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心亂了(1 / 1)
她剛走出酒樓後院,迎面撞上了前來找她詢問情況的史中通。“怎麼樣?你跟他講了嗎?”
“講?講什麼?”魏匯靈愣了愣,忽地想起史中通方才讓她找陳東尋的事情,搖了搖頭,“我給忘了。”
“忘了?那你剛剛……”史中通手指了指她後背的院中,“我看你在這裡站了這麼久,還以為你已經問完了。”
“說忘了就是忘了,別問。”
魏匯靈伸手將史中通推向外面,“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跟他說。”
史中通雖不理解魏匯靈正想做什麼,但也沒有阻止。
女人的心思總是複雜,難以揣摩,他認命地走到酒樓裡坐下,等她回來。
魏匯靈整理了下心緒,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將自己激動的情緒壓下,重新走回陳東尋面前,“你們倆在說什麼呢?”
女人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陳東尋和周雲的談話。
陳東尋眸色微變,唇角含笑搖頭道:“沒說什麼,怎麼了嗎?”
“史中通說他發現了一些線索,要讓我們回宮調查,所以你們如果談完了,那我們現在回去吧?”
“好。”
陳東尋應下,下意識地站起身,還沒往外走出兩步,卻被周雲喊住,“你就自己走了?不要武大了嗎?”
啊!
陳東尋一拍腦袋,“我把他給忘了。”
五人乘著馬車出街到回宮,整個過程還不過兩個時辰。
雖然時間緊迫,他們連御都的街道也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但是對於武大而言,能夠見到賀小芳,他已經知足。
五皇子的皇宮,幾人齊聚在一起,就連雙腿盡折的華南也被史中通放在輪椅上,推到大廳,坐在一旁,參與幾人的談話。
“你們當時說在皇宮裡發現了我父親的痕跡,所以這次出宮我特意在御都城內尋找了一番。”
果然不出他所料,御都那些被妖邪附身的人身上,都中了史家的毒。
這種毒無色無味,入體後,人也不會有絲毫不適之症,但是一旦下毒之人催毒,那麼中毒的人則會產生暴亂傾向,多半表現於脾氣古怪,陰晴不定,有暴力之舉。
隨著他們不斷釋放心頭的怒火,所中之毒也會隨著他們的行動,從而產生一種奇怪的氣味排出體內。
但此毒若是不服用解藥,會隨著中毒之人的施暴,而越發加深中毒跡象。
身體香味越濃,他們離死亡就越快。
“這種毒在我們史家被稱之為毒爆散。”史中通把關於毒暴散的相關資料整理成文書和配方,交代於眾人。
陳東尋見他如此不嘗試做,沒有弄清楚他的意圖是什麼。
周雲倒是毫不避嫌,將配方拿過一一看下,最終目標停在最後一項配料之上,“嬰兒血?為何會用這為藥作為藥引?”
史中通盯著幾人,幽幽解釋,“我爹說,嬰兒是最乾淨純粹的,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好被控制。”
一旦人有了自己意識定型後,旁人再想灌輸,難度會大大增加。
但是將出生的嬰兒培養成一個嗜血辱罵的惡魔,簡直不要太容易。
所以暴露散,便是加了這味嬰兒血,以此為原理的基礎上,改良人的體質,便有了現如今御都城內人中毒的跡象。
幾人聽得似懂非懂,他們都不理解,這件事和將他們從城內叫回來有什麼有關係。
“我派去打探訊息的遊魂回來告訴我,我爹之所以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在御都大面積的幹這種事情,是因為接受到了聖上的旨意,所以……”史中通說著,意味深長地望向周雲,“不知這件事情,五皇子是否知情?”
“我若是知情便當,直接告知於你們了。”
周雲的臉色很難看,顯然是被周傲齊矇在鼓裡,“好端端的,為何父皇會聯合你爹一起做這害人不利己的事?”
毒暴散下在人身上,他們毒發時便會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為,從而造成御都的暴亂,這般惡劣的影響,到頭來只會鬧得人心惶惶,軍心渙散。
所有人不解的目光都凝聚在周雲的身上,他很是無辜,“你們別都看著我,雖然我這次引蛇出洞是我跟父皇一起設計,但是他畢竟是當朝天子,他所做的決定,我也無權過問。”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會急著把你們找回來。”史中通面色凝重解釋道:“只怕從我們踏入大涼朝御都的那一刻,便已經活在了當今聖上的監視之下。
“無論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既然他們能夠不顧御都百姓的生死安危,暗中對他們下這些毒,很有可能我們體內也中招了,只是我們自己還不知情。”
史中通對於這種情況十分擔憂,他比所有人都瞭解毒爆散的威力有多大。
正是因為了解,他才會當眾將此配方告知於眾人。
否則只怕憑他一己之力,若是大家真的中招,他也沒有辦法幫其解毒。
“有什麼自查的辦法嗎?”魏匯靈緊張問道,眼神下意識瞟向身邊的陳東尋,擔憂之情被她壓於心底,沒有被人察覺。
誰能想到,他們不過是來幫忙解決,麻煩到頭來還得把自己給混進去。
史中通搖頭,“正是因為毒發時沒有任何徵兆,所以我才會擔憂此事。”
“你們家怎麼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毒?”魏匯靈忍不住皺眉吐槽道:“就你們家這樣還是世家大族,說出去真是丟臉。”
“你懂個什麼,正是因為是世家大族,所以才會有這些害人之物,你看平常那些小家小戶,誰會沒事幹將精力投身於製毒之中?\"
明明是為人不齒之事,可是從史中通的口中,說出倒是給人了一種他分外自豪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如今他也是被牽連其中,陳東尋的人就算是對史家有再大的不滿,也沒有辦法再史中通的身上發洩。
周雲狠狠錘在桌上,“史傲天真的是片刻都不得消停!”
陳東尋挑眉,“聽五皇子這句話,似乎是對史大人頗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