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明爭暗鬥(1 / 1)

加入書籤

這兩人早已明爭暗鬥多年。

五皇子渴望的實力,同樣也是二皇子所渴望。

他們兄弟之爭,說到底只有陳東尋這些無辜的路人最為可憐。

“看看現在還躺在偏殿裡面的華南,你們便該知曉五皇子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他的心思也遠比某家想象的更加複雜,既然已被請入局中,若是中途退出,只怕麻煩會更大。”

陳東尋目光深邃地望向偏殿中華南所居住的地方,史中通和魏匯靈兩人對他的說辭深以為然。

魏匯靈果斷出聲,做了決定:“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某家已經沒得選了,既然他費了那麼多心思想要將某家引去皇陵,某家乾脆看看也無妨。”

雖然事情的大體走向都在周雲的計算之內,但是隻要他們小心謹慎,四個人行事低調,想活下來也十分容易。

武大的視線在三人身上來回打轉。

他對自己有清楚的認知,既然他沒有他們那般聰明的頭腦,那麼乖乖聽從他們的話,跟著他們一起共進退,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喪鐘每個時辰都會鳴響,以此祭奠逝去的天子。

有人走到他們的宮殿之外,放聲高喊著:“啟稟五皇子,聖上因過度勞累已於兩個時辰前暴斃。還望五皇子能提前做好國喪的準備。”

他是前來報喪的,連帶著五皇子的喪服也一起放在院中等待著他領取。

只是周雲現在早就不見蹤影,四人待在屋內你看看某某看看你,誰都沒有敢出聲。

陳東尋不是沒有想過再做一張周雲的人皮面具,但是人皮面具能做得出來,可是關於周雲的模仿卻十分困難。

門內和門外的人僵持著。

他們四人甚至都盤算好了,如果門外的人要闖入,那他和魏匯靈就使用千里術,一人拉著一個逃了再說。

好在門外的人雖然對周雲有意見,但也沒有想要貿然闖入的意思。

“某說五皇子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這麼倔強?某家二皇子心地善良,不忍心動你,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有著菩薩心腸。如今把你囚禁在宮中,已是二皇子對你格外開恩,還望五皇子能夠識趣一些,後日的國喪大典,五皇子可千萬別遲到了。”

他是在對周雲發出邀請,還是在警告他?

陳東尋冷哼不已。

真沒想到,在皇宮之內誰都能在周雲的地盤上撒野。

他甚至自己是沒看錯人,周雲的能力絕對遠不止於此,為何會成為現在這樣,所有人都不知道。

陳東尋思索著,卻也無可奈何。

他們本想沉默躲過此事,殊不知他們的沉默落在門外的人眼中倒成了五皇子的錚錚傲骨,不願屈服。

在那人的一再取笑下,將喪服一腳踢翻,哈哈笑著離開。

那人已經走了,如果他們再不讓“周雲”出門,是怕會引來他們的懷疑。

陳東尋想著給一旁打扮成侍衛模樣的史中通使了個顏色,讓他出門將那件喪服拿進屋子。

若後日一定要出席,那就只能戴著周雲的人皮面具上場了。

史中通說著自己的打算,陳東尋也跟著點頭。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隻小盒子,盒子裡面放的是當時呂展英給他做好的一張人皮面具。

說來也是奇怪,那時的他和呂展英見面。從未談及過半分關於周雲的事情。

可是呂展英卻能神乎其神的將周雲的面貌捏出,他做的人皮面具比陳東尋做的面具還要逼真得多,就連史中通等人看到都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張面具是哪來的?也和五皇子長得太像了吧?”

陳東尋簡單地將面具的由來與他們說了一通後,他把面具放在史中通的手上,“周雲的身形看上去與你相差不大,論皇家對皇家的瞭解,你顯然要比某更加清楚。”

皇室中人舉手投足間的那股貴氣,他是學不來的。

陳東尋對自某有非常清晰的認知,他雖然平時看似不著調,但是生起氣來也很嚇人,只是那般不威自怒模樣,足以嚇退牛鬼蛇神,卻始終不是皇室之氣。

但是史中通不一樣,他從小就生活在大涼朝,對這個地方的文化底蘊瞭解,遠比陳東需要清楚的多。

他小心翼翼地將人皮面具去蓋在他的臉上,又接過武大從周雲臥房找出的衣衫給史中通去換上。

“這幾天,你就是周雲了。”

史中通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站在銅鏡前,總有一種被帶上賊船的感覺。

他感慨著,但還是根據陳東尋的吩咐照做。

他們如今需要一個契機能夠離開,顯然後日的國喪是最好的時機。

只要能走出這個宮殿,宮裡七拐八繞,又何愁找不到出路?

幾人算盤著,只是一味的等待,無論換做是誰都做不到。

陳東尋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再把史中通處理妥善後,他獨自坐於一側,調動著體內陰牌的力量感受著周圍妖魔鬼怪的分部。

如果不能明面上叫那些妖魔鬼怪過來詢問,那就只能藉助陰牌的力量了!

以靈魂之力,喊出他們的魂魄,以此打探訊息。

被喊來的是一個投井自盡的宮女,她一身溼漉漉,面白如紙,雙目空洞,身上有濃烈的煞氣,應該是一個含冤而死的厲鬼。

好在陳東尋是以陰牌的力量將其喊出,所以這隻厲鬼並不會對他造成任何攻擊之舉。

“不知大人找某前來,所謂何事?”宮女幽幽飄在他的面前,和他保持著一米遠的距離,畢恭畢敬地對他俯首。

陳東尋斜睨了她一眼,冷聲問道:“最近皇宮裡的動盪,你不是沒有察覺,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一上報。”

問題太多,挨個的詢問只會嚴重拉慢他的進度。

宮女被他身上帶著的煞氣所震撼,當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忙不跌地將她知道的所有內情一一細說。

這場動亂,起得詭異,是這個月才開始的。

她久居於皇宮之中,只對皇宮的情況有所瞭解,對外界事物一無所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