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莫名的仇恨(1 / 1)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真有兩個斬妖司的人往他們所在的地方走來。
陳東尋收回視線,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看向梁校尉,“你什麼時候會烏鴉嘴的技能了?說得這麼準了嗎?”
“這怎麼能是烏鴉嘴,這是某對你們惹出來的麻煩,做出了準確評估。”梁校尉邊說邊往後退,和陳東尋兩人拉開距離,輕聲提醒道:“過來的這兩人可不是普通人,你們好自為之。”
兩名男子,一位穿著藍色衣衫,一位穿著綠色衣衫。
兩名男子是親兄弟,他們唯一的妹妹被魔物所殺,所以他們這輩子都對魔物恨之入骨。
魏匯靈在斬妖司的那端時間,沒少被他們找麻煩。
“你們好自為之,某先去36號顧屍廬了。”
話音落下,梁校尉溜之大吉,轉頭離開離開,只留下陳東尋和魏匯靈兩人大眼瞪小眼。
他們剛踏出斬妖司的大門,便被來者喊住。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到這裡來的?!”藍衣男子喝道。
彼時陳東尋和魏匯靈兩人身上已經換著尋常的服飾,並沒有穿渡陰司牢役的官服。
在斬妖司看守大門的守衛,本想上前勸阻,可被他們兩人瞪了回去。
陳東尋拍了拍魏匯靈的手,安撫著她,隨即嬉皮笑臉地迎上,“兩位大人,某家是來找人的。”
藍衣男子的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目光在他腰間停留片刻,哼聲道:“找人?某怎麼不知道某家斬妖司也有你們魔物認識的人?”
男子凌厲的目光從魏匯靈的身上掃過,明顯是認識她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看來他們果然和魏匯靈有仇。
陳東尋見狀,不著痕跡地將他的視線阻擋。
“大人,斬妖司一直以來都在和魔物打交道,某家在這裡有認識的人,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她是從斬妖司走出去的魔物,那她應該知曉,斬妖司不允許任何妖魔鬼怪踏入這扇大門之後,還用自身的妖術。”他在斬妖司當值,對斬妖司的所有指令都牢記於心。
“你們連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還想冒充斬妖司的人?別做夢了!”一旁的綠色衣衫男子,緊接著附和。
他們兩個嚴正以待地一左一右擋在他們身前,擺明是不想讓陳東尋和魏匯靈兩人輕易離開。
陳東尋將他們不吃軟,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他擺出了防禦的姿態,面上還是和善的笑意,“兩位大人,你們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你身為人,居然和魔物在一起鬼混,某家今日就教你為人處事的道理!”
說著,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拿出自身的看家本領,朝陳東尋兩人襲去。
在斬妖司謀職的這兩人,都是四品的武人,脾氣火爆得梁校尉為如出一轍,但梁校尉可比他們兩人講道理,不會一言不合就動手。
如今魏匯靈受傷,陳東尋見招拆招,沒有回擊,被他們二人逼得連連後退。
眼看著陳東尋不敵他們,魏匯靈怒火中燒,怒聲呵斥道:“行了,都住手!”
她的怒聲,讓他們下意識停下動作,不約而同地望向她。
兩名男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真是好笑,堂堂魔物也敢對某家下達命令?看來你是這段時間離開斬妖司,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記得了!”
男子說著,不再手下留情,每招每式都衝著魏匯靈的要害襲去陳東尋在一旁連忙抽身阻止。
可他擋住了一個人,另一個人便鑽了空子。
幾招下來,陳東尋為了保護魏匯靈,被他們打得渾身是傷。
陳東尋一咬牙,心裡一沉,不再只捱打不還手,而是往後側身,邁開腳步,做出作戰姿態,手中捏著三張符籙。
他對那兩名武人惡狠狠地說道:“你們若是再動手,就別怪某不客氣了!”
若不能息事寧人,就別怪他了!
“你不客氣?某倒是想看看一個小小的引屍人,怎麼能跟某家對抗!”
陳東尋現在的品階不過三品,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魏匯靈著急地喊道:“你們光欺負他算什麼本事,?有種衝著某來!”
她掙扎著要起身,奈何斬妖司大門符籙的威力對她的影響太大,她稍稍一動,便覺得渾身疼痛難忍。
陳東尋見狀,連忙將她拉回到一旁坐下,讓她靠在柱子上休息,“姑奶奶,這件事情你就別摻和了,某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今天讓你們看看某家兄弟的厲害!”兩名男子相視一眼,提著錦陽刀朝著陳東尋衝來,陳東尋目光一凌,揚起手中的符籙,朝著他們面前扔下。
三張符籙落地,在他們面前形成了一條火線。
熊熊烈火將他們燒得連連後退。
“你怎麼會用道家的本領?引屍人果然都是上不了檯面的下九流!居然會盜用其他門派的本領,真不知道,賴老要是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想?”藍衣男子惡狠狠地啐聲道。
“賴老當然是為某驕傲了,畢竟這個本領是他教給某的。”陳東尋起死人不償命地仰起頭,很是自豪。
雖然他用的是其他門派的術法,但沒人規定一個門派只能學習一種術法。
“知道什麼叫容納百川嗎?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陳東尋話音落下,腳尖輕點,一個閃身藉著千里術來到他們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藍衣男子手中的錦陽刀搶過,握在手裡,足間再次輕點,他已經回到距離他們四米開外的地方。
藍衣男子被繳了械,兩手空空,動著嘴皮子功夫,“你有本事就把刀還給某!你拿某的刀能幹什麼?提的動嗎?”
他看著藍衣男子氣急敗壞,哈哈笑著:“能幹的事情多了,讓你們看看某家引屍人的看家刀法!”
“引屍人會用錦陽刀?說出去都好笑!”
藍衣男子接過綠色男子手中的錦陽刀,盯著陳東尋腰間玉佩,猶如在看殺父仇人。
“復陽,他和那魔物都不是好東西!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某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