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進入鬼村了?(1 / 1)
這就惱羞成怒了?
陳東尋聽得無語,轉頭給姜七打氣。
“姜師傅,你不用和這種人計較,既然來了這裡,某家就是一個集體,不會給他機會讓他鑽空子的。”
聞言,姜七抬起頭,神情古怪地看了眼陳東尋,又重新將頭低了下去。
“天真。”
史中通沒好氣地說道:“憑姜老的本事,那些人連個衣角都沾不到,更別說是害他了。”
“奇怪,你之前不是不喜歡姜老嗎?怎麼現在還幫他說話?”
武大疑惑的神情配著憨厚的語氣,讓人看得忍俊不禁。
偏偏他還是真心誠意地提問,史中通也拿他無可奈何。
“你們真是膚淺!”
他強行給自己圓回,“某家從甕州城出來的人,難道會怕他們洛河城的人不成?”
雖然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但現在不是還沒比嗎?
一切沒有答案的事情,都有可能會產生變數。
晚膳是萬城主特意命人準備的。
有洛河城的菜式,也有甕州城的菜式。
一碗水端平,雙方都很滿意。
這一宿,四人難得聚在一起商討著明日進入鬼村後應當如何應對。
陳東尋和武大指出城北當時的鬼村特徵作為參考,姜七說那個地方他也去過,但是血腥味太濃,他嗅到不對就走了。
“某覺得這兩個鬼村應該相差不大,裡面陰氣深重,都得小心行事,以免陰氣入體產生幻覺。”
那日史中通險些在水中溺亡,就是因為體內吸入了太多陰氣,從而造成了幻覺。
這人看似下手極端且不講道理,看到他們落水卻會捨身相救,倒也不是一個不能深交的人。
翌日午後,十二個人聚在河邊的一處木牌匾之下。
距離木牌匾不過一米遠的位置,有一扇木門。
木門上鐵門了符籙四周還撒著黑狗血,顯然是怕裡面的東西竄出來。
木門旁邊是木牆,圍成了一個包圍圈的形狀,將整個鬼村都包裹在其中。
“鬼村一共有兩個入口,為了公平起見,由你們自己抽籤決定誰進去哪一個。”
萬城主從手中拿出了兩根提前製作好的木棍,握在手中讓人抽取。
“某來!”
潘彥慶不給其他幾個人選的時間,直接推開擋路的甘航一,隨手將一根籤子抽了出來。
籤子上寫得是一。
“既然你們是第一隊,那就先進去吧。”
原本是五個人進入,但礙於洛河城這邊人員的地位,一個雲裡一個城主,誰都不適合入內。
於是,五個人入內改成了四個人入內。
潘彥慶臉色鐵青,接收到其餘三人責怪的模樣,硬著脖子嚷嚷著。
“看什麼看?願賭服輸知道嗎?籤都已經抽了,你們現在有意見也沒有用,走吧!”
說完,他率先往村子走去。
其餘人見狀,只能默默跟上。
四個人剛走進村內,便看到村子升起了一股濃霧。
濃霧蔓延的速度極快,以肉眼可見姿態將進入的死人全部吞噬。
嘭。
村門被關。
萬城主收回視線,“走吧,某家去另一個入口。”
第二個入口距離第一個入口沒有多少距離。
不同的是隻有木門,沒有牌匾。
以陳東尋為首的四個人走了進去。
踏過木門的一瞬,一股寒意滿布全身。
陳東尋聽到一聲尖銳的嬉笑聲從耳邊劃過。
他轉頭望去,赫然發現身後的濃霧之中居然漂浮著一顆頭顱。
頭顱長髮垂條,慘白的臉上裂著詭異的微笑。
又是她!
陳東尋抬手一記符籙飛出,注入了些許陽氣,行動迅速貼上頭顱的腦門。
嘭的一聲炸開。
頭顱不見蹤影,連殘渣都沒有。
但陳東尋知道,這顆頭顱沒有死,只是消失了。
他的動靜讓其餘三個人都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怎麼回事?某剛剛好像聽到了爆炸聲,而且還有人在笑。”
除了出神入化的魔物以外,什麼聲音都逃不過武大的耳朵。
陳東尋點頭,“是遇到了個麻煩的東西,不過暫時不要緊,先往前走找出路。”
隨著他們四人不斷往鬼村的內部深入,陳東尋發現濃霧只有在鬼村的入口附近才有,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淡。
不過相應的陰氣也越濃郁。
武大猛地停住腳,“別走了,有人朝某家身後靠近。”
一聲令下,眾人齊齊回頭。
空蕩蕩的街道,一個人也沒有。
落葉和荒廢已久的攤子堆積在路旁,平平靜靜,什麼動靜也沒有。
武大的耳朵不會出錯,眾人屏息凝神看著遠處街巷。
驀地,扎著兩個馬尾辮子的小女孩從街巷裡跑了出來。
正午時分,豔陽高掛。
視線不受阻礙。
他們清楚地看見那個小女孩不是從小巷跑出來,而是從牆壁裡直接竄了出來,朝著他們跑來。
“哥哥,哥哥,陪某玩一會吧?”
小女孩氣喘吁吁地跑到陳東尋等四人面前,停下腳步望著他們。
不對,不是跑。
她的雙腳懸空,是飄過來的!
陳東尋被這個發現嚇到,下意識朝武大靠近了些。
“陪你玩?豈不是魂魄都得留在這裡陪你?”
史中通也發現了不對勁,不由分說朝著小女孩直接扔去一張符籙。
金黃.色的符紙撞到小女孩身上,嘭的一聲炸得小女孩往後退了數米。
她毫髮無損地從地上站起身,額頭緊留下淡淡黃灰,是符紙落下的。
她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水汪汪的兩隻眼睛盯著史中通。
末了,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聲音之大,震得四人又是一驚。
小女孩是鬼怪,沒有眼淚,可聲音卻十乘十的像,讓人聽得於心不忍。
陳東尋推了推史中通,“你就這樣把小妹妹欺負哭了,也不上前去安慰一下?”
“某現在上去安慰她,萬一她突然暴走,誰來安慰某?”
史中通說得不無道理。
可小女孩哭得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走到哪小女孩嗷嗷大哭跟到哪,嗅著他們周圍的陰氣愈發濃郁,陳東尋感覺有一絲不妙。
“不行再讓她繼續哭下去了,她的聲音有穿透力,能夠引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