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背後的人(1 / 1)
她幽幽地開口,望向陳東尋,“你真以為,這些俘虜能夠將我定住?別忘了,我可是大人最喜愛的女子,你這番不知好歹的外鄉人,一旦大人過來,你們必定屍骨無存!”
“原來狗仗人勢之人,哪哪都有。”陳東尋聞言,心裡樂開了花,帶著嘴上的挑釁之意,也愈發過甚,“你家大人究竟是什麼牛鬼蛇神,他若真有你所說的那麼厲害,如今這番場景,他都不敢出來救你,註定就是一個沒有用的廢物!”
嘲諷的話語,從陳東尋的口中說出,引得魏匯靈和武大兩人紛紛側目。
這番囂張傲慢的言論,陳東尋此前從未說過。
他如今的舉動,讓武大感覺十分陌生。
趁著陳東尋和老闆娘交涉時,他不著痕跡地往史中通的身邊,靠了靠問道:“史兄弟,陳兄弟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居然能夠如此大放厥詞!”
史中通瞥了他一眼,貼附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他在請君入甕。”
何為君,何為甕。
武大自是不知,但是透過史中通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他隱約能猜到陳東尋的所作所為定是有原因。
當即他不再插嘴,老老實實地退回原位,隨著眾人一起提防著老闆娘的舉動。
陳東尋的話語,成功激怒了老闆娘。
她仰天咆哮,怒聲呵斥道:“就憑你,也配教訓我們大人?我們大人出來鎮守南蠻的安定時,你都還沒有出生呢!”
“她便是這般鎮守的?”
陳東尋的目光從她掃過。
給她們喝魔族的血,讓你們將魔族的力量轉為自身的力量,踩著魔族的屍體鎮守南蠻。
“是又如何?所有進犯南蠻的魔族之人,皆該死!我們不靠大人的幫忙,還能靠誰?靠高高在上,離我們有千里之遠的朝廷嗎?”
天高皇帝遠,即使是周傲齊有心要過問,只怕命令一層一層地穿下來,也早就失去了原有的意思。
南蠻之都,一直以來都是戰亂頻發之地。
從一開始的與妖魔做抵抗,再到後來草寇頻生,流氓土匪比比皆是,這些異類都影響著南蠻人民的安危,可是當他們將此事上報上去,卻始終等不來御都的派兵援助。
十年前,南蠻的新官上任,利用這種手段將他們的修為大幅度提升,能夠讓他們即使不求朝廷,也能很好的保護自己,保護南蠻。
都是事出有因。
陳東尋雖心有不忍,卻也只能出聲解釋,“南蠻之地,距離御都甚遠,聖上的旨意就算是下了,也不一定會順利傳到你們手裡。你們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走此歪門邪道之路,是情有可原不假,但是……”
陳東尋說到此處,話語一轉,陡然問道:“你們若真下手之人只有前來進犯的妖魔,我等大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你們居然將毒手伸向普通的黎民百姓,這等罪行你當如何狡辯?”
陳東尋一語道破了她的罪惡。
只怕喝魔血是假,和魔族達成共識,合作共贏才是。
以人血人肉去飼養魔物,在以魔族鮮血飼養自己。
這般死自己而不死貧道的行為,若真是南蠻的縣官大人所為,只怕這件事情便不再是種族之爭那麼簡單。
陳東尋從來沒有想過,不過是隨便問問,竟然能打探得出這麼多訊息。
若是換做以前,他絕對會對老闆娘的言論深信不疑,可是在經歷過前些日子被皇室中人設計,矇在鼓裡團團轉的經歷後,陳東尋現在對任何事物都處於一個懷疑的狀態。
萬事只信三分,其餘的便只能交由現實來說話。
想著,陳東尋看向老闆娘的模式多了幾分清冷。
見老闆娘說完那番話後,不再掙扎,陳東尋再次出手,“我雖然不知你和那些人究竟有什麼恩怨,但是你敢動我的兄弟,我便不能受受旁觀!”
“你要做什麼?”老闆娘聞言,驚訝地瞪圓了眼,想要衝破那五道符籙的壓制,可是陳東尋運用這陰排的力量,對她發出的限制,又豈是她隨隨便便就能掙脫那麼簡單?
老闆娘眉頭緊蹙,不停地在和那股力道作鬥爭。
只見一股黑紅的鮮血從她的口中流下,貼在她四肢頭顱的符籙,也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陳東尋不再耽擱,拿起賴老送給他的玉牌,將老闆娘體內暴動的靈魂引出,迅速封於玉牌之內。
通體純白的玉牌,在吸入老闆娘的靈魂後,無瑕的玉牌中出現了一絲鮮紅的裂紋。
真是奇怪。
“明明是她喝魔族的鮮血,為什麼體內會有這麼重的煞氣?”史中通看著他手中獵牌的痕跡,疑惑的問道。
陳東尋盯著手中的玉牌,沉默了半晌後,輕笑著說道:“可能,我這玉牌裡面裝著的冤魂太多,所以超負荷了吧?”
對於陳東尋的話,幾人聞言都不再做聲。
反倒是魏匯靈,低頭看著陳東尋腳下暈過去的老闆娘問道:“她怎麼辦?”
暴走的靈魂,已經被陳東尋所封印。
此時老闆娘的身體,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罷了,雖然有呼吸,但是和植物人無異,不能行走,不能說話,沒有自己的意識,好在她的這種情況也無需進食和排洩,倒是給陳東尋省了不少事兒。
他盯著老闆娘看了半晌,朝魏匯靈伸出手說道:“你把你手裡的那塊玉牌給我,我將她的身體也封印於玉牌中。”
雖然此舉不太人道,但是也能避免不少的麻煩。
陳東尋似乎是用玉牌收服鬼怪,已經練得得心應手,所以在他用同樣的方法將軀體也納入玉牌之中,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沒有入魔的靈魂加持,老闆娘的身體乾淨得如同一張白紙般,即使被陳東尋放進玉牌,玉牌也沒有產生出任何奇怪的現象。
他心滿意足地拍了拍玉牌,將它重新擺在魏匯靈的面前,“好好收著,這個女人的命就交給你了。”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你要是氣不過,可以隨時把她拿出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