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沐老夫人被凍死了?(1 / 1)
第一百六十六章沐老夫人被凍死了?
“沐老夫人死了?”
“真的假的!”
聽到這個‘喜訊’後,沐宸和沐雲飛以及顧清秋和沐微雪幾人很是詫異的對視一眼後,紛紛不約而同的走出帳篷。
因為天氣轉涼,而沐家眾人沒有棉衣穿。
所以越靠近北境,沐老夫人和沐家眾人以及其他流放之人,還真都有被凍死的風險!
“大兄、二兄、清秋姐,看樣子,她好像是真被凍死了呢。”
走出帳篷後,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沐老夫人,沐微雪嘀咕著說道。
“老東西。”
“砰!”
一名衙役走來,冷著臉的踹了沐老夫人一腳。以為沐老夫人真死了的他,對著沐綱和沐學道幾人一揮手:“你們幾個挖個坑,把她埋了吧。”
“哎呦。”
“誰說要把我埋了啊?真是不長眼的混蛋,老身我還沒死呢!”
這時,沐老夫人痛呼一聲的坐起身。
“娘,你沒死啊?”
沐綱很是詫異的扶起沐老夫人。
“怎麼,你是盼著我死?”
沐老夫人狠狠瞪了沐綱一眼:“老孃我是冷的四肢僵硬,剛才起不來身,說不出話!”
“趕緊的,拿棉衣給我穿!”
“呼。”
沐老夫人往手心吹了一口熱氣,凍的渾身發顫。
“娘,沒有棉衣啊。”
沐綱一臉苦澀的低著頭,他也凍的渾身發顫:“我們都挨著凍呢。”
“怎麼沒有?”
沐老夫人掃了沐雲飛和沐宸一眼:“是某些不肖子孫,只顧著自己享受,卻不孝敬老人,呸!”
“蠢貨。”
“大傻子!”
聽到沐老夫人這句話後,沐雲飛和沐凱以及沐微雪幾人,頓時無語至極的冷笑出聲。
尤其是沐雲飛,更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沐老夫人。
因為他和沐宸以及沐微雪,根本就不是沐老夫人的孫子和孫女。他們三人,是前朝皇室的遺孤!
沐凱在血緣關係上,倒算是沐老夫人的孫子。
不過很顯然,沐凱是堅定站在沐雲飛和沐宸這一方,才不會鳥沐老夫人這個該死的老妖婆。
“我煮了粥,你們來吃粥呢。”
這時齊氏對著沐宸和沐雲飛幾人喊了一聲,並給幾人各自盛了一碗熱乎乎的紅薯粥,然後又拿出鹹菜和鹹肉。
“娘,你也吃。”
沐雲飛偷偷把一個雞腿給了齊氏:“天氣冷,要多吃一些,補充營養。”
“你們有沒有?”
齊氏自己沒捨得吃雞腿,而是看向沐宸和沐雲飛幾人。
“娘,你放心吧。”
“咱家每個人都有。”
沐雲飛咧嘴一笑,又從系統商城購買了幾個滷雞腿的,分給了身邊的沐宸和顧清秋幾人。
“真是該死的不肖子孫。”
“呸!”
看著吃熱乎乎粥,並且還有雞腿鹹菜下飯的沐雲飛一家人,沐老夫人真是臉色青紫的,氣得很是牙癢癢。
但是,她雖然饞的很,卻不敢過去要,過去搶。
因為沐雲飛可不會慣著她,是真會打她。
“娘,你吃。”
沐綱把一個硬邦邦的窩窩頭,遞向沐老夫人。
“哎呦,我的牙啊。”
咬了一口的沐老夫人,頓時牙齦出血的,疼得好一番齜牙咧嘴,淒厲慘嚎。
“走了。”
“啪!”
在眾人吃過早飯後,鄭輝便和一群衙役揮舞著鞭子,驅趕流放眾人繼續向前趕路。
而在流放眾人離開後不久,一行人便到達了流放眾人昨日紮營的營地。
“王爺,他們應該剛走不久。”
“這火堆還是溫熱的。”
一番檢查後,高峰恭敬的看向司馬靖。
“距離北境已經越來越近了,而毒聖他老人家趕到,還需要起碼三五天的時間。”司馬靖目光凝重的眺望著北方:“這就有些麻煩了。”
“若是他們到達了北境,我再想殺他們,那就難了。”
“畢竟北境不僅有大業的勢力,更有匈奴的勢力。”
“而且北境的地方官和駐軍,也都桀驁不馴,對朝廷命令不會太聽從。”司馬靖很是一臉苦澀地說道:“北境這種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地方官和駐軍都跋扈的很!”
“王爺,沒事兒。”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拖延他們的腳步!”
歐陽芷若眼珠一轉的,很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司馬靖。
“什麼?”
司馬靖頓時狐疑的看向歐陽芷若。
“王爺,燕山腳下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山莊,名為飛馬牧場。”歐陽芷若嘀咕著說道:“這個您知道吧?”
“當然!”
司馬靖不假思索回答:“飛馬牧場豢養著十幾萬匹駿馬,是大業北方最大的軍馬場。有名的幽燕突騎和遼東鐵騎,都是從飛馬牧場購買戰馬。”
“包括洛陽禁軍,也都是從飛馬牧場購買戰馬。”
“洛陽城中的王公貴族,也都會從飛馬牧場購買駿馬。”
“啪啪。”
司馬靖拍了拍胯下的駿馬:“本王這匹汗血寶馬,就是出自飛馬牧場。”
“王爺,若是飛馬牧場願意出手,那鐵定可以攔住沐雲飛他們。”歐陽芷若冷哼:“整個幽燕官場,沒人敢不給飛馬牧場面子!”
“嘶。”
“這倒是啊!”
聽到歐陽芷若這番話後,司馬靖頓時雙眼一亮。
飛馬牧場勢力非常龐大,不僅在江湖上有著赫赫為名,而且在朝廷上,也是一方強悍實力。
畢竟十幾萬匹駿馬啊,這隨隨便便,就可以拉出上萬騎兵!
只不過飛馬牧場的莊主一向淡然,他只做生意,並不摻合朝堂和江湖鬥爭。
“本王之前奉命購買戰馬時,和飛馬牧場的少莊主有些交情。”司馬靖眼珠一轉,頓時笑了:“走,立刻去飛馬牧場。”
“駕駕!”
說罷,司馬靖直接策馬馳騁的,快速趕往飛馬牧場。
繼而二天後,沐雲飛等流放眾人,趕到了固安地界,途徑永定河。
永定河很寬闊,約有三十米,非常險峻。
不過還好,因為天氣冷,河面已經結冰了。
不少老百姓,都互相攙扶著,步行透過河面。
“大家小心些,往過走!”
“啪!”
鄭輝檢查一番河面冰層厚度後,揮舞著鞭子,驅趕流放眾人過河。
“駕,駕!”
“噠噠噠!”
“不想死的,都給本少爺我滾開!”
但在流放眾人剛剛踏上河面時,異變突生。
一名身穿錦衣的年輕大少爺,突然騎著駿馬的,從河對面橫衝直撞的,氣勢洶洶的猛衝向流放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