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所謂滅口(1 / 1)
第五景望了望地上哀嚎的人,又望了望劉楊偉跟傻大個,都還沒等第五景說什麼,劉楊偉跟傻大個兩個人雙腳一軟,就直接癱在了地上。
這下第五景就更加疑惑了,怎麼外面的人都這麼弱?吹噓的多牛逼的人,捱了一棍子就嗝屁了,另外的都還沒動手,自己就不行了?
疑惑的轉過頭,第五景有些不好意思道:“師兄,他們太弱了,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畢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傢伙……是真傻還是在裝糊塗?
至於癱在地上的那兩個人,現在是連招惹一下第五景的心思都沒有。
唐山聳了聳肩笑道:“他們本來就不堪一擊,沒有什麼出手重不重的問題,反正你現在不是沒有打死人麼。”
第五景若有所思道:“嗯,根據你跟我說的法律來判斷,我現在是……自衛過度,也就叫做誤傷,不用負全責,那我還要不要把他們滅口?”
“一般來說的話,如果遇到報復心強而且後果是你無法承受的,那麼就得滅口,不過他們這麼弱,滅不滅口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況且,你如果滅口的話,現場有太多人需要……”唐山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哦。”
“所以以後如果要動手,儘量挑選比較偏僻的地方,那樣人比較少,滅口的話也容易一些,不會留下什麼馬腳。”
“現在的人也不多,才兩三個。”第五景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這次不用。”
好吧,這兩師兄弟啊。
“老大,接下來怎麼做?”畢侯眼珠子轉了轉,這個時候不露下臉可就沒有機會了啊。
“你還想怎麼做?”
“讓警察叔叔來處理唄,這事情還用說。”畢侯搖頭晃腦的說著。
第五景動不動就要殺人滅口的言論對畢侯的打擊太大了,這是法治社會,這裡有法律的好不好,我們的警察叔叔才是處理這些問題的最主要人物。
“處理你個頭。”唐山好氣又好笑的回了一句,一個第五景已經夠自己頭疼的了,看似機靈的畢侯怎麼也開始糊塗了?
這事情讓警察來處理?那就真的是有理說不清了,第五景還沒有適應這個環境就要去跟警察打交道?這是唐山最不願意看到的。
“那咋辦?”畢侯疑惑道。
“涼拌,愛誰誰就誰誰,反正今天這些事情我沒看到,你也沒有看到。”唐山說完後,轉頭望向劉楊偉跟傻大個:“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什麼?”
“沒有,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劉楊偉跟傻大個兩個人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異口同聲的回道。
“所以說,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
“師兄,師父說撒謊是不好的。”
“小景啊,你有沒有聽過善意的謊言。”唐山搭著第五景的肩膀轉身一邊說著一邊笑著。
這孩子,太純真了。
“那也是謊言吧。”第五景撓了撓頭,有些不大明白道。
“當然是謊言。”唐山理直氣壯道:“小景,你說我是不是你師兄?”
“是。”
“那你就應該挺師兄的話,走咯。”
“那師兄,不用滅口嗎?”
“不用。”
“不用報警?”
“不用。”
“我們會不會有麻煩。”
“不會,當然,如果他們有膽子找麻煩的話,下次你就滅口吧。”
對話漸漸遠去,劉楊偉跟傻大個兩個人兩兩相視無言,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都他瑪的是神經病啊,打了人就這麼走了,而且還完全不怕他們報警報復?
……
另外一邊,一直隱藏在暗中準備透過觀察唐山來確定唐山是否是鬼谷傳人的蒼蠅跟鬼兩個人也都是相視無語。
他們沒能看到唐山出手,卻看到了一個恐怖小白。
那傢伙……出手打人完全不計後果,而且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聽他們的對話,似乎……那個打人的傢伙完全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啊,連最基本的法律都不知道是什麼。
雖然說他們這些人對於法律不法律的事情並不放在眼裡,但在世俗界,有很多勢力還是可以凌駕在他們之上的,否則的話那豈不是亂了套?
片刻後,人走樓空,蒼蠅走出陰影,沒有回頭,望著地上的血跡問道:“鬼,你有沒有看出出手的那個人是什麼來路?”
“沒有。”鬼的聲音從後面飄了出來:“時間態度,無從判斷,而且那些人太弱了。”
“好像也是這樣,那我們還動不動手?”蒼蠅歪著頭想了想,自顧自道:“還是算了吧,如果那個傢伙是鬼谷的人,我們這樣貿然行動會很吃虧的。”
“我覺得這事情應該跟大小姐說一下。”
“那你回去說。”蒼蠅翻了翻白眼,很不爽的回了一句。
“不是有手機?”鬼的聲音有些疑惑。
“我討厭高科技,他瑪的。”雖然這麼說,但蒼蠅還是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
天海,一棟裝修的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內,方雨皺著眉頭在思考著蒼蠅跟鬼所彙報的情況。
鬼谷的傳人?怎麼可能。
雖然早就已經收到風聲說鬼谷的傳人入世,可是那個小白臉再怎麼看也不想死鬼谷的傳人啊。
在所有人心中,鬼谷的傳人應該是那種落落大方,彬彬有禮,甚至還有些邪惡的才對。
可是唐山太無害了,除了吊兒郎當一點之外,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出眾,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也得得益於以往天天泡藥水澡的功效,長了一副在蒼蠅等人看來的小白臉皮囊。
“小姐,今天的宴會我們是否要過去?”不久後,房門被敲響,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門口,對著方雨恭恭敬敬問道。
“去,為什麼不去?”方雨頓了頓才繼續道:“這次過來天海還沒有跟那些人會過面,死應該看看他們了。”
“好的,那我這就下去安排。”
下午五點半,唐山一個人走出大學門口,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嘴裡還碎碎念著:喜新厭舊的傢伙,忘恩負義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