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到底是誰家的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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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衙役基本斷定了這件事確實為酒店所做,拿著鐐銬要將掌櫃和其他的夥計扣走。

“冤枉啊大人!某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桌上會有這盤肉!”掌櫃一聲接著一聲喊冤解釋,可他的話壓根沒有被人聽進去。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冤枉的?”

無論是掌櫃還是店小二,沒有一個人能從這件事情內成功脫身。

陳東尋和史中通在一旁站著,冷眼看著這一出鬧劇,誰都沒有主動上前替他們說著好話。

原先他是想給店家一個機會,畢竟做生意不容易,任憑誰都不會想將此事鬧大。

可現在,掌櫃將屋內所有店小二和夥計都集中在一起,用手銬銬住,一個接著一個站在一起。

在一群人中,有一個人的目光陰森,眼神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不知是在躲避著什麼,雖然手上被鐐銬銬住,可雙腿依舊活動自如,趁著眾人不備,轉身就跑!

陳東尋見狀,指著那人他所在的方向,大聲喝道:“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

一聲喊出,衙役們紛紛朝著店小二跑去。

身邊一道殘影劃過,陳東尋怎麼也沒想到,衝在最前面的人,居然是醉了酒的史中通!

他一拍腦袋,又著急又擔心,生怕史中通喝多了會出什麼意外,連忙跟了上去。

剩下的兩名衙役站在原地守著其他嫌疑犯,見到此情形紛紛驚呆了眼。

那名店小二腿腳利索,跑得最快,可架不住眾人的追捕,很快便被史中通一個飛身撲倒在地。

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揚起了滿院的灰塵。

陳東尋見狀,走到他身邊,彎腰將史中通從地上扶起,可他的目光觸及到店小二的脖子時,猛得頓住,再次彎腰伸手將店小二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

一張全新的容貌,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張陳東尋從未見過面的臉,史中通卻脫口道出:“小三子?你怎麼在這裡,誰給你戴上的面具?”

史中通如此模樣,顯然是和這人認識。

陳東尋不禁詢問,“他是誰?”

“小三子不是這家店的店小二,而是某家史家的一個下人。一般都在後院替某和某爹飼養馬匹,鮮少在外人面前露臉,所以沒什麼人見過他真實面貌。”

史中通一邊打量著他的臉,一邊解釋道:“不過,他此時會出現在這裡,在酒樓做事,著實是超乎了某的想象。”

頓了頓,他又將目光轉向小三子,一番追趕之後,顯然他的酒意也清醒了不少。

“到底怎麼回事?誰讓你過來的!還特意帶上人皮面具?那盤有問題的肉,是不是你端上來的?”他一連串的詢問,讓身後緊跟著的衙役紛紛停住腳步,屏息凝神等待著後續。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店家所為,那他們就沒有理由將所有人都逮捕,該做生意的還得繼續做生意,而小三子是史家的人,事情鬧大了,只怕史家的人也不得不站出來給眾人一個交代。

小三子怎麼也沒想到,今日會在店內遇到自家少爺。

他眼睛轉悠著,想著藉口。

“少爺,你有所不知,某被老爺趕出了史家,如今流浪在外,為了討一口飯吃,迫不得已才會用此招數!”

根據他的說詞,史傲天將他趕出家門後,只會養馬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在這個世道上立足。

但凡是能夠飼養馬匹的人家,都是有自己專門的飼馬員,根本不需要從外面再僱傭其他的人。

沒有人要他,他的生計成了問題,前些天在城郊想辦法謀生的時候,無意間遇到了一個引屍人,那名引屍人,見他落魄至此,便給他出了個主意,讓他隨便找一個人的身份,他可以幫他做出相應的人皮面具,從而變取而代之那個人所在的地位。

“少爺,某一輩子都是為奴為婢的人,膽子不大,在得知了他會幫某後,某便將目光頭像這家店的店小二。”

畢竟是靠自己體力活吃飯,他的身形又和店小二的身形相差不大,所以便對這人起了歹念。

“人皮面具就是仿造的店小二的臉做的。”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今日他像往常一樣到店裡做工,本來一切都如常,忽然身體不受控制,他鬼使神差地將那名已經死了的店小二屍體滷好,做成肉片端了上來。

他說著,目光幽怨地望著陳東尋,“那盤肉只是想給你吃,可某怎麼也沒想到,少爺居然會先動筷子!”

陳東尋???

雖然他和小三子都是從史家出來的人,但也沒必要差別待遇這麼大吧?

下了毒的人肉要給他吃,卻不給史中通吃?

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他扭頭望著史中通,早知道剛才就不攔著他了!

史中通見狀,也覺得不對勁,自認理虧地摸了摸鼻子,訕訕笑道:“你也知道,某是某家家唯一的獨子。不管怎麼樣,某爹也絕對不會讓人來害某。”

本來是解釋的話,可落在陳東尋的耳朵裡卻越發不是滋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爹不會讓人來害你,只會讓人來害某?某家怎麼說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

“呸!某家少爺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是晦氣到家了!”

被史中通壓在身下的小三子,聞言怒聲怒斥道:“就是因為你,某家家少爺才不願回史家!否則某家史家早就會比現在更強大!何苦淪落至此?”

“你張口閉口都是你們史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在史家做工呢!”陳東尋毫不給面子地將他的謊言戳破,“雖然你自己說,你已經被史傲天趕出了史家,可是你所做所為不都是在為史家做謀劃嗎?”

這件事情已經鬧大,醉香樓外圍了不少人,都匯聚在此處看著熱鬧,那些人都是好事之人,已經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不是吧?某明明記得昨日還看到他在史家養馬!怎麼今天就被趕出史家了?”

“說白了,他就是想陷害陳東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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