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慘不忍睹(1 / 1)
眼神和麵部表情都十分自然可見後面並非假話,只有前面全部都是假話罷了。只是陳東尋有些疑惑,大官人為何要閃躲這件事情呢?
事出有妖,不過既然大官人有所隱瞞,那陳東尋也沒必要自討苦吃,繼續往下追問,若是大官人生氣了,將他打入大牢,那可就真的是作死至極了。
陳東尋嗯了一聲,準備離去之時,大官人叫住了他,問道:“你有何發現,可以與本管細細講來,本官若是還有什麼事可以與你說上一二。”
陳東尋搖了搖頭,大官人便揮了揮手,示意陳東尋退下吧。
陳東尋走了出去,陳捕頭問道:“陳老弟,怎麼樣,從大官人口中問道什麼了嗎?”
“陳捕頭你覺得這個大官人平常待你如何呢?”
陳東尋說完,陳捕頭有些疑惑,陳東尋為何這樣子說呢?
很快陳東尋接著說道:“大官人給我說的一些情報,大多數都是假的,要不然就是可以隱瞞了一些事情,所以某沒必要繼續跟他說下去,某懷疑大官人也在殺害王小姐的事情中。”
“你的意思是,殺害王小姐的人,是大官人某個至親之人或者是朋友,所以大官人在可以隱瞞著,但是為了事情不暴露出來,所以在刻意裝模作樣?”
陳東尋嗯了一聲,陳捕頭深吸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中大官人竟然也摻和在其中,這是令他著實沒有想到的事兒。
可是平常這大官人對他也不薄,若是現在背信棄義,豈不是不好?
但若是能推倒這大官人,說不準他陳捕頭,興許也可以當上這縣令也說不準呢,可若找不出真兇,就去城官府中告大官人一狀,最後大官人若沒事,那他陳捕頭也要吃不了兜著了啊。
“陳老弟,你有百分百信心,可以找到兇手嗎?”
陳捕頭問完,陳東尋嗯了一聲,道:“是的,某有百分百信心可以找到兇手,若是一起又一起命案出現,而兇手還逍遙法外,這是對某人格上最大的恥辱!沒有之一。”
陳東尋說完,陳捕頭想了幾分鐘,立刻說:“好,某家願意跟陳老弟幹!”
“好的,陳捕頭,只不過現在唯一要緊之事,我們需要先前往大官人家一趟,某想要去會會這個大官人兒子,看看他身上是否有何端倪,若是能從他身上找出破綻,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提前,某要先去李老人家中拜訪一下那位老人,看看他是否知道,他侄子生前和誰人交好,或許這也是一個破綻。”
陳東尋說完,陳捕頭和武大說了聲好,他們三人前往到了李老人家中。
不管在周密的計劃,對於法醫而言,屍體就是答案,在滴水不漏的計劃,只要有一個口子,那就會撕裂整個計劃,畢竟誰都不是當代包青天,誰也不是當代開膛手傑克。
“李老人,某這次前來,是想要問你一點事情。”
陳東尋說道,李老人說:“請講。”
“請問一下,你知道你侄子生前,跟何人交好嗎?又或者跟何人談過戀愛嗎?”
陳東尋問道,李老人閉上眼睛想了許久,想到幾個人,可又不敢確定嗎,道:“李二那個混蛋,天天跟著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出去玩耍,之前發現他強X王小姐,就是因為他們喝大了的原因,所以他被抓了進去,但是他生前跟何人玩,這某不太清楚,只是某能從一個人的衣服上看出來,其中一個人是縣府大官人的兒子。”
陳東尋微微一笑,便告辭了李老人,陳捕頭說:“果然有端倪,李二和大官人的兒子,李生有染,那麼二人肯定也有其他朋友,只不過現在想要判斷出,到底是何人殺了王大小姐,還是太難了。”
陳東尋也覺得是,證據還是不夠,因為這裡的技術沒有神州大地的完善,根本沒有辦法查出王小姐傷口處,裡面那團白色粘稠液體到底是何人的,若是能依靠科技,這簡直就是簡簡單單的事情,這太費腦了。
陳東尋不免覺得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武大則說道:“陳捕頭,想你應該知道,大官人兒子,李生跟何人有交情吧?我們可以從這裡下手啊。”
陳東尋拍了下手,武大說的太對了,畢竟只有里老人家一人,這壓根都不算證據,而陳捕頭則嘆息道:“某家也不知道啊,現在最扯的就在於...”
陳捕頭沒有將話繼續說下去,而是想起來一個人,立刻拉著陳東尋和武大,來到了王員外家門口,陳東尋問道:“陳捕頭,你這是何意呢?”
陳捕頭嘿嘿一笑,道:“某家也是傻了,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李生是怎麼樣的人,可是王員外肯定知道啊,王員外家中有兩女兒,大女兒也就是王大小姐是他的心頭寶貝,現在死了他怎會善罷甘休呢?他說的話肯定是真話,並非是假話。”
陳東尋覺得也是,進去後,王員外在靈棚中坐著,從昨天到今天,王員外臉上可見都能老了二十多歲左右,他看見陳東尋來了,急忙從板凳上坐起來,問道:“小友,敢問某家女兒如何了?你查出兇手是何人了嗎?”
陳東尋害怕這王員外也是故意隱瞞事情,給他說發現的時候,故意把一些特殊情節給遺漏了,王員外一聽,仰天大哭了起來,高喊著:“某之女,慘死啊,蒼天吶,你為何不降罪於某呢?”
“王員外,某想問你點事情,你可以如實交代嗎?”
陳東尋說完,王員外說:“請講。”
“請問,王大小姐生前在為何大官人兒子李生訂婚之前,是否還和別人有過戀情?還有就是,若是有一個人,那個人認識什麼朋友嗎?”
王員外細細想了許久,急忙說道:“知道,某家女兒生前和一個李老人的侄子相愛上了,可是那人沒錢沒勢,某並沒有讓自己女兒跟那人好上,而是讓某女兒跟大官人兒子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