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鴻門宴(1 / 1)
和墨含霜談完之後,我們兩個人便重新回到了二層樓當中。
而這個時候,大家都喝的是相當盡興,說說笑笑的非常熱鬧。只有柳甚虧仍舊是坐在角落裡面一言不發。
而大家卻好像是非常有默契一般的誰也沒有主動去和他說話。
就這樣,我們一直喝到了半夜,眾陰仙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供堂上面。
李老三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告訴我,像這樣的聚會以後應該經常舉辦,別扣扣搜搜的一天天捨不得花錢!
我都懶得搭理他了,只能是送他一個白眼,讓他自己去體會!
第二天一早,因為昨晚喝了點酒,我有些醉意,還躺在床上睡覺。
結果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傳了出來:“小子,你是不是該起來了?”
突然聽到這個聲音,我還以為是李老三那個老不死的又跑出來折騰我了。正準備開罵,卻突然發現此刻在我面前的居然是齊留海!
一看到齊留海現身,我有些好奇。不清楚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他問:“齊大爺,您這麼早找我事有什麼事兒嗎?”
齊留海嘆了口氣,說:“小子,昨天晚上墨仙子應該把老柳的事情和你說了吧?”
我知道他口中所說的老柳應該就是柳甚虧。
於是,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齊留海再次開口:“這一次和以往不同,可以說是老柳的一場劫難,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一點的散失。當初我們曾答應過老邪頭兒一人傳你一樣本事。我尋思反正這本事遲早都要教你的,不如現在就傳授給你,真到了對抗天機門的時候,你也會多一個防身的能耐。”
聽到齊留海居然是打算傳我本事,我所有的睡意瞬間清醒過來。趕忙露出了一臉激動的神色,對著他問:“齊大爺,您打算教我什麼本事?”
齊留海想了想,說:“別的我也不會什麼了,一直以來我所修煉的全都是念力。所以,這次我要傳授給你的就是對念力的掌控。”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再次開口:“念力這種東西可大可小,完全要看你修煉到了什麼程度。只要你勤加練習,遲早有一天你能夠達到我這樣的程度,可以操控萬物,一切隨念而行!”
我想了想,把自己心裡面的疑惑和他說了出來:“齊大爺,你說這年紀和精神力有什麼不同之處。不都是透過神識而釋放出來的一種能量嗎?而且,上一次我再釋放精神力的時候,似乎也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有一部分轉化成了念力。”
齊留海緩緩給我解釋:“你說的不錯,念力和精神力是出於一家,同是又神識所釋放出來的一種能量。可是,他們的性質卻又是有所不同。就好像是老柳他們的符師和天機門的劍宗一樣。雖然是同根同源,卻又有著不希望的地方。精神力,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可以操控別人思想,影響別人心神的力量。這種力量一般情況下都是對內,而無法對外。而念力卻是和它恰恰相反。是用來操控別人的身體,物體的一種法門,卻無法影響到別人的思維。就好像是昨天那幾個道士一樣,你用幻視之眼可以操控他們的心神。而我的年紀卻可以控制住他們的行動!這就是兩者的區別之處!”
聽到這話,我有些似懂非懂!不過,也沒有再去多問什麼。畢竟,有些事情還需要我親自試了之後才能知道。
接著,齊留海又傳授了我一些施展年紀的法訣,接下來的事情就需要我自己來領悟了!
就這樣,三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在這三天裡面,我除了吃飯睡覺之外一直都在研究這念力的操控。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總算是初窺門徑,能夠簡單的施展出一點念力了!
也就在我興高采烈的時候,陸溪瑤給我打來了電話。
自從上一次得知了我的真實身份之後,陸溪瑤這個小妮子就敞開了心扉,接受了我這個同母異父的大哥。
而我也徹底的放下了心中的那個結,和陸伊人的關係更加親近了。只不過,他們平日裡總是忙著做生意,而我又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平時也就很少聯絡。
這一次陸溪瑤突然打來了電話,很顯然是有事情找我。
我接通了手機,陸溪瑤的聲音也立刻從裡面傳了出來:“喂,哥,你明天有時間嗎?馬行雲約我們過去談判。說是要給馬乘風討個說法。媽已經同意了,可是,我怕她明天過去會有危險。所以就想找你陪著媽一起過去!”
一聽到馬行雲想給馬乘風出頭,而陸伊人也答應了,我不由得是一陣著急!現在馬家那邊可以說是高手如雲,除了那個被我重傷的老太婆之外,還有廖道言這樣的高手存在。陸伊人如果主動上門的話,無疑等於是羊入虎口了!
想到這裡,我便告訴陸溪瑤,自己明天一早就過去,讓她無論如何都要攔著陸伊人千萬要等我到了再說。
雖然我和陸伊人之間的誤會解除了。可是,因為我身背千墳的原因,一直都沒有正是改口叫陸伊人一聲媽。因為我怕會給她帶來什麼厄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便找到了齊大能耐和二愣子商量明天去馬家的事情!
齊大能耐表示這明顯就是馬家做的局,表面上是打算和陸伊人談判,實際上是打算引我們過去。他們這是打算給馬乘風報仇呢!明天肯定是酒無好酒,菜無好菜,明顯就是一場鴻門宴!
二愣子卻是一拍桌子,表示大不了就和他們打一場,咱們沒有什麼好怕的!
我猶豫片刻,明天咱們是一定要過去的。不過,卻也得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二先生在家嗎?您快點去我們家看看吧,咱家出事兒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由得覺得有些耳熟。等到我出門去看的時候,這才看到過來的不是別人,而是二層樓後頭那個村子一戶姓花的當家的。而且,我記得這花家是做紙紮生意的。他今天突然上門,難道說是他們家出了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