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撲朔迷離(1 / 1)
青楓墨白,誰敢沾染一分?誰嫌自己的命活的不夠長了,敢去處理青楓墨白?
甚至可以說,誰敢沾染一絲一毫呢?
因為那就是作死!
青衣出世,彈指間就可以殺死一個院子,一條街道的所有人,他身上所帶的陰氣,都是極具攻擊性的陰氣,哪怕是斬妖人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們這種下九流,比衙役的命還不是命的引屍人呢?
只不過梁校尉話語中,都帶了請字了,若是不前往,得罪了梁校尉,他那急性子,萬一拔出刀,就要砍人,那他們更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前面路不好走,後面路也退不了,陳東尋也是無比煩惱,畢竟誰想死呢?
就看這場案子是什麼案子了,若是簡單一點,陳東尋興許還可以解決,若是太難,或許陳東尋都要提前說告辭了。
梁校尉帶著陳東尋來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院子之中,陳東尋小聲詢問道:“梁校尉,請問這次的案子,不會又是哪個員外老爺家誰誰誰死了吧?”
畢竟從屠老六手底下離去之後,他每次處理的案件,不是王員外,就是陳員外,還有一個楊員外,不會這次還來一個李員外吧?
只不過這兵荒馬亂,猛鬼橫行的年代,還有這麼多的員外,可見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人都愛財啊!
“這次倒不是員外,是甕周城的城主的女兒死了。”
陳東尋滿臉懵逼,他來到這裡,一直都以為沒有城主呢,沒有想到竟然還是有城主的?
可是為什麼又是女人死了啊?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想不清楚了,很快梁校尉就帶著他來到了城主府之中,整個府邸中都充滿了陰氣,陳東尋就知道,城主的女兒肯定死的非常冤,最重要的是這不是紅衣帶血!
這可是青楓墨白啊!
他看著外面,六十多個引屍人都在爭搶著去化了城主女兒的怨氣,陳東尋甚至可以看見,那已經死了三十多個引屍人的屍體。
“這些人明明都化解不了,為什麼還要這麼爭鋒相對的去搶呢?”武大說道。
陳東尋也是很贊同,且不說入了品的一品引屍人,就連二品都未必能化解的了紅衣帶血,更別說是青楓墨白了!
“因為城主給的錢非常多,這一筆錢夠他們此生都不用幹引屍人這行業了,甚至可以花一半的錢,在朝廷中去買一個官,然後下半輩子頤養天年嘍。”
梁校尉說完,面前的引屍人都給他讓路,隨後陳東尋走向前,開啟棺材看了看城主女兒的屍體,可以清楚看見這位小姐身上的屍斑已經非常多了,足以證明,城主的大千金是死於五天以前的時間,不僅如此,最重要的是,城主女兒還死的非常悽慘。
頭顱被人割了下來,身體也被人糟蹋了,只不過這位大小姐的身體,和上次那王小姐的和李二的身體一樣,都被人故意割下了一塊肉,這讓陳東尋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又是同一個兇手嗎?
不應該是同一個兇手,因為王小姐和李二是被陳員外的兒子和王員外的侄子殺死的,所以有人故意割下了他們兩個人的一塊肉,只不過現在為何這屍體身上還少了一塊。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鑑屍錄上記載,引屍人也可以吸收陰氣修煉,最後成為入魔成為半魔存在,而引屍人想要修煉,就需要去殺人,吸收人身上的陽氣,在丹田和氣海中轉化為陰氣,吸收完畢後,需要在割下一塊肉,那塊肉就可以作為引子,用來勾引死去人的靈魂,不論是紅衣帶血還是青楓墨白,都可以成為他的奴僕,這叫做控鬼。
很明顯,就是有人想要修煉,一直用別人的屍體修煉,這種修煉方法是錯誤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是百分百走火入魔,最後導致癲狂,大幅度的在城中殺人都是很有可能的。
“你看出什麼了嗎?”
梁校尉問道。
“小姐死因是被砍死的,背上那個刀口就可以看出來,並且死後還被人故意割下頭顱後,強X了小姐,身體上有一塊被割下來的傷口,梁校尉,聯想前幾日的那個案件,你想到了什麼嗎?”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甕周城中,估計割下剛死的人的肉塊,用來修煉?”
“沒錯,不僅如此,這人已經癲狂了,為了在別人眼前證明自己,鋌而走險,殺死了城主的千金,讓我們知曉他的存在,然後去追捕他,只不過殺害小姐的兇手,具體是不是那個瘋子,我也不太清楚。”
陳東尋將前因後果說完,來到大廳之中,他看著城主詢問道:“城主,請問您可知曉,小姐生前有無男友,是否訂婚,是否認識其他好友?”
城主閉上眼睛,他的頭髮十分的修長,並且老人的皺紋在他臉上遍佈,可是從外觀上來看,他的陽氣讓陳東尋都不敢輕易直視,足以可見,這城主是和梁校尉一樣,之前肯定也是一位斬妖人!
否則陽氣外露,普通人根本做不到如此,但是現在他看上去十分的虛弱,不僅如此,還比以前更加的衰老,可見他女兒的死,對他的影響十分名目。
“本官的女兒平常就是在家中,只是前幾日出門遊玩,竟然被哪個不長眼的人殺害,本官知道那人是誰,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並且殺了他全家的所有人,無一例外!”
陳東尋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株連九族啊?
但是不過,這個兇手被株連九族也不過如此,畢竟殺害當官的女兒,不被殺全家都是老天爺開眼了。
“城主大人,是這樣子,某隻想知道誰跟小姐交好而已,若是您有隱情不想說,也無妨,最多就是某查不出小姐死因,僅此而已。”
城主嘆息一聲,“小女並無好友,也無訂婚之約,平常就是在家中而已。”
“哦?城主大人您確定嗎?”
陳東尋疑惑道,城主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暴跳如雷大喊道:“本官說話,還有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