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出城,偶遇大反派(1 / 1)
第七十四章出城,偶遇‘大反派’
“嗯?”
看著倜然臉色大變的沐宸,沐雲飛頓時有些狐疑的,順著沐宸的眼神,向著十里鋪的亭子裡看去。
只見到一行人,正站在十里鋪的亭子裡,一個個均神情十分高傲的,眺望著流放眾人。
其中有一個布衣書生,沐雲飛一眼就認出了。
他赫然是沐雲飛之前在安陽城遇到的,並且出手相救的未來中興賢相謝明遠!
然後謝明遠身旁,有著一位錦衣年輕男人。
雖然他的衣服並不是官服,只是普通的錦衣。但是負手而立的他,卻是神色睥睨,高傲無比。而且他舉手投足之間,更是貴氣十足!
尤其是他手中的摺扇,更是玉骨製成,晶瑩剔透,渾若天成!
“玉骨折扇!”
“嘶!”
“想起來了!”
看著錦衣人手中的標誌性玉骨折扇,沐雲飛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的目光一凝。
這個錦衣人,赫然是大名鼎鼎的原書氣運之子,宗室王爺,未來新帝的男主楚王司馬靖!
“看來這命運的齒輪,還是一如既往的照常轉動。”
“雖然有我從中阻撓,但謝明遠還是投靠了司馬靖。”
“嘖嘖。”
沐雲飛見狀,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謝明遠啊謝明遠,本公子本來看你可憐,是想救你一救的。”
“但是,可惜啊。”
“你非要自尋死路的投靠司馬靖。”
沐雲飛苦澀嘆息:“這本公子也沒辦法了。”
“雲飛,替我遮掩一下。”
這時,躺在板車上,其實已經恢復差不多了的沐宸。突然撕開了腿上的紗布,讓鮮血溢位的,露出一副痛苦無比的模樣,狼狽的蜷縮在板車上。
“大兄?”
沐雲飛頓時狐疑的看向沐宸。
“雲飛,司馬靖肯定是衝著我來的。”沐宸目光凝重:“絕不能讓他發現,我其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否則事情會很麻煩!”
“懂了。”
沐雲飛立刻點頭。
抄家那天,乾正狗皇帝把沐宸騙入宮裡後,先是給沐宸灌了毒酒,又是打殘了沐宸。
所以乾正狗皇帝的最終目的,就是讓沐宸一離開洛陽不就,被悲催的死在流放路上!
但是呢,在沐雲飛的細心照料下,沐宸卻遲遲沒有死。
這顯然會讓洛陽城裡乾正狗皇帝非常之不滿,並且更有些懷疑,沐宸是恢復了。
所以乾正狗皇帝,便把司馬靖派來打探訊息!
“乾正狗皇帝拍司馬靖來的目的,一定是殺我大兄滅口。”
掃視著十里鋪亭子中的司馬靖,沐雲飛目光凝重:“畢竟當年的沐家軍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若是我大兄真的活著到達北境,號召舊部造反。”
“乾正狗皇帝,他鐵定扛不住啊!”
沐雲飛冷哼:“這司馬靖此刻還年輕,所以現在只是一個空頭王爺,並沒有班底和實權。因此,乾正狗皇帝對他不會有疑心。所以乾正狗皇帝就派他出來,調查我大兄的情況!”
“他此行的目的,大機率就是看一下我大兄到底怎麼樣了。”
“若是見到我大兄已經恢復了,那他肯定會想辦法,弄死我大兄!”
想到這裡,沐雲飛頓時目光一凝。
沐雲飛心中很清楚的知道,隨著司馬靖的出現,接下來這一路上,肯定會非常不太平了!
“不過沒什麼。”
“有我在,縱然你是原書男主,是氣運之子,這又如何?”
“想害死我大兄,做夢!”
“砰!”
重重一揮拳的沐雲飛,眼眸中滿是濃郁寒芒:“縱然你是氣運之子,那有系統這BUG的本公子,也可以殺你!”
“呵呵!”
說著,既然這個司馬靖沒有主動站出來打招呼,那沐雲飛便裝作沒有看到司馬靖的模樣,推著躺在板車上的沐宸,離開了十里鋪。
司馬靖是一直負手而立的,站在十里鋪的亭子中,目送著流放隊伍離開。
“謝兄,剛才的流放隊伍中,可有著一個大人物。”
目送流放隊伍離開的司馬靖,突然冷哼開口:“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沐家軍統帥,曾經陣斬匈奴單于,封狼居胥的北境王沐宸!”
“不過。”
司馬靖不屑冷哼:“他現在,已然是一條喪家之犬了!”
“一個區區抄家流放之囚徒。”
謝明遠附和出聲:“已然不值得王爺您重視了。”
“哈哈。”
“謝兄你說的是。”
“一個一無所有,被流放的囚犯,的確不值得本王重視!”
眼眸中冰冷殺意一閃而過的司馬靖,笑著說道:“謝兄,這次本王可以如此快速的平定洪災,安置災民,這都多虧了你給本王出謀劃策。”
“待到了朝廷後,本王一定向陛下舉薦謝兄你,為謝兄你討個一官半職!”
“謝王爺提攜!”
站在司馬靖背後的謝明遠,此刻是一臉謙遜恭敬的模樣。
只是他眼眸深處,閃爍著絲絲寒芒。
不過他隱藏的很好!
“王爺,想要徹底解決洪災,還是需要修繕河道。”謝明遠說道:“否則明年洪峰一道,邯鄲府還會遭殃。”
“請王爺和林府臺商議一下,採用卑職提出的以工代賑方式。”
謝明遠掃視著邯鄲城的災民:“讓他們去修繕河道!”
“這個不著急。”
司馬靖笑了笑,然後目光凝重無比的看向謝明遠:“謝兄,你是本王的心腹。所以現在本王有一件非常之棘手的事情,需要謝兄幫本王謀劃一番!”
“王爺請講。”
謝明遠立刻恭敬的看向司馬靖。
“謝兄,就是剛才這個原北境王沐宸,陛下不想讓他活著到達北境。”司馬靖目光之中,滿是凝重無比的看向謝明遠:“但是,陛下和本王我,卻都不能明著殺他。”
“畢竟他曾經立下過大功。”
“所以陛下不想背上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罵名。”
司馬靖一臉苦澀的嘆息:“陛下把這個難題交給了本王,本王這幾日是絞盡腦汁,但卻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不知謝兄你,可有什麼好辦法教本王?”
“能夠既悄無聲息,並且又合情合理的。”
目光森然冰冷的司馬靖重重一揮手,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除掉這沐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