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暗中做手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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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為什麼?肯定是她暗中做了手腳!

陳東尋皺著一張臉,砸吧著嘴,“小雨,你記得以後離她遠一點,別被她帶壞了。”

陳小雨下意識轉頭望了望魏匯靈離開的方向,隨即又轉回來看著陳東尋,甜甜笑道:“哥哥,某覺得魏姐姐很好,你看你多聽她的話。要是某讓你喝這碗藥,你肯定不會喝的這麼幹脆。”

“你這丫頭!”

陳東尋揚手做著要打她的模樣,嚇得陳小雨吐了吐舌頭,一溜煙逃走了。

“哥哥,某出去看看魏姐姐,順便給你準備點吃的。”

渡陰司牢役的宿舍不比其他的地方,因為這裡人員的特殊性,所以除了內部人員,外人一律不得入內。

陳東尋不放心地看陳小雨跑出去的背影,“你別亂走,要是找不到她就趕快回來!”

“知道啦!”

才目送陳小雨離開,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鼠頭鼠腦地摸進了他的房間,手上還端著一碗油潑辣子面。

“陳大哥,某知道你醒了會餓,特意給你準備了一碗你最愛吃的面,快嚐嚐。”

謝永昌獻寶似地將油潑辣子面端到陳東尋的面前。

他伸手接過,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好兄弟,你這碗辣子面要是不來救某,某可能會被苦死!”

雖然他體內有屍毒,但是在他看來,屍毒遠遠沒有中藥的苦味來的可怕!

“陳大哥,某看到她往你的藥裡放了東西,特意過來拯救你的。”他咧嘴笑著,自己誇讚自己的機智聰明。

陳東尋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還不忘抽空斜睨著他,“那你直接進來就是了,躲在門口做甚?”

“哎喲,陳大哥,你誤會某了!”

見他問道,謝永昌滿腹委屈上湧,一股腦全都傾訴了出來。

原是魏匯靈不讓他入內,因為他在史家的表現讓她直接將他列為危險人員,和白眼狼無異。

任由他怎麼解釋,魏匯靈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甚至在陳東尋病倒的時間裡,還嚴令禁止他靠近。

謝永昌哭喪著臉,“某雖然貪生怕死,但也知道知恩圖報。”

陳東尋給他的恩情是過命的人情,他不可能說忘就忘,不然日後傳出去他的名聲也不好聽。

雖然他貪生怕死,可為人處事他還是知道。

陳東尋一開始也知道他心地不壞,所以才會將他帶到渡陰司當值。

“好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她們兩人對你有意見也是正常,你想想,你方才在史家門口做的事情?傳出去可不就是忘恩負義嗎?不是所有人都會像某一樣接受的。”

陳東尋苦口婆心的地開導著他。

魏匯靈也沒有什麼壞心思。

試想一下,認誰想盡辦法救一個人,四面轉頭被那人棄於不顧,誰都會心裡有意見。

“陳大哥,你說的是,某也沒有怪她們,怪只怪某當初的做法太沖動,引得她們誤會。”謝永昌本性不壞,也比較好說話。

到底是自作孽不可活,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陳東尋身體還沒恢復,勸說的話點到為止。

謝永昌見狀,也不再繼續打擾,給他掖好被子,靜候在一旁,“陳大哥你好好休息,某在這裡守著你等她們過來。”

陳東尋沒有回答,點了點頭算是默默許。

謝永昌這個人還算靠譜,陳東尋藥勁發作,閉上眼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其不安穩。

本就體內殘餘屍毒,此時在被夢魘招入夢境。

沉穩的夢境逐漸波盪,夢裡他又回到了史家,出現在史傲天的書房內。

史傲天還和他白日見到時一樣,端坐在書房正堂的主位上,手邊的茶在冒著熱騰騰的熱氣。

他滿臉陰鷙地瞪著陳東尋,“黃毛小兒你好大的膽子!你自己走就算了,還將某的兒子也擄走!看來你是存心要跟某家史家作對了!”

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

可偏偏這夢裡的史傲天也難以對付。

陳東尋心裡感慨著,訕訕笑著解釋道,“史大人,你這說的是哪裡話?你就算給某一百個膽子,某也不敢將令公子擄走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再者,他本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人。

“史大人,史中通如今已經也老大不小了,什麼事情該做,他自己心裡有數。旁人又怎麼能左右得了他?”

“巧舌如簧!既然你不願繼續在某家史家待著,日後你也別指望某史家的人能善待你!”

史傲天怒氣衝衝地說著,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上好的紅木桌子在他的行動下碎裂,連帶著桌上茶盞一同落入地上,一地的木渣子和瓷碎片,看得陳東尋連連搖頭。

暴殄天物啊!

根據他的觀察,別說那張桌子了,單是一隻茶盞就價值百兩!

有錢人的世界,他真的沒有辦法想象。

好好的東西說砸就砸?這麼硬氣?

他打量著史傲天的神情,見史傲天沒繼續發作,他這才壯著膽子繼續說道:“史大人,何必動怒?某能有什麼壞心思?某和令公子不過是正常的君子之交,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某過不去呢?”

“是某跟你過不去,還是你跟某過不去?黃毛小兒,今日找你來要說的話,某已經放這兒了,從今以後史家跟你勢不兩立!”

史傲天對他的仇恨值來得莫名其妙,讓陳東尋摸不著頭腦。

“大人,某要是有哪裡對不住你的地方,你跟某說,某可以改,何必鬧成這個樣子呢?大家日後都在甕州城裡做工,低頭不見抬頭見,弄傷了和氣多不好看?”

“那不是某該關心的事情!”

一通發洩完後,史傲天回想起自己還是陳東尋的長輩,地位也比他高,架子瞬間揣了回來,好整以暇地望著陳東尋。

“某史家的人何時需要看別人的臉色?總之你給某記住了,有某史傲天在這裡當家作主的一天,你陳東尋就別想在甕州城安逸地待下去!”

說著,他話語一頓,給了個轉折,“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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