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藏不露的張飛(1 / 1)

加入書籤

由於張飛是涿縣本地人,他對這地特別熟悉,劉備讓他帶著我們去尋住處。

幾人跟著張飛來到一處住所門口,準備朝裡邊走去。

“三弟,往這走幹啥,這一看就是個大戶人家,我們可不能像黃巾賊那樣啊。”劉備見張飛要往裡走,趕忙提醒道。

“放心吧大哥,沒問題的。”說著,張飛就徑直推開住所大門。門後的管家看到是張飛回來了,趕忙迎了上來:“少爺,你回來了啊,這是少爺的朋友吧,快進來快進來。”

管家見到身後的劉備幾人,趕緊讓幾人進屋。

劉備幾人都被管家的話驚呆了,大家都知道張飛家是屠戶,有的小錢,但沒想到啊,居然這麼有錢。

“同樣都是屠戶,怎麼差這麼多啊。”阿武見到這真是張飛家,也是一陣羨慕。

進入府中,在管家的一頓安排下,很快安排了宴席,上來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和美酒:“大家好好吃好好喝!”張飛道有了主人翁的架子,端著就被讓大家吃喝。

劉備幾人也是奔波了幾天,都已經餓的不行了,幾個大漢廣憑几個饃饃怎麼可能吃飽,勉強充飢罷了。

劉備邊吃邊質問起張飛這小子:“三弟你深藏不露啊,居然有這麼厚實的家底。”雖然劉備三人認識的比和阿武早一些,但也只知道張飛家是個屠戶,有點小錢。

二哥關羽也職責起張飛不地道,不早點說,四人還能早早吃個飽飯。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大都是調侃調侃而已。

張飛邊喝酒邊嘿嘿在酒桌上憨笑:“這不是你們也沒問嘛,俺因為你們知道呢。”

幾天的辛苦奔波,都在飯菜和美酒的填充下逐漸卸去了。

阿武的酒量還算不錯,不知道是因為前世每每屠宰完牲畜就要喝二斤的緣故,還是這個時代的釀酒工藝不夠,酒雖然入口猛烈,但遠不如後世白酒的勁這麼大。

飯桌之上,劉備早已經不勝酒力,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二哥關羽也喝了不少,雖然仍強撐著面色,但託舉這下巴的手也漸漸卸力,倚著桌角沉沉睡去。

李小虎就更不用說了,就是個孩子,一兩碗之後早就趴下了。

唯獨張飛,雖然早就已經滿臉通紅,步履蹣跚,卻仍然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拍著阿武的肩膀勸酒:

“四弟,深藏不露啊,既然跟我有一拼了,喝,大口的喝……咱倆在對飲三百碗!”

阿武看著左搖右慌的張飛還要和自己喝,也是很無奈,只好捨命陪張飛了。

但心裡也直犯嘀咕:“要是真喝三百碗,自己也撐不住啊。”

於是,他憨笑著給酒碗倒滿酒,在與張飛碰碗後飲酒的時,嘴下像一個瀑布一樣飛流直下三千尺,一碗酒也就喝了一半吧:

“三哥,喝……。”

又如此喝了幾碗,張飛終於支撐不住,咕咚一下滑到了桌子底下,鼾聲四起。

一旁的管家此時也走了上來,見到眾人都被阿武灌倒,他卻像個沒事人,不經對其酒量佩服。

在阿武和管家的攙扶下,將眾人扶到了房間中休息,阿武也終於堅持不住,沾床倒頭就著了。

翌日清晨。

張飛被一陣‘咚咚咚’剁肉的聲音給從宿醉中吵醒。

那聲音連綿不斷,吵的他頭痛欲裂,十分煩躁。甚至讓他忘了自己家是幹嘛的。

“他奶奶的!是那個混蛋!大清早打攪你張爺爺的美夢,活膩歪了!”

幾次嘗試重新入睡去續上美夢不成的張飛惱了,在房間中破口大罵。

他猛的從床上做起來,動作之大,給身旁的劉備二人都給吵醒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赤裸著上身,眼中充滿了怒氣和血絲,連寫都不穿,跌跌撞撞的衝向屋外。

‘嘭’的一聲,屋門被張飛給踹開了。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劉備二人也都懵逼了。

清晨陽光的照耀下,一個高大威猛飛身影正背對著張飛,揮舞著手中的殺豬刀,麻利的分割著牲畜的屍體。

此人正是他的四弟—陳阿武。

只見拿著殺豬刀的阿武好像一位藝術家,在熟練的宰殺牲畜,分割不同位置的肉……

“【屠宰家豬一頭×1,獲得庖丁點+1】”

““【屠宰野兔一隻×1,獲得庖丁點+1】”

……

身旁的管家和下人配合著阿武在宰殺牲畜。

聽到身後的動靜,阿武轉過身來,露出憨厚的表情,看著怒氣衝衝的張飛:

“三哥,你醒了,我看你家也是做屠宰生意的,看見他們忙不過來,正好起的早就幫幫忙。”

張飛:“……”

反應過來的張飛猛拍自己的頭,才想起來自家就是幹這個的,喝酒喝混腦子了。

感覺到丟臉的張飛,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

“三弟,辛苦你了……”

他揉著太陽穴,心裡忍不住嘀咕:“真是丟臉丟大發了,不行,不能讓他看出來。”

張飛回到屋中穿上衣服和鞋子,又轉了出來。

此時劉備二人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四弟啊,你這殺豬刀是把神兵,你屠宰的本事也是不弱,但是要是在戰場上殺敵,就顯得不夠了,你得把這一身屠宰的本事轉化為殺敵之技。”

一旁的劉備關羽也點頭表示認同。

阿武雖然兩世為人,但都是殺牲畜,隨人不怕殺人,但也不容易,到現在也才殺了幾個人而已,要不是有系統和殺豬刀,怎麼可能這麼容易。

阿武聽到後向張飛請教了起來:

“三哥,你說我應該怎麼變化才能有殺敵之技。”

張飛眼鏡一瞪,原本還昏昏沉沉的腦袋,在一提到殺敵之技,精神頭立馬回來了幾分。

張飛也是屠戶出身,他這一身殺敵本領,也有不少從屠宰中領悟出來。

“既然你叫俺一聲三哥,俺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殺敵之技。”

說罷,張飛大步上錢,從阿武手中接過殺豬刀。

刀一入手,張飛渾身氣勢一變,一掃之前的萎靡不振,渾身散發出兇悍之氣。

“看好了,殺人不是殺豬,要有殺氣,有時候氣勢就能看出一個人的高低。”

只見張飛腰馬合一,力從地起,經過腰腹傳到肩膀,再到手臂,最後作用於刀上。

刀落到桌上的肥豬身上,原本完整的豬瞬間皮開肉綻,連同盛放豬肉的桌子也一同‘嘭’的一聲從中間斷裂。

阿武已經看蒙了,他自認為力氣已經很大了,僅僅是這樣他幾刀也能做到,但要向張飛一樣一刀到位著實讓他開了眼見。

而且張飛還發揮不出殺豬刀的隱藏屬性,只能把他當作比普通菜刀硬一點而已。

還有那殺人的氣勢,是阿武身上從未有過的。

張飛吐了一口濁氣,將刀還給了阿武:

“怎麼樣,四弟,看懂了多少?”

阿武邊仔細回想張飛的動作邊演示起來,好像從中領悟到了什麼,但還是不大清楚。

此時,殺豬刀在阿武手中泛起了別人都看不到的紅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