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被圍毆了(1 / 1)
石建仁跟縱慾過度男兩人都有些尷尬,他們心裡還真的有這個打算,唐山剛剛所說的剛好就是這些天他們最煩惱的事情。
作為一個男人,不是戰場不行,也不是商場不行,更加不是情場不行,而是床場不堪。
這事情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他們還能夠理直氣壯的反駁幾句,但在這裡這個小圈子裡,他們連反抗的聲音都不大敢發出,沒看到那幾個曾經跟他們約過的女性都有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在看他們麼。
不要懷疑,在同一個圈子裡,特別是像他們這種圈子,一夜情的機率比起普通人在外面吃早餐遇到熟人的機率還要大。
“你他瑪的別信口雌黃。”縱慾過度男沒有被唐山整過,當下很理直氣壯的呵斥了回去。
唐山聳了聳肩,笑而不語,這事情,誰試誰知道,看周圍幾個女的掩嘴偷笑的樣子,唐山就知道自己並沒有說錯,而且他對自己的醫術有著百分百的信心,這種小兒科他實在不用去吹噓什麼。
這個圈子,有對手,當然也有朋友,在縱慾過度男惱羞成怒的時候,一個聲音穿插了起來:“阿桑,怎麼了?”
出乎意料之外,不是男的,而是女的,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唐山微微轉過頭,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
來人的聲音聽著很甜美,但……臉上的妝太濃了,濃到都看不出原本的樣貌。
又是一個見光死。唐山很可惜的搖了搖頭,這麼一個甜美的聲音的主人竟然是一個見不得人的主兒,這還真是一件蠻讓人遺憾的事情。
女人很高挑,再配上一雙至少十釐米高的高跟鞋,足足高了唐山半個頭,一條抹胸裙完全無法遮擋她胸前的兇器,足足三分之一的白嫩暴露在燈光下,在她抖動著胸器走過來的時候,旁邊最開始圍觀的人已經偷笑在她耳邊竊竊私語。
“雨姐!”被稱作阿桑縱慾過度男怒氣未消,但在看到女人後還是收斂了一下,叫了一聲姐。
沒法子,這個人跟他姐姐可是死黨閨蜜,而且……他少不更事的時候還跟來人上過床,況且不止一次,那時候的縱慾過度男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在床上兇的很。
聽完旁邊的人解釋後,被叫做雨姐的高挑女郎居高臨下的望著唐山,不屑道:“哪裡來的土鱉,穿著這麼一身不堪的衣服就進來了?是誰放他進來了?”
唐山翻了翻白眼,就知道這樣的女子大多刻薄,果然沒有猜錯,只不過……自己招誰惹誰了,自己愛穿啥就穿啥,你丫的不想看可以不看啊。
“這個聚會是你舉辦的?”很不爽的唐山可不會管對方是不是女人,別說對方化妝化的看不出樣子,就算對方是美女,如果唐山心裡不爽,照樣不鳥。
“管你什麼事情?”高挑美女可謂是完全不講理:“是誰舉辦的不重要,問題是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敢滿嘴胡言亂語汙衊人,你這種人素質太低,不配來這裡。”
好吧,一句話上升到素質方面了,要知道,就算一看是跟唐山不對呀的石建仁都沒有在素質這方面嘲諷唐山,雖然他看唐山也如同在看土鱉的樣子,不過唐山的一些行為舉止實在是讓石建仁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啊。”唐山搖了搖頭譏笑道:“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不信你問他們兩人,至於素質,就憑你,也好意思跟我說素質?”
“把自己化成一幅鬼臉,大晚上的還出來嚇人,你這樣子做你爸媽知道嗎?”伶牙利嘴,不好意思,唐山只是不想浪費口水而已,否則來十個他都不怕啊。
“你……”原本居高臨下想要給唐山一個下馬威的高挑女子被唐山這一句話噎的有些喘不過氣來,高聳的胸脯跳一跳的,看的旁邊好些個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雨姐,沒必要跟這種人慪氣,平白拉低了自己的身份。”石建仁站出來望著唐山道:“就他這種鄉巴佬,我們沒必要跟他慪氣,叫保安把他趕出去就好了。”
“不行,他必須跟雨姐道歉。”縱慾過度男很不爽的站出來望著唐山道:“我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也不管你是怎麼混進來這裡的,你現在必須跟雨姐道歉。”
縱慾過度男這句話得到了很多人的共鳴,特別是那些女的,她們最開始只是過來看戲的,現在有高挑女出來站隊,他們自然而然的也站在了縱慾男這邊,很簡單,在她們的思維裡,唐山跟她們不是一路人的。
這個圈子就這麼大,人也就這麼多,她們可從來沒有見過唐山這麼一號人。
“就是就是,看他穿這樣子我就覺得奇怪,他還以為這是在古代呢。”
“哪裡啊,人家這明明是準備吸引你這種小花痴的眼球的好不好,只不過這種土鱉,不管穿什麼都改變不了土包子的本質啊。”
“就是,一個大男人竟然跟女孩子過不起,一看雨姐就沒有說錯,一點兒素質都沒有。”
這個世界兩種人最難養,女人跟小人,而很不好彩,唐山剛剛得罪了一個女人,而且更倒黴的是,這個女人身邊還有好些個站在她那邊的女人。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這種起鬨,很多時候,對錯在這種起鬨中都顯得那麼無關緊要,到最後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
七嘴八舌中,唐山都懶得去理會了,目光環視一圈,沒有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人,心裡有些小失望,但卻並不在意。
這裡的事情現在鬧成這樣子,按道理來說沈家兩姐妹應該都有所察覺才對,但這裡卻沒有他們的影子,可想而知那兩姐妹是準備看唐山的出醜了。
唾沫自幹?那不可能,不管是誰,招惹到自己了,不付出點兒代價怎麼可能。
唐山的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笑意,不過卻不再是之前那種風輕雲淡的笑意,而是變成了一種冷笑:“哇哇,好恐怖的陣容,你們這裡的……一個個我可都記住了,接下來可有你們後悔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