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所謂法治社會(1 / 1)
這裡的動靜當然不可能沒有人注意到,大廳雖然大,宴會的規模也不算小,可畢竟只是大廳,而且唐山跟第五景兩個人搞的陣仗可不小。
踢飛一個人,打倒一個人,而且被打倒的那個傢伙不僅被打掉了牙齒還打斷了肋骨。
周圍那些聚集過來的人一個個都指指點點在說著什麼,但一時間卻沒有人敢出面制止。
在這種宴會上還敢如此行事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白痴,什麼都不懂,只會匹夫之勇。這種人一般都是死的很慘,用現在網路上流行的話來說就是,在電視劇裡面,這種人活不過兩集啊。
另外一種則是那種真正牛氣的人,他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當有人真正惹到他們的時候,那不管是在什麼地方,他們都敢直接出手,因為他們有那個實力有那個勢力可以擺平這種事情所帶來的後果。
很明顯,唐山是屬於後者。
或者應該說,唐山兩者都不屬於,因為到現在唐山都不知道這個宴會到底是什麼宴會,這個宴會上有什麼人,是不是有大人物之類的事情,唐山統統都不知道。
“師兄,已經解決了。”第五景打完之後走了回來,在唐山面前老老實實交代道:“我讓他的一隻手脫臼跟打斷了他兩根肋骨,他短時間內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
“不錯,來,這是小琳專門留給你的草莓蛋糕,我吃過了,味道不錯。”唐山笑呵呵的將手中的盤子遞給第五景。
原本滿滿的一盤子,此時只要一塊蛋糕孤零零的放在上面。
“師兄……其他的你都吃了啊。”第五景欲哭無淚的望著唐山。
“對對,都被他吃了,幸好我見機快,給你留了一塊蛋糕。”作為幫兇的沈佳琳立馬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唐山。
唐山翻了翻白有,好氣又好笑道:“別可憐兮兮的,這東西這邊多的是呢,等下搞定這邊的事情後我們慢慢吃。”
“不是已經搞定了嗎?”第五景有些疑惑道。
人已經打了啊,說打骨折也已經打骨折了,還有什麼事情?
“住手。”就在第五景疑惑的時候,一聲驚天怒吼在大廳內爆開。
唐山翻了翻白眼,這人是不是腦袋有毛病啊,我們都已經打完了,現在都在休息吃東西了,你讓我們住手?你是不是傻,要說也應該說是住口啊,因為現在第五景已經在吃蛋糕了。
“誰,是誰做的?”一個青年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目露兇光的望著周圍的人惡狠狠道。
男子皺過來的時候,周邊的人都很自覺的分開,讓出一條路給男子走了進來,那些看好的俊男靚女解釋小聲的議論著,其中不難看出有好些個女的對這個男子都有些意思。
“果哥,是他們,就是那兩個咋碎做的。”之前被第五景一腳踹飛的那個青年跑了過來,在男子面前哭訴道。
果哥,一聽到這個稱呼,唐山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這世界真的是無奇不有啊,先是有死賤人,後是劉陽痿,現在還來一個國歌,真的是什麼奇葩的名字都有,怎麼奇葩怎麼來。
“是你們?”男子轉眼一瞪,盯著唐山跟第五景兩人沉聲道,聲音中隱隱約約所露出來的怒氣可想而知男子有多麼憤怒了。
當然,在這種場合上,男子還是在盡力的剋制著自己。
唐山歪了歪頭,然後跟第五景對視了一眼,在想周圍望了望,最後確定男子是盯著自己,有些不大明白道:“你在跟我說話?”
“除了你還有誰?”被稱作果哥的人心裡都快氣炸了,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鬧事,而是看著手法,明顯是事先有過預謀的。
唐山就更加想不明白了,這裡怎麼多人,怎麼就盯著自己看?好吧,就算是找對人了,你也應該是盯著後面的第五景吧。
不過很可惜,第五景連鳥都沒有去鳥果哥,正在埋頭吃蛋糕呢。
“你的媽媽沒跟你說過跟人說話要禮貌客氣一些?”唐山嘴角微微揚了揚,露出了標誌性的壞笑。
一旁的沈佳琳一看到唐山這個笑容,就知道有好戲看了,退了一步站在了第五景的身邊,饒有興致的表情讓人很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唐山這邊的。
這兩個傢伙……唐山有些無語,一個兩個都是吃貨,有了吃的,就把自己扔一邊了。
“別廢話,我問你,是不是你做的?”果哥語氣不耐煩道。
在果哥的身後,還有四五個彪形大漢,這種場合帶著保鏢,明顯就不是一般人,一般的富二代或者是官二代可沒有這個派頭。
就在果哥準備唐山一承認,他就要讓唐山不好過的時候,唐山聳了聳肩笑道“這還真的不是我做的。”
呃……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吞回去的那種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不信你問問你旁邊的那個傢伙。”唐山指了指之前被第五景一腳踹飛的青年笑道。
“到底是誰做的?”果哥轉過頭,望著青年一字一頓道:“你給清清楚楚的指出來。”
“是那個……是那個在吃蛋糕的。”青年捂著肚子,很確定道:“但我可以肯定,他們是一夥的。”
我去……這是死也要拉我下水啊,唐山翻了翻白眼,一臉無辜的表情。
“既然這樣,那你們都別想走了。”果哥臉上煞氣浮現,望著唐山陰沉道:“敢在我的地盤鬧事,活膩歪了。”
“喂,你講點理好不好,人不是我打的,事也不是我挑起的,你這樣做不合適吧?”唐山有些無語,現在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不講理。
不是說是文明社會麼,不是說不是法治社會麼,怎麼還有這麼多混蛋。
“講理?等下我再慢慢跟你講理。”果哥臉色一橫,大手一揮道:“把他們都帶走。”
“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唐山歪這頭打量著果哥,語氣依然輕鬆。
“哦?難道你以為我沒有這個權利?”
“不,權利不權利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現在還真的沒有辦法把我從這裡帶走。”唐山笑了起來,視線沒有落在果哥的身上,而是落下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