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各懷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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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務之餘,她的重點更偏向於如何保護自己。

否則,她也不會積極的將陰牌轉交給他。

陳東尋神色自若,鎮定開口:“某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你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同樣某也想。”

魏匯靈愣了愣,“你也想保住某的性命?”

他不防被梗住,糾正道:“某是說,某也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沒有那麼高尚。

捨己為人,拯救蒼生?

那不是他該乾的事情。

在其位謀其事,原先他是一名法醫,任務是解剖屍體,還原真相。

如今他只是一名引屍人上位成功的勞役。

亂世之中雄心抱負都是假的,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真。

他想比任何人都先了解到史家到底想幹什麼。如果能一起應付最好。

如果沒有與其抗衡的能力,那麼他會第一時間收拾東西逃命。

審時度勢,才是真理。

魏匯靈聽懂了他的意思,但還是沒有同意。

“不是某不願帶你下去,既然你也知道那個地方和史家有關,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輕舉妄動。”

史家既然有能力做出那麼多的鬼牌,和各界下九流都有所交際,足以說明史家不好招惹。

通向史家的地道,對他們來說是未知的。

誰都沒有辦法保證,在地道另一端守著他們的會是什麼?

運氣好一點,可能是他們想找尋的真相。

運氣差可能會遇到成千上萬的屍體或者幽魂。

當初有人為了練造魔物,在地下培養了上百隻魔物。

陳東尋清楚記得那些魔物有多難對付,也明白魏匯靈是為了他著想。

但是……

他氣餒地看著自己的身子,“早知道剛才出任務的時候小心一些,現在這可如何是好?”

魏匯靈知道他的心急,耐著性子安慰道:“要不某先下去幫你走一遭?發現不對勁,某立刻返回,將某見到的訊息帶給你。”

她的辦法,確實是最適合的

但陳東尋不接受。

“別鬧,怎麼說某也是個男人,那種危險的地方,某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去探?”陳東尋很抗拒。

他摸著手腕上的傷,斟酌道:“既然是某最先說要去,自然不能讓你一個人行動”

思考再三,他給自己定下了時間,“今天讓某緩一緩,吃點藥,沒準明天身體就好了,最晚明天天黑之前,某家必須要下去!”

時間很趕。

魏匯靈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著急,正要開口詢問,不想有人敲響了門。

她警惕望著門外,“誰?”

“魏兄弟,陳大哥,是某,謝永昌。”

敲門的聲音沒有停歇,甚至比之前大了不少。謝永昌在門外焦急喊道:“陳大哥快讓某進去,出事了!”

又來?

陳東尋發誓,他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出事”這兩個字。

中了屍毒,他沒有力氣站起來,給魏匯靈使了個顏眼色。

後者很給面子地起身開門,將謝永昌放了進來。“到底什麼事情?天黑了還大呼小叫?小心打擾了其他同僚休息,他們會不待見你的!”

魏匯靈雖然沒有入職多長時間,但是職場的那些事基本都被她摸了個清楚。

陳東尋覺得,她應該是所有魔物裡最懂得與人相處的魔物,沒有之一。

想著不由覺得好笑。

他順著魏匯靈的話說下,“謝永昌,這個點你應該才結束值崗,能發生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驚慌?”

“陳大哥,你說得沒錯,某就是值崗回來的路上,發現的不對勁。”

謝永昌坐在他們身邊將袖子撈起,手臂上大大小小的印子,看得觸目驚心,比陳東尋中了屍毒的傷口還要嚇人。

“這是什麼情況?你又去哪兒了?”

陳東尋和魏匯靈互換了個眼神,他指著謝永昌手臂上的紅色梅花印子說道:“你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這些紅點看似是被蟲子爬過,實則是嬰兒爬過所留下的痕跡。”

根據紅點的大小,陳東尋可以判定嬰兒已成形,卻未能出生。

紅點分佈的密集。點與點之中隱約能看到有細小的紅線牽引,是嬰兒外側胎衣包裹。

萬物皆有靈,嬰兒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更不會無緣無故在他身上留下印記。

一開始,謝永昌還不願意開口,在陳東尋的再三追問下,他才如實交代。

“呂成福老跟某說,某身邊有東西,某尋思著是從隔壁帶出來的,晚上回來的時候順道又進去了一趟。”

他哭喪著臉,懊悔道:“陳大哥某錯了,某實在是被說的沒辦法,不然絕不會進去”

人在出事後說的話,十之八九都不能信。

陳東尋心裡氣得不行,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屋內的氛圍降至冰點。

謝永昌察覺不對,連忙跪在地上。可憐兮兮拉著陳東尋的衣角,“陳大哥,某沒經歷過這種場景,本想他們從哪兒來會回哪兒去,沒想到會成這樣……”

嬰兒的痕跡在他身上,不痛不癢,卻很膈應。

如梅花一般的紅色烙印,看的他身上奇癢難耐,有好幾處已經被他摳破了。

陳東尋耐不住他的求饒,拿了一包藥遞給他,“去把這包藥煎好,分成兩份端過來,裡面的藥物可以增強自身的陽氣,身體好了百毒不侵!”

所有傷都是實力不足導致。

像李城主和賴老頭那樣級別的人,這種傷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

長期在官服混跡,他們身上積攢下來的陽氣,僅站在那裡就會成為一道屏障。

六品上的人皆是如此,能以陽氣化為實體,從而保護自己。

謝永昌接過藥包,片刻都不耽誤的去煎藥。

他是個明白人,推門進入的時候就發現陳東尋的狀態不對,太虛弱了。

陳東尋命令自己煎的兩碗藥裡,有一碗應該是他的。

謝永昌離開。,魏匯靈才開口說道:“他身上的陰氣與今早相比更重,莫不是在隔壁遇到了什麼?”

“剛剛的對話你也聽到了,某問了,但他不願意說,那某也沒有辦法。”

不怕求助的人話多,就怕求助的人避重就輕。

陳東尋給自己倒了杯茶,“既然他不說,那某就當不知道。真要出了問題,他還會再過來的。”

人是他領進門的,他若有所求,他會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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