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不好對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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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傷及根本,但匕首的力量逐漸入侵他的體內,紅衣帶血身形一頓,往後連連撤退。

陳東尋從他痛苦的面容,看出他此時並不好受,很是滿意地開口詢問:“說,何人派你過來的?”

村內所有村民的屍體,要麼被蠱婆拿去餵養蠱蟲,要麼在後山化成了灰。

村民的屍體行蹤雖然詭異,卻沒有一具變為紅衣帶血,顯然是由高人在壓著他們的怨氣。

可那些屍體都被他和梁校尉的人處理乾淨,只剩下骨灰灑在後山坡上,別說是變紅衣帶血,就是死灰復燃都極其困難。

這隻紅衣帶血的實力超群,有四品之高,很不好對付。

奈何陳東尋從不是任人拿捏的主,明的打不過,他就使用暗的。

陳東尋很快思索好和他對線的方案,對他的出擊要麼靈活躲過,要麼利用千里術背後偷襲。

紅衣帶血怎麼也沒想到,人類竟然如此狡詐!

為了避免被他的匕首再次所傷,紅衣帶血轉變策略,和陳東尋拉開距離,推動紅領子對其發動攻勢。

雖然魏匯靈正在與紅領子們交手,但這隻紅衣帶血手下的紅領子數量之多,魏匯靈看得住這隻,看不住那隻。

不僅要和紅領子交手,還要守著房門,以防那些冤魂厲鬼趁亂而入,分身乏術間便讓紅領子鑽了空子,朝著陳東尋襲去。

陳東尋也不急,輕鬆躲過紅領子的襲擊,一個閃身來到紅衣帶血的面前。

下一秒,他下手極快,左右兩肩都給紅衣帶血貼上了符籙。

黃色符籙碰到他身體的一剎,瞬間爆開。

震得紅衣帶血連連後退,受了重創,連帶著操控紅領子的能力也得到了限制。

魏匯靈看著跟她交手的紅領子全都停止不動,她抓緊時機,眼疾手快地將其全部制服。

沒有紅領子,在一旁羈絆,她迅速抽身,迅速地來到陳東尋的身邊,和他一起對陣紅衣帶血。

紅衣帶血被他們逼得連連後退,一個爆震倒下,嘴角溢位血跡,“你們就算把某家都處理,只要食屍蟲還在她體內,也有千千萬萬個冤魂厲鬼過來找你們!”

“此時和她有何關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怪就應該怪對你們下禁制蠱婆和趕屍人!”陳東尋反駁道。

這年頭,懂得運用蠱蟲的人少之又少,那人不僅和趕屍匠統一戰線,甚至還能煉製出食屍蟲,說明蠱婆本身的道行也不低。

紅衣帶血眸中的猩紅血光漸漸暗淡,“始作俑者早就死了,某家的目標只有食屍蟲。”

他們不過都是旁人手中的棋子罷了,既是棋子,便總有被廢棄的一天。

能力超群的蠱婆尚且如此,他們又豈能獨善其身?

紅衣帶血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從地上站起,慘白的臉上扯了扯唇角,對陳東尋擠出了一抹詭譎的笑。

眨眼間,他速度極快對陳東尋猛地出手。

見他行動帶風,便知道他的下手狠戾,陳東尋側身後退。

人在被逼的走投無路時,所爆發出來的潛力是無窮盡的。

紅衣帶血便是如此。

即使陳東尋使用千里術,也沒能和他拉開安全的距離。

下一秒,紅衣帶血引爆自身,鮮紅的血肉被炸得支離破碎,血霧肉沫在陳東尋的眼前飛散。

血腥味將他緊緊包裹,腐爛許久的屍體撩撥著陳東尋的神經。

本已對屍體見怪不怪的他,也承受不住這般難聞的氣味,跑到一旁大樹下,一吐方休。

魏匯靈走進檢視他的情況,可不等她剛邁出兩步,便嗅到了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她捏著鼻子往後撤退,站在距離陳東尋較遠的地方,揚聲問道:“你還好嗎?”

彼時的陳東尋,正抱著樹幹吐得黑天黑地。

聞聲,他勉強撐起身子對魏匯靈擺擺手,“某沒事,你看看他們……”

他伸手指著不遠處被厲鬼圍繞的木屋。

周圍的冤魂厲鬼本想繼續造次,可礙於能力最強的紅衣帶血敗下了陣,他們也不敢再魯莽地衝上前,一個個停在原地,口中發出悲泣的呼喊,似乎在哭訴著自己的悲慘命運,又是在惋惜無人能為他們主持公道,報仇雪恨。

陳東尋聽得於心不忍,緩了緩,走至一旁輕聲說道:“別哭了。”

他的心裡湧生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好奇問向他們,“你們的屍體是否都在食屍蟲的腹中?”

剩下的魂體們接連點頭,有些甚至壯著膽子望向陳東旭,似乎想知道他打著什麼主意。

陳東尋站起身,很是無奈地走至門口,在那裡用剩餘的符籙只做了一個簡易的屏障後,跟隨著魏匯靈一同走入屋內。

若是有魂體想要趁機暴動,正好能被屏障所擋。

秦家娘子抱著秦瑤瑤,和史中通一同盯向陳東尋,不明白他此時想要做什麼。

只見他從窗戶上取下一隻魂鍾,拿出香爐,插上四炷清香,放在秦瑤瑤身前。

他伴著謝永昌的經文,緩緩開始他的引渡儀式。

魂鐘響三下,但奉一炷香。

遠歸八百里,自在入太平。

他邊說,邊敲動著手中魂鍾。

魂鍾每敲動一下,秦瑤瑤的肚子變猛地抽疼一分。

秦家娘子見狀,哭得紅腫的雙眸望向陳東尋,哭慼慼地問道:“陳大夫,你這是在做什麼?”

引渡儀式開始後,他便不能分神。

魏匯靈見狀,在一旁代為開口解釋,“你女兒體內的食屍蟲,食用過多屍體,他想借著那些屍體在你女兒體內,將其一一引渡過鬼門關。”

魏匯靈看著秦瑤瑤痛苦的模樣,還是於心不忍地別開頭。

她補充道:“過程會很困難,但只要忍住,未來每月十五,你們都不用擔心再有厲鬼冤魂找上門。”

一時的痛苦和長久的痛苦相比,雖是前者比較輕鬆,但治標不治本,容易平添禍端。

陳東尋引渡的全程,秦家娘子都不敢睜眼。

她怕看見秦瑤瑤一臉痛苦,會忍不住阻止這場儀式。

沒有屍體的引渡,陳東尋也是第一次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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