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暗生情愫(1 / 1)

加入書籤

陳東尋說這番話的時候,面容僵硬地轉向另一側,不敢直視魏匯靈的目光。

他嘴硬,可魏匯靈又不是傻子。

陳東尋表現出來的關懷,她清楚地感覺到。

魏匯靈暗自偷笑,將頭頂外傷往身前拉了拉,擋住了炎炎烈日。

梁校尉和謝永昌兩人站的位置,距離書房門口不過一米,兩人警惕地盯著書房的大門,似乎已經做好了抗敵的準備。

一旦魔物從書房內出來,他們便會趁機對魔物下手,打魔物一個措手不及!

陳東尋見狀,忍不住調侃道:“某才跟你分開不到一個時辰,你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勇敢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謝永昌一直跟在梁校尉身邊,只怕他會覺得此時是不是別人帶了謝永昌的人皮面具,把他被冒名頂替了?

“陳大哥,你就別拿某開玩笑了。怎麼說你都教了某一個月的本領,某要是還跟以前一樣,豈不是辜負了你的悉心教導?”

他的話,讓陳東尋很受用,“能有這個覺悟,說明某這一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

他們在門口守了半晌,遲遲沒有魔物從裡面出來。

魏匯靈動了動鼻子,“你們不用在那裡堵著了,他已經回去了。”

“回去?他怎麼不出來和某家交手?”梁校尉又氣憤又遺憾。

不僅武人善戰,魔物同樣善戰。

陳東尋分明記得剛剛看到那隻魔物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顯然是要跟他們決一死戰的打算,可是一晃眼,一盞茶的功夫都過去了,魔物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真無趣。

魏匯靈見他們不信,耐著性子再次解釋道:“魔物雖然喜歡戰鬥,但他們也不是沒有腦子思考的莽夫,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行動,什麼時候不該行動。

“今日某家跟他打了照面,只怕晚上天黑之後會遭到他的埋伏。”

說著,陳東尋和魏匯靈面面相覷,最後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在謝永昌的身上,叮囑道:“今晚不能回宿舍,某家去顧屍廬找賴老借宿。”要

尋找一個安全保險,還不容易受傷的地方,除了賴老頭身邊,陳東尋想不出來第二處了。

他的提議,其餘三人紛紛認同。

賴老帶他們心中的地位如同保護神一般,碰到了棘手的事情,自然也要交給有本事的人去處理。

回到宿舍只會將魔物帶到宿舍,禍害其他同僚。

這種不忠不義的舉措,他們三個在渡陰司當值的人可做不出來。

四人達成共識,趁著天還沒黑,趕忙往村子的後山走去。

路上,陳東尋將水鬼對他們講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於梁校尉和謝永昌。

謝永昌半吊子出家,只聽了個一知半解,“陳大哥,既然引屍人能夠將屍體無限次數復活,讓他們為他所用難以消滅,那某家把屍體燒了不就好了嗎?”

只要屍體塵歸塵土歸土,不給那人驅動屍體四肢的機會,就不存在有人用屍體為非作歹的說法。

謝永昌的話,在場的三人都有考慮到。

可現在的問題是,屍體好對付,但趕屍人不好對付。

屍體就埋在後山,不會隨意挪動,趕屍人卻是活生生的人,平日裡幹事這一行當,每日東奔西跑,全年都不一定會在一個地方待過十天。

別的都好說,他們主要是怕村子後山的情況,是那名趕屍人路過時,受人所託,隨手設下的詛咒。

隨著趕屍人的離開,他又可以換到別的地方繼續去下這種詛咒。

若是不能將關鍵的人處理乾淨,只怕類似的村子還會出現。

好在這一塊地方他們發現的及時,沒有拖成洛河城附近鬼村的後果。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後山。

埋葬屍體的後山沒有梁校尉和謝永昌想象中那般高大,說是山都有點勉強,它的海拔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小土坡。

可就是這麼一個小土坡,埋葬了近百人,數目龐大又嚇人。

“無論如何,某家都來了,如果實在找不到關於那名趕屍人的線索,就把這山裡所有的屍體都挖出來,一把火燒掉!能燒多少是多少,這一波沒燒完,明天某家再來繼續燒。”

他們有四個人,就算這裡有一百具屍體,每個人分到二十五隻,很快就能解決。

眾人聽梁校尉說完後,紛紛開始行動,一人佔據山頭的一側,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四把鐵鍬,如掃雷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將屍體掃去。

可這件事哪有這麼容易處理?

那些屍體埋葬之身,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趕屍人的訊息沒有查出不說,他們哼哧挖了半晌,兩個時辰過去了,也不過才挖出二十具屍體。

明明是深秋,眾人卻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身上的衣服汗溼了又幹,幹了又溼。

陳東尋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先把這些屍體燒了,剩下明天再說吧。”

馬上要天黑了,若是這些挖出來的屍體不處理乾淨,在這塊極陰之地,很容易會成為紅衣帶血。

陳東尋的話不無道理,幾人紛紛將屍體搬運在一起。

二十具屍體連成一條直線,陳東尋拿出一張符籙,單手上下抖動一個來回,手中的符籙便如同遇上了不明物體自燃一般,憑空燃燒。

符籙扔在屍體上,熊熊火焰燃燒,符籙和屍體一起在大火中灰燼。

謝永昌雖然這一個月,一直跟著陳東尋在學習運用符籙,但真當他看見陳東尋用符籙做這件事,還是止不住驚歎。

“陳大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某試了好多次都沒能像你一樣讓符籙。”

不等陳東尋解釋,梁校尉便開口說道:“每一個學佛的人,練的都是淨化周身空氣的經文,身邊空氣乾淨,無音無邪,如何能像他一樣讓符籙自燃?”

聞言,不僅陳東尋瞭然,就連謝永昌也聽明白了。

難怪這一個月他始終停滯不前。

他苦兮兮地望著他,“梁校尉,依你所言,某豈不是這輩子都用不了符籙?”

“此言差矣。你非但能夠使用符籙,而且還能自己製作符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