出一疊紙單,這些紙單正是東方晨的一張張賣血單。
賣血!東方晨居然賣血,他為了買那破手機給自已,竟然賣血!
“噗!”林夕越想越氣悶,最終直接噴出一大口血。
她的血顯得有些暗紅色,不像正常人一般的鮮紅色。
“小夕……”聰哥驚慌的扶住,臉色已經沒有一絲氣血,而暈迷過去的林夕。
龍華國佈局規劃,分省,市,縣,鎮,區(村),隊。
團鎮。
東方晨以優異成績畢業,並被機關錄取,空降團鎮成為一名司律所所長。
“孩子,國以民為本,你必須要成為釘在最基層最堅固的一枚釘子。”
“孩子,這晶片是你父親留給你的遺物,你一定要記住為民服務,會讓你越來越強大。”
“孩子,記住自已的使命,清掃國家的黑暗,還國家一片光芒……國將歸一,方可立於不敗,我們是愛好和平的民族,一直追求和傳承和平、和睦、和諧的堅定理念。我們不侵略他國,也不容他國侵略我們,因此我們必須得有至強的國防之力。”
東方晨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看著朦朧的天花板。
微微轉頭看向窗外,見天已萌萌亮。
東方晨昨天到團鎮上任,一整晚都在夢中迴旋著這幾句話,他還真是感到壓力山大啊。
東方晨知道自已使命沉重,知道爺爺對自已秘密做過一個手術,然後根據爺爺的吩咐來到團鎮。
目前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團鎮的黑暗掃掉,還鎮子一片光明。
農村的經濟太差,他還有一個使命,就是要把經濟提上去,只有家強村才會旺,只有村旺鎮才會強,只有地方強起來,國家才能真正富強。
“呼。算了,既來之則安之,一切就從工作開始吧。”東方晨撥出一口氣,便開始起床洗刷。
司律所由原本的司法所整改,司律所是結合司法與律法組建的基層機構,擁有了獨立的執法權。
講究的是先談情再講法,以調解為主,以法判決,擁有法院級別的判決權,公安部門的執法權。
當然,這個判決說的是民事判決,刑事案件還是公安部門執行的範圍,這可是不能過界的。
判決權也不可能有法院高,要是不服司律所的判決,村民也是可以進行上訴的,而且刑事案件司律所也是無權判決的。
司律所屬於監督機構,同時還監護著對鎮政府的監督,同時有著輔助紀委的執法權,要是那個公務人員違法犯忌,那麼司律所就可以將之拘留問案。
東方晨雖然只是一個司律所所長,但是他的權威僅在鎮政府之下,而且他的直屬部門是縣級司律局,並不直接歸屬鎮政府管轄。
東方晨早早起來,來到自已辦公室,很快他就接到了第一個糾紛。
“所長,田吉村有個村民,來訪。”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走進東方晨的辦公室道。
他身上的警服與警察不同,與軍服有些相似,而且胸口前繡著司律兩個大字。
“好。小陳,你把她帶到調解室,我馬上過去。”東方晨說著將手上的案件放下。
他同樣是一套警服,只是在兩肩上有著兩顆星,與鎮第一把手相當的正科。
團鎮雖然不大,只有一區,七個村,但是案件卻是不少,上一任司律所長被革職,留下很多案件都需要東方晨去解決的。
團鎮比較複雜,在連縣是最混亂的一個鎮,上一屆的司律所長貪汙五百萬而被罷免,拉扯出三個村聚眾鬥毆案,強迫交易案,“套路貸”方式尋釁滋事案。
目前還有很多案件壓著,等著東方晨去解決,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得接訪。
東方晨走進調解室,看到裡面坐著兩人,一人正是自已的下屬鄭言。
鄭言長得文質彬彬,一身筆挺的司律警服,約三十歲左右,五官顯得有些粗獷。
他是團鎮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的警服上有著一顆星,是司律所的副所長,掛副科。
一雙眼凌厲,看人的時候讓人覺得他能將你從裡到外看個透徹,一看就是個厲害的角色。
另一人應該是來訪者,是個大眼睛,長睫毛的美女。
烏黑亮麗的秀髮整齊地盤在腦後,沒有染,沒有燙,保留著東方古典美人的那一絲神韻。
“鄭言,把張頜叫進來。”東方晨看了鄭言一眼,直接在美女的前面,拉開椅子坐下道:“我是司律所的所長東方晨。先說說你是那個村的,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