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紅衣紙人(1 / 1)
在聽到對方所提出的紙人要求之後,花半缺有些納悶兒,不清楚對方要這樣的紙人是有什麼用。不過。他卻也沒有多問。因為他的心裡面明白,紙人這種東西用處比較廣。很有可能對方是打算利用這樣的紙人做什麼法事。自己只需要按照對方的要求把紙人給做出來,拿錢出貨就完事了,其他的自己根本不需要多問!
而且,對方一下子給了這麼多錢。有錢不賺王八蛋,自己說什麼也得把這門生意給攬下來。
可是,他卻不知道對方就是看中了他愛錢這一點,所以才會給他下了這麼一個套。
於是,雙方一拍即合,定好三天之後對方上門取貨!
在送走了男人之後。花半缺也抓緊時間,趕緊開始準備扎紙人的工具。
雖說對方提了幾個條件。可是,這些都不是事兒,不就是染一身紅衣嗎?這還不好辦?另外,這兩個紙人還不需要畫臉,這就更是再容易不過了!
花半缺感嘆著對方是個外行,什麼事兒也不懂,反而是讓自己撿了個便宜。忍不住心情大好,一邊扎著紙人,一邊哼起了小曲兒。
這個時候,他的媳婦從外面回來,在看到花半缺這麼高興之後,就詢問他碰到什麼好事兒了?
花半缺也沒有隱瞞,得意洋洋的把錢從口袋裡面掏了錢出來,添油加醋的就把剛才的事情給自己的媳婦講了一遍。
在聽完了花半缺的話之後,她的媳婦並沒有像他那麼高興!反而是露出了一絲不安!
花半缺忘記了紙紮店的規矩,可是,他的媳婦卻是記著那些規矩裡面好像是有一條寫著:掌店者無論如何不許做紅衣紙人,以免邪戾上身!
於是,她就把這一條和花半缺說了出來。卻沒有想到花半缺根本就不以為然。他告訴自己的衣服,那些都只不過是老一輩兒的規矩而已,沒有什麼用。人家給了這麼多錢,難道要讓自己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不成?
如果自己非要按照那些規矩活著的話那乾脆什麼事兒也不用幹了,就等著被餓死算了!
再說了,這紙人做好之後,對方就會馬上拉走。就算是真的出事,那也是他們家出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人家一把火把紙人燒了,什麼事兒都是一了百了了!
聽著花半缺的話,他的媳婦也覺得有些道理。於是,也就不再勸說什麼。而是高高興興的接過花半缺遞過來的錢,去買菜了!
就這樣,在第二天晚上,花半缺就把那一對紙人給做好了。這兩個身穿紅衣,沒有面目的紙人和其他紙人放在一起,居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能夠讓人很自然的就忽略掉其他紙人,將注意力放在他們兩個的身上。
而更加詭異的是,這兩個之人的臉上明明沒有無關可是,花半缺卻總有一種感覺,好像是它們一直在盯著自己看著一樣!
花半缺搖了搖頭,告訴自己這只不過是自己在胡思亂想而已。再說了,只要是明天一早,那個男人就會把紙人帶走,根本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心裡面雖然不停的安慰自己。可是,他還是本能的用其他紙人將這兩個之人圍在了中間,把它們兩個放了下來。
就這樣,花半缺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上,摟著自己的媳婦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長時間,花半缺突然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吵醒了。那聲音不大,卻是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面格外的明顯。
花半缺側耳傾聽一會兒,發現那個聲音好像是有人在一點一點的撕紙。
聽到這裡,花半缺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懷疑一定是有老鼠在客啃咬紙人。如果只是啃咬了別的紙人的話。那也沒什麼。可是。萬一是那兩個紙人的話,自己明天早上拿什麼交貨。不僅得不到對方給的尾款,甚至還要賠償對方的損失。
一想到錢,花半缺幾口沒有了睡意。掙扎著就準備起來到樓下看個究竟。
結果就發現自己的媳婦正枕著自己的一隻胳膊,背對著自己睡得正香。
他本來是不打算吵醒自己媳婦的可是,如果不吵醒她自己又沒有辦法下樓。
無奈之下,他只能是輕輕的拍了拍自己媳婦的後背,打算把她叫醒再說。
可是,不管他怎麼樣的去拍打,他的媳婦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僅如此,透過手上的觸感,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媳婦的身上此刻居然有些僵硬!
他心頭一震,一絲不好的預感瞬間就襲上了他的心頭!
情急之下,他猛的將自己的媳婦翻轉過來,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結果,隨著他的把自己的媳婦轉過來之後,他就藉著朦朦朧朧的月色看到在自己媳婦的臉上居然是白花花一片。一張臉上居然沒有五官,就好像是自己做出來的那兩個紙人一樣!
這深更半夜的猛然看到這一幕,嚇得花半缺忍不住慘叫出聲。整個人一激靈也從睡夢當中醒了過來。
他睜開雙眼,心有餘悸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他發現自己的媳婦和剛才夢中一模一樣,此刻也是就這麼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
面對這種情況,花半缺害怕了!他慢慢的起身,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抬起頭去看自己媳婦的臉。
這一刻,他緊張的幾乎無法呼吸。他生怕自己呢媳婦會突然轉過頭,用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盯著他看著。
好在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的幻想,隨著他看到自己媳婦模樣的時候,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他看到自己的媳婦一切正常!
他平躺在炕上,這才發現此刻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覺間早就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就這樣,他又一次睡著了!
等到天光大亮的時候,兩口子從炕上起來。突然就發現自己家一樓店裡面的那些紙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全都被撕成了碎片。只留下自己這兩天剛剛紮好的那兩個紅衣紙人就這麼孤零零的站立在那些紙屑上面。看上去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