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線索斷了(1 / 1)

加入書籤

高雲巖笑呵呵說道:“賴八,你還是這個急性子,算了某家不跟你多說了,咱們就在這裡,靜靜等著我的人回來說訊息吧。”

在等待之時,女人看見路過的一個僕人,手中端著的黃金小饅頭,她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道:“你,過來,某家要吃小饅頭。”

僕人嗯了一聲,將小饅頭放在她的面前,也把煉乳放在她面前,女人不亦樂乎的開始吃了起來,彷彿稅銀丟失案,跟她沒有一點關係一樣。

過了大概三個時辰,陳東尋和武大站在外面,都快要睡著之時,終於前往的人回來了。

他們給女人大概說了一下,女人搖頭嘆息道:

“某家的人說,在近五里都沒有巡查到一絲一毫的妖氣,某家想,或許是那姓陳的小子判斷錯了呢?或許壓根就不是妖物偷走的呢?”

陳東尋則快速走進來,說道:“大人,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某斷定,一定就是妖物所為。”

女人沒好氣道:“那你告訴某家,為何方圓五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妖氣呢?不要說已經快過去半個月了,只要是妖氣出現的地方,沒有三月之久,妖氣根本難以根本意義上的消除,某家的偵查人員,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可能出現紕漏!”

陳東尋準備反駁之時,突然啪的一聲。

李城主生氣的拍了一下紅木桌子,那桌子當場四分五裂,可見他到底是有多生氣啊。

但是他這也將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一下,他臉色青白道:“你們兩人勿要繼續叨叨了,現在問題是在於,那六千兩的金子到底去哪裡了?它總不可能插著翅膀飛走了吧?更何況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還沒有破案,一點線索都沒有,人家早都跑了呢?我們還在原地打轉,甚至還內訌了,賊人卻逍遙法外,一點蹤跡都找不到,你們兩個,哎呀!”

李城主氣的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太氣人了,太可惡了啊,到底是何妨妖孽,何方賊人敢偷走我大涼國的金子呢?某家若找到他,不管他躲藏在天涯海角,一定要將他以車裂分屍,一定要將他四分五裂,大卸八塊,直到某家爽快為止!”

高雲巖喊道。

其實這裡最該生氣的人,應該是高雲巖,畢竟他可是被皇上派來處理此案件的,若是解決不好,麻煩的可是他啊,李城主和那女大夫卻不然,畢竟女大夫是來協助他的,並無任何不妥之處,而金子雖然丟失在甕周城附近,但是跟李城主的關係並無大礙,所以他和那女大夫並無傷大雅,哪怕被罰,也只是給個小小懲罰罷了。

可是他高雲巖,則不然,陛下怪罪下來,那可是六親不認吶,他不背鍋誰背鍋?

陛下委屈他?

他有什麼可委屈的?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安分守己,好好辦差,還找不到賊人,他這四品大員,就被想當了啊。

官場如戰場,官場永遠都是這麼險惡,別人處心積慮的陰謀你,都沒有將你處理掉,可是就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把你的官位給丟了,那才叫做丟人吶。

梁校尉吐出一口長氣,繼續說道:“三位大人,或許可能,壓根就不是妖物所為呢?或許會不會是我們查詢的方向,還是錯誤的呢?”

陳東尋想了起來,仔細盤算著其中發生的經過,和去小溪邊巡查的結果,開始構思在一起。

李城主看著他,也是吐出一口長氣,在深吸一口氣,將內心中的火氣牢牢壓住,說道:“那你說,不是人,不是鬼,不是妖,不是魔,不是怪,那是何人?難道金子,六千兩的銀子,就真的插了兩隊翅膀,不翼而飛了嗎?再說了,十丈的水浪,再加上陳東尋的發現,應該就是妖物所為啊,你們也親眼看見才來說的啊。”

李城主問的問題,果然很毒辣,也一針見血,此問題,誰能回答?

沒人。

賴老頭道:“那我們假設是妖物所為,那妖物盜走金子是為了什麼?這總該先知道吧,總不可能去買糧食吧?”

李城主道:“妖物做事,永遠都是跟隨著它們自己內心所想做事,不於常人一般模樣。”

女大夫則傻里傻氣,道:“妖物拿金子?它們總不會是想吃了金子吧?可是不應該人更好吃嗎?畢竟妖除了動物以外,最喜歡吃的也就是人了啊。”

賴老頭說道:“不應該,妖物做事永遠無所顧慮,它們不會有這種膽略和常識,去專門精心策劃一場安排,劫走金子,而更應該是盜走金子。”

李城主贊同賴老頭的說法,點了點頭道:“很有道理,或許是有人招募妖物,精心策劃的這一場連串起來的陰謀呢?”

高雲巖閉上眼睛,哀嘆道:“誰會作死去僱傭妖物在小溪邊劫走金子呢?為什麼是這一批只有區區六千兩金子呢?不是另外一批,有兩萬兩,足足兩萬兩的稅銀呢?兩萬兩千兩的稅銀,可不比金子更加值錢多了?某家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原因了。”

武大則突然開口道:“或許,幕後主使,是急需用錢,則鋌而走險,劫走這一批六千兩的金子,或許在他看來,只不過就是六千兩金子罷了,不可能驚動朝廷或者掀起什麼大風大浪,而我們也就此打住,不在尋找下去了呢?”

李城主摸了摸自己發白的鬍子,很是鬧心道:“金子的路線,都是十分隱秘的,除了某家和朝廷親自派遣之人除外,就不可能知曉路程了,但是妖物,卻知曉這次六千兩銀子的運輸路線,或許可能,有臥底內應,間諜?”

女大夫說:“不會,八個武人全部都死了,而且他們都是某家的手下,難道你李城主的意思是,某家的人,還能是間諜內應嘍?”

得。

思路和線索又沒了。

好不容易有的思路和線索,現在也沒了,場合也沒有剛才那麼激烈,越來越安靜了,十分的可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