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進入地道(1 / 1)
陳東尋回頭便對上了女子哀怨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選擇性地掠過了她的抱怨,“原因不重要,至少某現在想下去,你先前說你跟在某身邊能保住平安,此話當真?”
“當然!”
魏匯靈一臉正色地拍著胸膛,“雖然某才剛剛步入二品,但是王大人說某天賦異稟又是半人半魔的體質,對付三四品的妖魔鬼怪都不是問題。”
聞言,陳東尋陷入了沉默。
他現在也有三品,能對付的敵人範圍與她無異,但凡裡面出現四品以上的敵人,他們豈不是束手無策?
望著魏匯靈一副興致沖沖的模樣,他想說出口的吐槽轉化為一聲嘆息,“進去吧。”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魏匯靈主動在前面帶路,熒光發亮的一顆夜明珠被她拿出,猶如電燈一般點亮了整個地道。
陳東尋緊緊跟在她伸手,落腳的每一處都十分謹慎。
地道潮溼陰冷,像極了他在現代用於冰凍屍體的停屍房,他搓著手臂不斷前進,臺階一路向下,路面上出現不少蟲子的屍體,每隔三五米遠的距離,陳東尋都能看到有武功從牆面上爬過。
他無比慶幸自己給武大引出子母蠱之前喝下不少驅蟲的藥物,雖然他的體溫容易吸引蟲子靠近,但他身上散發的氣味卻不被蟲子所喜愛。
走在前面帶路的魏匯靈動動鼻子,也嗅出了端倪,“阿尋,你身上為什麼還會有驅蟲用的避蟲粉?味道還挺正宗,誰給你的?”
“沒有人給,某自己研究出來的。”
與其想破腦袋求人幫助,不如自食其力,自己翻閱資料查閱出避蟲粉的製作方法,多跑幾趟不同的中藥材店子收集材料研磨成粉即可。
魏匯靈轉頭望著他,熒光映照在她的臉上,柔和了她的五官,明明是半人半魔,可沒有發怒失控的情況下,她眼睛中流露的柔光讓陳東尋腳步微微頓住。
她對面著他,可腳步動作沒有停歇,不停後退,身後猶如長了一雙眼睛,即使如此也依舊能夠如履平地。
“阿尋,你也太厲害了吧!既然你有避蟲粉,一會某家取東西就方便多了?”
“取東西?”陳東尋疑惑地問道:“所取何物?”
“陰牌。”
人間各個部門都有其各自的令牌,上面篆刻著部門的名字和持有令牌者的身份,妖魔鬼怪的世界亦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令牌多利用於差遣陰兵鬼差,又名為陰牌。
陰牌的數量稀少,據悉現今市面上出現的陰牌還不到五個,因為其能夠拘靈遣將的作用,很多人都想將其佔為己有,沒想到渡陰司的地下便有一個。
陳東尋不由多看了眼魏匯靈,警惕問道:“你幾次三番將某引誘入地道,該不會是想讓某幫你取得陰牌吧?”
“是,也不全是。”
她哼聲道:“和其他人相比較,你還勉強算是一個好人,這個地道遲早被人發現,魏廣濤儲放在這裡的陰牌也遲早會淪落到其他人的手裡。
她的想法很簡單,與其讓別有用心的人找到陰牌,倒不如讓陳東尋先行掌握。
出發點是好的,所用的理由和方式也都讓陳東尋挑不出毛病,但他總覺得事情透露著不對勁。
“既然東西是魏廣濤先前儲放在這,你也知道陰牌的下落,為什麼不自己取走?”
“你以為某不想嗎?陰牌雖為陰,可體質過於含陰之人根本不能碰它。”魏匯靈回想起自己觸碰到陰牌的時候,全身陰氣彷彿瞬間要被它抽走一般,吸取的力道蠻橫且不講道理,嚇得她立馬鬆手,險險保住自己的修為。
七月半鬼門大開,在世上分散的五塊能夠拘靈遣將的陰牌在那日,相互之間都會有所感應。
“陰牌只掌握其中一個不足為據,但若五塊陰牌被一個人掌握,拼接起來後得到的力量,足以讓他掀翻一個王朝自立國都!”魏匯靈眼中閃爍著凝重的光芒。
她有清晰的自某認知,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配擁有力量。
在知曉魏廣濤得到陰牌時,她不是沒有想過阻止他,甚至也動過要將陰牌摧毀的念頭,可她似人非人,似魔非魔,對本命剋制所有陰氣之物的陰牌毫無辦法。
“阿尋,你雖是引屍人,但體內的陽氣旺盛,沒有破過身子的你每次晉升,都是再往體內積聚陽氣,所以你肯定會有辦法拿走陰牌的!”
她對他,無條件地信任。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盡頭,一片圓形平整的場地,四面都是血水,只有中間有一個臺子,一塊小巧的物件躺在平臺之上,陳東尋隔得距離較遠,沒有看清那東西的模樣。
魏匯靈激動地抓著他,伸手指給他看,“那個就是陰牌!阿尋,你快去把它拿走!”
她的皮膚白皙又細膩,手很長,指向陰牌的瞬間,因為手放在了血水之上,一條如同食人魚般動作銘記的魚類從水中竄出,張開有如鋸子般的嘴衝著她的手指躍起!
“小心!”
全程都保持高度警惕的陳東尋在發現不對勁的剎那,連忙將魏匯靈拉到自己身後,勉強躲過襲擊。
他眉頭緊鎖,皺在一起都能夾死蚊子,“你的體質異於常人,受了傷也很快能夠復原,但不代表你可以毫無顧忌。”
森森白骨,轉眼間能夠重新變得完好如初,魏匯靈的體質要是放在現代,一定是眾多研究室裡面搶著研究的一員。
但能重新生長,不代表她感知不到疼痛。
陳東尋清楚記得自己睡覺時她碰到自己受的傷,即使表面裝出一副雲淡風輕、不痛不癢的模樣,可微表情抽搐的眼角以及她咬合牙齒的腮幫子透露出她並不好受。
鬆開手,他將注意力放在外圓一圈的血水之中,蹲下身,從懷中取出一根清香緩緩伸向血水試探著。
撲通一聲有隻小手從血水中探出,抓住清香猛地將其拖入水中,力度之快動作敏捷,讓有心理準備的陳東尋還是被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