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自爆(1 / 1)
“好好的魔物,被你活成了一條狗,你是真的厲害。”
“呸!某在這世道活了這麼久。怎麼會成為人類的走狗?你休得胡言!”魔物似乎被氣得不輕。
被關於黃布之下的他,想放棄抵抗,卻越想越氣。
只見他頭上黃布突然鼓起,陳東尋錯愕地看著面前的異動。
賴老頭從屋內走出,對著一旁屋內看呆眼的謝永昌道:“還在發什麼愣?佛經呢?趕快念!”
在賴老頭的提醒下,謝永昌如夢初醒,口中唸唸有詞地念著清心經。
他原本的聲音不大,可是經文和魔物的煞氣發生碰撞,聲音在顧屍廬內被放大了數倍。
伴隨著經文的鎮壓,那隻魔物彷彿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鼓起的符布猛地癟下。
只見被蓋在黃布之下的魔物,來回打滾,痛苦至極,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陳東尋發現,被清心經摺磨之下,不好受的不止符佈下的魔物,還有身邊的魏匯靈,只是她一直咬牙強撐,沒有明說。
小臉已經憋出了薄汗。
陳東尋見狀,將提前做好的耳塞交給她,輕聲提醒:“”你要是聽不下去,就把它放在耳朵裡,隔音效果很好。”
耳塞是他下午特意用隔音符做成的。
魏匯靈聽話地將耳塞帶上,下一秒,謝永昌唸經的聲音消失不見。
一直被清心經壓迫的魏匯靈總算鬆一口氣,提高注意力和他們一起警惕地盯著魔物,以防他發生暴動。
那隻四品的魔物在黃色符布的籠罩下,掙扎的舉動漸漸放緩,好似已經放棄了抵抗一般。
就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以為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
不曾想,那個魔物忽地站起身,以及其暴虐的姿態將籠罩他的符布撐起。
黃色符佈下紅色的血光大放,本就身體強壯的魔物此時更是猶如長大的數十倍一般!
“不好,他要進行自曝!”賴老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魔物的意圖,連忙招呼著,“趕快躲起來,他要帶著某家同歸於盡!”
陳東尋等人紛紛躲進一旁的屋內,還不等他們將房門關上,只聽見院外嘭的一聲!
爆炸聲音響起,那隻魔物隨著四處飄落的黃色符布碎片一起消散,在空氣中還能看到點點紅色的血霧。
他居然這麼容易就死了?
不應該啊!
根據那隻魔物的道行來看,他絕對不是會這麼輕易就放棄抵抗的人。
陳東尋心裡驚疑不定,可是事實擺在他們眼前,無論他們怎麼懷疑,魔物已經死了這件事不容任何改變。
“這也太容易了吧,某還以為這隻魔物有多難對付呢!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謝永昌興奮地望著面前的空氣。
魏匯靈卻不認同,“不是他好對付,而是背後控制住他的人不讓他反抗。”
“他背後還有人?”
這一發現別說是陳東尋,就連梁校尉也很是錯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魏匯靈吸引。
梁校尉眉頭緊鎖,走到方才魔物自爆前的位置,仔細打量著,“此話怎講?你為什麼會說他背後還有別人?”
“梁校尉,你也不是第一天和妖魔鬼怪打交道了。你難道沒發現這隻魔物的舉動和尋常魔物有所不一樣嗎?”
和尋常的魔物相比,這隻魔物看上去確實更聰明,而且更狂暴。
一看就是不好得罪的主,倒像是有人刻意培養而成。
“可是他就這麼死了,某家根本就不知道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控制他!”陳東尋提出了困擾著所有人的問題。
若是不能斬草除根,只怕會春風再生。
這幾次他們遇到的是都存在著這樣的困擾。
雖然眼前的麻煩容易解決,可背後製造麻煩的人若是不交出來,那他們將永遠沒有盡頭的解決這些麻煩。
沒人知道什麼時候事情能結束,何時才能熬到頭。
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賴老頭說道:“也不是什麼線索都沒有,你們不用這麼沮喪。”
他的話音落下,陳東尋幾人渾身一震,不約而同的望向他。
“你們看,這就是線索。”
賴老頭說著,從地上撿起了魔物自曝後所剩下的殘渣。
那個殘渣只有指甲蓋般大小,細細端看,形狀猶如一把利索。
陳東尋回憶起方才在一旁看魏匯靈和魔物交手時的場景,說道:“某記得這個東西方才一直在那隻魔物的無名指上,難不成是什麼重要物品?”
“不錯。這個東西某家不熟悉,但她肯定知道。”賴老頭的手指像魏匯靈。
只見她一臉凝重地盯著賴老手中的銀鎖,點頭道:“這個東西確實某比較熟悉,因為它是專門用來控制某家魔物的魔性和能力。
“它的作用如同給普通人帶上枷鎖一般,能限制魔物的活動。”
經過魏匯靈的解釋,陳東尋也意識到銀鎖究竟是何物了。
根據鑑屍錄的記載,世界上有一種鎖可以最大程度的封鎖做魔物的魔性,人們將那種鎖命名為拘魔鎖。
但由於拘魔鎖特殊性和材料的稀缺性,這種鎖不在市面流通,只有朝廷的人才會使用。
放眼整個甕州城,夠資格擁有這把鎖的位置,不超過兩處。
一是渡陰司,二是斬妖司。
賴老頭見陳東尋已經認出此物的珍貴,便再次作出解釋,“這個東西某家翁州城裡只有兩個,這些年用下來,應該只剩下不到一個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落在魏匯靈身上。
斬妖司手裡的拘魔鎖就是用在她身上了。
如果這隻魔物是甕州城的本地人,那麼這隻魔物身上的鎖定是出自渡陰司!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陳東尋和謝永昌兩人都很是震驚。
陳東尋脫口而出問道:“賴老,聽你這話的意思,控制住這隻魔物人是渡陰司的人。”
謝永昌跟著附和,“不會吧賴老?某家渡陰司的人雖然比不上斬妖司的能力大,也不至於和魔物同流合汙吧?”
他到渡陰司的時間不長,對於張大人上一任魏廣濤的事情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