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有這令牌你早說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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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馬委屈的說道:

“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說俺是叛徒,俺是不是做錯了啊!”

聽到蘇馬的話,阿武也可憐這個跟自己一樣的憨憨:

“別這麼說,咱們現在做的都是正確的事,跟著他們才是在謀財害命!”

劉備聽到蘇馬的話,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拍著蘇馬的肩膀安慰道:

“你已看透是非,棄暗投明,方才更是奮勇殺敵,何罪之有?

人非草木,昔日同僚,一時感慨,實屬尋常。起來吧。”

蘇馬看著阿武和劉備心中一暖,迷茫的眼神頓時明亮起來重重點頭:

“末將,遵命!”

此時,山谷之中殺聲漸歇。

被圍的西涼軍趁黃巾大亂,盡數殺出,甲冑染血、氣勢猶存,迅速在谷口列陣待命。

劉備見黃巾賊潰逃,也不再下令追擊。

畢竟,此處既然有高升這等黃巾賊大軍,那難免有其他援軍。

而且,自己和山谷中的西涼軍也難以阻擋近萬黃巾賊的潰逃。

劉備勒住馬韁,看向身旁阿武:

“四弟,你去與對方主將接洽,說明我等是前來馳援的漢軍,切莫引起誤會。翼德和雲長擺脫追兵和我們匯合後,即刻啟程,離開此地!”

阿武聽到命令,左顧右盼,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可以去幹此時。

張飛和關羽還沒有回來,簡雍等人在後方,蘇馬就更不行了,萬一讓人認出他以前的身份,恐會鬧出誤會。

“俺曉得!”阿武心裡有些不願,但還是去了。

阿武隨手摸了摸臉上的血,將殺豬刀收進刀鞘之中。

單騎縱馬而出,徑直朝西涼軍陣前走去。

他那張滿是鮮血的臉,讓人望而生畏。

所過之處,正忙著收拾戰場和包紮傷口計程車兵都識趣的讓開一條路。

而此時陣中,這支西涼軍的首領正和手下的將士在低聲交談,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欣喜。

這位西涼軍的首領正是董卓手下的校尉——樊稠。

他一邊吩咐手下清點傷亡,收拾戰場,一邊心有餘悸的回顧剛才夢境般的戰鬥。

若非那突然殺出的援軍,恐怕他和手下這數千人就交代在這裡了。

正當他說話見,一道寬厚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眼望去,見來者是個身形魁梧、手持殺豬刀的壯漢,先是一怔,隨即瞳孔驟縮——

這張臉,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正是那日在中軍大帳之中,當眾硬頂董卓、卻讓董卓都忍了下來的狠人!

頓時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樊稠心頭猛地一哆嗦,哪裡還有半分剛才下令的將軍威嚴,慌忙翻身下馬,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惶恐:

“原……原來是閣下!

樊稠不知是您在此,失禮失禮!”

樊稠怎麼也想不到,在這荒郊野地,救下自己的居然是這個殺神和劉備軍。

董卓和劉備暫時重歸於好之事,顯然眼前這支早就走散的西涼軍完全不知情!

但自家將軍多次為難和殘害他們,他們不會拿自己撒氣吧!

他已經開始思考往哪邊跑比較快、便捷了。

但畢竟對方對自己等人有救命之恩,自己應當禮貌一些,說不定對方就不動手了。

阿武聽到樊稠的話愣了愣,撓了撓頭:

“你認識俺?”

他早把當初頂撞董卓的小事忘到九霄雲外。

樊稠心中叫苦,臉上卻不敢有半分怠慢,正要再開口,身後一名西涼軍他手下的軍司馬已然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橫眉怒目呵斥:

“放肆!

我家將軍乃是董中郎將麾下校尉,堂堂朝廷將官!

要見也該是你們主將親自前來拜見,豈有讓我家將軍等候一個小校之理!”

這話一出,樊稠嚇得渾身冷汗直流,魂都快飛了。

他本來還為阿武不記得董卓的事而沾沾自喜,以為可以逃過一劫。

但沒想到,自己剛從火坑爬出來,手下又給自己推回火坑裡了。

他猛地回頭,一腳踹在軍司馬腿上,厲聲低喝:

“閉嘴!胡說什麼!”

說完他慌忙回身,對著阿武連連拱手,聲音都發顫:

“閣下恕罪!屬下無知,口無遮攔,求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他是真怕阿武一怒之下,當場拔刀砍人。

這位連董卓都敢頂的猛人,殺他一個小小校尉,跟碾死只螞蟻沒區別。

阿武倒是沒生氣,只是憨憨擺手:

“俺就是來帶你們見俺大哥的……,不對,是劉將軍請你們過去,商討後續事宜!”

樊稠如蒙大赦,連忙整頓好隊伍,乖乖跟著阿武前往劉備面前。

路上,樊稠在阿武身邊盡顯諂媚:

“劉將軍帶人神兵天降,就我等於水火之中,樊某感激不盡啊!”

樊稠身後的軍司馬看著自家將軍如此,一臉的嫌棄:還有沒有骨氣了,有什麼可怕的!

劉備早已上前等候,見樊稠到來,溫和拱手:

“將軍受驚了,備率部前來遲滯,還望海涵。”

樊稠連忙行禮:

“若非劉將軍與這位……閣下出手相救,樊稠早已身死谷中,大恩不敢言謝!”

劉備點了點頭,直言道:

“此地離廣宗甚近,不可久留。

董中郎將如今正在鉅鹿收攏潰軍,你速速率領部曲前往匯合,莫要再誤入險地。”

話音剛落,方才那名校尉又忍不住跳了出來,滿臉不服:

“哼!

我家將軍憑什麼聽你一個白身調遣?

你無官無職,也敢號令董中郎將麾下將士?”

場面瞬間一滯。

蘇馬見有人侮辱自家主公,當即要上前動手,被劉備伸手攔了下來。

劉備卻神色平靜,不怒不惱。

只見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塊青銅令牌,令牌之上雕著西涼特有的紋飾,正是董卓當初親自贈予他的貼身信物。

令牌一亮,全場寂靜。

樊稠定睛一看,臉色驟變,隨即一臉哭笑不得,心中瘋狂吶喊:

有這令牌你早說啊!!

害得我提心吊膽半天!

這令牌,如果不是自家中郎將信任之人,定然不會給予。

要說是劉備在中郎將手上搶的,他相信劉備沒有這個膽子,畢竟中郎將還是他的頂頭上司。

那名校尉更是臉色煞白,撲通一聲低下頭,再也不敢吭一聲。

這可是董卓的貼身令牌!

持有此令,等同於中郎將親臨,他們豈敢放肆?

劉備收回令牌,語氣依舊平和:

“將軍速去鉅鹿,莫要耽誤。”

樊稠連忙躬身應道:

“謹受命!

今日之恩,樊稠永世不忘,日後必有厚報!”

說罷,他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屬下,要不是這是自己的小舅子,他早就大開殺戒了。

隨即,樊稠率領西涼軍,匆匆朝鉅鹿方向疾馳而去。

張飛哈哈大笑,拍著劉備肩膀:

“大哥,你這塊牌子,可真管用!”

劉備微微一笑,望向廣宗方向,眼神漸漸凝重:

“我們也該走了。

高升一死,張寶必定震怒,接下來,我們定要謹慎,莫要讓黃巾賊抓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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