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熟悉的陌生人(1 / 1)
根據東方晨要求,司機先送他去買了個新手機,然後將車停在一條因施工而封路的路口,東方晨便直接開門下了車。
司機待東方晨下車後,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立馬將車頭調轉,然後直接將油門踩到低下,別克商務車轟鳴遠去。
沒有絕對性證據,把他們送到警察局也不實在,不但會給東方晨惹下一堆麻煩事,而且還有可能會影響到明天。
於是東方晨想了一個辦法,將張浩坑出來,在江天成他們作證下,他就算不想拿出這三億,也不得不拿出來。
現在東方晨可以判斷張浩的意圖,他這是想讓人做了自己,那麼明天他在龍華會所見不到自己,自然就不用給出三個億了。
這個算盤打得真好,而且夠陰險的,那東方晨自然就更不可能放過他。
不過,現在東方晨的目標是那個開大卡的人,那個人才是真正隱藏的暗箭,而且是足夠瘋狂的一支暗箭。
一個不小心的話,真有可能就會出個什麼意外,畢竟暗箭難防是硬道理。
東方晨直接向那個地貌毀壞的紅綠燈走過去,來到那家酒店門口掃視一圈,記得當時那人就是從那邊的口子逃走的。
他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
憑著那天的記憶,東方晨走過兩條街,就再也探索不到一點線索,那個人的蹤跡在一個死衚衕消失了。
退出死衚衕,東方晨皺眉掃視,盡頭一個掛著陳半仙的掛符,引起了他的注意。
來來往往的人不少,路過的人卻沒有一個看他一眼的,多是找那些瞎子算命的,而他擺出的符卻沒有人看上哪怕一眼。
他並不是一個瞎子,個子高高瘦瘦的,頭上綁著黃巾軍一樣的帶子,看著就很是另類。
他不是給人算命,就只是賣一些黃色的符,就像是一個商人一般。
直接告訴東方晨,這個人肯定知道些什麼,於是東方晨便向他走過去。
可就在這時,伴隨著一對男女的對話,東方晨看到四人先他一步走過去,其中一人東方晨還有些熟悉。
“雯雯,這裡都是低等人,他們就是賣狗皮膏藥的,只有那些相信迷信的人才來這裡。”
說話的是個高富帥,從他身上的穿著,便可看出他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皺著眉頭,一臉厭惡的掃了街道一圈,看向前面的美女道:“你買過不少法器都沒用,你就不要再相信這個了。我已經聯絡了F國最頂級的腦科醫院,我們還是將伯父轉移到那邊去治療吧。”
男子長相高大英俊,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帥哥,就是東方晨都有些自愧不如。
女子身材高挑,面色清冷,氣質高貴,皮膚白皙,正是東方晨差一點就上了的蘇靖雯。
蘇靖雯看起來很冰冷,她眉目之間隱隱有一些憂愁。
聽著英俊男子的話,蘇靖雯的眉頭皺的更深,不是她不想讓父親去醫院,只是這些年她帶著父親跑遍幾個醫療發達的國家,但是父親的病毫無起色。
“鍾英傑,是你自己要跟過來的,這些年我父親去過的醫院還少嗎?單單你介紹的就不下八家了吧?可是我父親呢,他現在依然昏迷不醒。如果你不耐煩,那就請便吧。”
蘇靖雯的語氣很是冰冷,顯然是對身邊的帥哥沒什麼好感。
另外兩人都是女的,她們長相英武,緊緊跟著蘇婧雯,看樣子應該是她的兩個保鏢。
東方晨遠遠聽清她們的對話,看來是那個叫鍾英傑的給蘇婧雯出了不少餿主意,結果沒有一次有成效的,讓她對這個鍾英傑感到失望之極。
其實,應該談不上失望,應該就是沒什麼多大的好感吧。
聽她說她父親昏迷不醒,時間聽著也不斷,應該是個植物人吧?
想起那天的事,東方晨多少感到有些歉意,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話,她可能也不會落得那樣的處境。
為了表示感謝,自己要不要救救她父親呢?
東方晨這般想著,突然聽到那個陳半仙,吆喝了起來:“賣符籙啦,中邪的、植物人的,身體有恙的,只要用了我的符籙,便可徹底痊癒……”
蘇婧雯順著吆喝聲,直接來到陳半仙的攤位前,激動的看著他道:“請問,請問你的符籙,真的可以治療植物人嗎?”
她語氣顫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緊張得不要不要的。
陳半仙很肯定的道:“當然,我的符籙不要說治好植物人,只要有一口氣就可以從鬼門關拉回來。這可是祖傳的,童叟無欺。”
東方晨皺了皺眉頭,怎麼感覺他就是在等這個女人呢?
蘇婧雯可沒興趣聽他吹擂,有些急切的問:“我父親是植物人,請問需要什麼符籙,可以治好他?”
“這個簡單,只要一張神醒符,便可讓他痊癒。一張只要十萬塊,你考慮一下要是不要。’陳半仙眯了眯眼,從攤位上拿起一張泛黃的符籙。
蘇婧雯沒有說話,那個叫鍾英傑的就蹦跳了起來,指著陳半仙大叫道:“什麼!十萬!你個神棍,居然敢當街騙人,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他叫囂得很厲害,不過遠處的東方晨,卻看到了他眼神的流轉,明顯是與那個陳半仙對視了一眼。
這莫非是紅臉戲?
那我是現在就揭露他們的把戲呢,還是關鍵時刻再揭露他們的把戲呢?
“滾滾滾,我這可是祖傳的,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陳半仙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一副高人模樣道:“我這隻賣有緣人,既然你們不相信,那就離開吧。別擋著我做生意!”
“鍾英傑!你給我讓開,我的事不用你管!”蘇婧雯憤怒的咆哮一聲,兩個女保鏢立馬上前,將鍾英傑推到一邊。
蘇婧雯上前,一臉歉意的對陳半仙道:“大師,還請你不要生氣,這人我不併認識,他只是和我走在一起,並不能代表我的意思。”
“你!”鍾英傑憤怒的瞪了蘇婧雯一眼,默默的走到一旁。
蘇婧雯並沒有理會他,一臉誠摯的看著陳半仙。
蘇婧雯這些年都在想辦法救治父親,國內國外的醫院去了不少,可是沒有一點作用。
現在她對醫院已經完全不抱希望,前些年聽說法器有用,結果她就買了一大堆的法器,可是並沒有一絲的作用。
昨天她聽一個大師說父親這可能是中邪,只要買個符籙就可以讓父親甦醒,她今天便就來到了這裡。
她聽別人說過,這些的符籙還是有點效果的,於是她便打算死馬當活馬醫。
就算這個陳半仙騙了她,也不過只是區區十萬塊錢,這點錢對於她們蘇家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絕對不會放棄,就算她內心深處也同樣覺得這是假的,她也要試上一試。
“這人阻礙了我們的緣分,有他在這裡,符籙我不能賣。”陳半仙看了鍾英傑一眼,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