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小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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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陣仗都擺得這麼大了,確定不幹什麼嗎?”

男女之事他不是不不懂。

但懂和接觸,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萬一武大今夜心情不佳,想要一炮舒心,他在旁邊看著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陳東尋心裡那個後悔啊。

下次再跟武大晚上出門,一定先問清楚他要去哪。

“陳兄弟,你在想什麼呢?走吧,媽媽桑都已經將事情安排好了。”

“武大,某……”

“走吧,就上去坐坐,真不幹什麼。”

人都已經被強行帶到了這裡,臨門一腳,怎麼可能放他走?

陳東尋被武大連拉帶拽,拉到包廂將門緊緊關著。

不大一會,一位身子曼妙的女子推門而入。

女子猶抱琵琶半遮面,淡雅衣著,略施粉黛。

陳東尋脫口而出,“湘兒?”

“兩位公子好。”

湘兒對著兩位微微施禮。

“媽媽說,今日姑娘們都有些忙,兩位公子若是不嫌棄,湘兒會好好侍奉兩位的。”

陳東尋一口茶水悉數噴出。

是他想的那種侍奉嗎?

別吧?

武大也聽得不對勁,連連擺手,“某家今日就是過來聽曲的。”

“聽曲?”

“對啊!某家可都是正經人!姑娘,這沒準是某家最後的聽曲機會了,你可得好好發展。”

武大給自己和陳東尋倒了杯酒,示意湘兒開始彈曲。

“兄弟,你真不用這麼絕望。天無絕人之路啊!”

“你別安慰某了,某還指望多存點銀子娶個媳婦哎。”

千萬憂愁都在酒中。

陳東尋對未知的事物敬畏且尊重,卻不悲觀。

勸不回來了。

他給湘兒使了個眼色。

憂傷的曲調一個轉折,逐漸變得活躍。

武打已經一人喝完一壺酒了。

他打著酒嗝,哀嘆道:“某當初就是從洛河城過來,現在又得回去。

“陳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鬼村是什麼地方,但是某清楚。”

那個地方,真的會死人。

陳東尋怎麼也沒想到,從馮大人那裡得知關於洛河城的事情,還沒有從武大口中聽到得多。

武大年幼時也是流民,徘徊在洛河城一帶。

他們距離鬼村很近,很多地縛靈死後被困在鬼村無法離開。

進去之後,九死一生。

“確實是有活人在,但活人都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或者是無力再活下去的人。”

正常人,沒有人敢進去。

武大自顧自說著,邊說邊灌酒。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湘兒,也聽出了個大概。

酒過三罈子,武大無力垂頭,酒杯倒在桌面,美酒流了一地。

琵琶聲停下。

她擔憂地從雅位上走到桌邊坐下。

“兩位公子,你們明日可是要出遠門?”

“嗯,去洛河城。”

“洛河城可是一個好地方,山清水秀,人傑地靈……”

湘兒似是去過洛河城,出言一通誇讚。

陳東尋聞言,搖頭笑了笑,補充著。

“準確來說,是洛河城外的鬼村。”

湘兒臉色驟變“什麼?你們要去鬼村?”

她驚訝捂嘴,手腕上一抹木色飾物一閃而過,隨即被她匿於大袖之下。

陳東尋沒看個真切。

姑娘喜歡佩戴首飾再正常不過。

只是這時的陳東尋不知道,被他忽略掉湘兒的首飾,日後險些讓他喪了命!

湘兒緊張地攥著手帕,思索道:“公子,若你們真要去鬼村,有一法可在危難之際抱拳你們的性命。”

陳東尋不由好奇,“姑娘還對鬼村有所瞭解?只要姑娘的辦法管用,等某和武大活著回來,定會好好報答姑娘。”

“公子,你真是太客氣了,先前你也幫了某不少的忙,若不是你,恐怕小木現在還是孤魂野鬼……”

蘇兒母子的事情,聞者唏噓。

錯的人不是她們,她們卻得因此承受不屬於她們承受的事情,白白喪了兩條命。

湘兒的話,讓陳東尋一時無法接下。

他只是引屍人,做著自己分內之事。

陳東尋尷尬她看在眼裡,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

清清嗓子,轉變了話茬。

“某接待過不少恩客,也是從洛河城過來的,他們都說洛河城的鬼村很可怕,但有一種辦法可以保住自己,從裡面安然而退。”

“什麼辦法?還望姑娘指點一二。”

“鬼村的道路是鬼道,生人不能走,但若口含死者遺物,以陰遮陽,以假亂真,方能躲過此地。”

陳東尋一拍手,“妙啊!”

她說的這個辦法鑑屍錄裡也有記載,但不是為了以陰遮陽走鬼道,而是為了接陰抵煞隱蹤跡。

雖用處不大相同,但用法一致。

陳東尋忍痛,自掏腰包拿出一錠銀子給了湘兒。

“姑娘,今日再見依舊風姿卓越,看來即使沒有小木在身邊,你也展現出最好的自己。”

“公子謬讚了。”

陳東尋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武大,很是心累。

他將武大的胳膊繞過,準備抗他離開。

睡夢中的武大連推帶攘,“你別碰某,某隻是來聽曲的。

“某不會動你的,某心裡已經有人了。”

人在失去意識下做出的動作,往往能爆發出意想不到的力道。

陳東尋險些被武大推翻在地。

“公子小心!”

湘兒緊張地過去將他扶住,“要不今夜就讓武公子先歇在此處吧?”

“不了,他現在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留在這裡還不知道明日他會睡到何時。”

武大喝多了賴床不可怕,陳東尋只是擔心武大耽誤事情,會被梁校尉一刀劈死。

思索之下,陳東尋找媽媽桑借了一輛推車,艱難地將武大推回顧屍廬。

折騰完,陳東尋才躺下不到兩個時辰,便聽到了有人叫門的聲音。

他迷迷糊糊披著衣服,眼睛都睜不開地走到門口。

“誰呀?’

“史中通。”

一上來自報家門,確實是他的作風。

天邊破曉已至。

陳東尋開啟門,看著史中通面色慘白站在門口,身後停著兩輛寬大又豪華的馬車,

“你們怎麼還沒醒?準備出發了。”

說著,他很是嫌棄地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

“滿身酒臭,趕緊洗漱換衣服,別耽誤某家所有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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