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動亂之後(1 / 1)
“真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種原因?不過,賀小芳長期在那間酒樓待著,大門不能出二門不能邁,她這些訊息又是從何得知?”陳東尋一語中的,問得武大啞口無言。
武大支吾了好半晌,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半天后就憋出一句,“我也不知情。不過是小芳講與我聽,我也就當是一個市井閒談。聽過就罷。”
聞言,武大一拍手說道:“或許是其他在酒樓的人告訴她的?這種事大家心裡都很好奇,所以連帶著嘴也碎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誠然武大的推測不假,只是如果事情真的是那麼簡單就好了。
陳東尋和史中通相視一眼,暗暗將心頭的疑惑壓下。
他們如今距離御都有十天的路程,就算賀小芳那邊真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們也沒有辦法前去查探支援。
“言歸正傳,如今我們雖然住在這裡,沒有將他們引到賴老的居所,但是隻怕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史中通分析著局勢,又繼續問道:“你當初安排魏匯靈和馮靈芷兩人行動時,可有曾告訴過她們,我們在哪匯合嗎?”
“就在此處。”
陳東尋想到要避人耳目。
既然如此,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依據馮靈芷所言,若是她所說非虛,只怕這個酒樓還是古石陽名下的產物。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們出來之後的接頭,都定在了這家酒樓。
陳東尋的思緒不禁飄回那晚,他和魏匯靈在後院所見的場景。
越想越覺得可疑。
他出聲問道:“你們那晚在老闆娘衝進屋子前,可有聽到什麼動靜?”
史中通搖了搖頭,目光不自覺地偏向武大。
武大還在回味和賀小芳相處的美好,在被史中通不清不楚踩了一腳,他這才回過神,認認真真地靜下心來冥想了一番。
他點頭道:“有聽到動靜,但是那個聲音十分古怪。好像是有誰在磕頭唸叨著什麼?具體的內容我倒是沒聽清。”
武大的話不禁讓陳東尋疑從心生,“連你都沒有聽清?”
可是他和魏匯靈卻聽得真真切切。
武大點頭,“對啊,說來你不信,那天晚上我雖然覺得後院有異動,可是貼在牆邊聽了半宿,也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這一點史兄弟可以給我作證。”
說著,武大的目光望向史中通。
只見史中通在陳東尋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坦言道:“武大說得不假,那日我們剛洗漱完,他便緊張兮兮的走到牆邊,不知道在聽一些什麼,我本想上前詢問,可是他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見狀,我也便沒再繼續打擾。”
他們徐徐將那日晚上發生在武大房中之事,描繪而出。
陳東尋一邊聽著,一邊心裡有著較量。
只怕,那晚的動靜是老闆娘的刻意為之,以此吸引陳東尋和魏匯靈的注意,但目的為何,他卻不知。
看來老闆娘身上的疑點也是重重。
只是老闆娘現在被他關在玉牌之中,身魂分離,即使陳東尋有太多的疑惑,也不能開口詢問。
陳東尋將那日老闆娘在後院發生的事情,大致跟史中通他們講了一番。三人激烈的討論聲後,所有人的神情都變得凝重。
史中通做出總結,“你是說,老闆娘是古大人的相好?可是那日出現在後院裡面又是誰?”
陳東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但是老闆娘說,他們口中黑市全是靠著公告牌取得聯絡。以公告牌上的指示,找到黑市的位置和開業時間。”
由此可知,那個半魔半人的東西會找上門,應該也是透過公告牌,和老闆娘取得了聯絡。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們也可以藉著這一條線索,找到黑市的所在之處。”在陳東尋的提議下,他帶著武大準備趁著白日街道上還算安定,一起去尋找公告牌的資訊。
而史中通留在此處,等待馮靈芷和魏匯靈兩人回來。
在史中通同意後,他們不再耽擱。
陳東尋和武大穿戴整齊的離開他們酒樓,為了徹底融入南蠻人的生活,他們甚至在頭上戴著面巾,身上穿著南蠻人常穿的大襖,舉手投足之間的豪邁之氣,彷彿與這邊的人如出一轍。
兩人放心的上路。
還沒走出數米,陳東尋便在武大警惕的探知下,得知他們附近還有不少衙役的人在暗中盯梢。
陳東尋斟酌片刻,停下了他們準備前去公告欄的腳步,拉著武大隱匿在一側的小巷中,將跟在他們身後的兩名衙役成功抓獲。
抓住後,陳東尋呵呵笑著,伸手搭在兩名衙役的肩膀上,嬉笑著逼迫他們將其餘的衙門中人供出。那些人在看到武大和陳東尋朝著他們走來,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尷尬的神色。
畢竟,上一秒武大和陳東尋才從衙門還被古石陽當成貴客一樣看待,特意吩咐把他們送了回來,可是現在便發現他們如同看待犯人一樣地監視著他們,這件事若是不能成功的圓過去,只怕古大人會將他們幾個當成是陪罪的羔羊。
為首的衙役頭腦轉得快,連忙嬉笑著迎上了陳東尋,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問道:“大人,這是怎麼了?他們兩個可是哪裡得罪了大人?”
“他們是你帶過來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陳東尋不吃衙役的這一套。
這些年,他見過的牛鬼蛇神,可比這些人所見過的妖魔鬼怪還要多。
見陳東尋直言提起,那名為首的衙役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笑著,對他賠著不是,“陳大人,莫不是我們中間有什麼誤會?我這些人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你就算給他們再多的膽子,他們也斷然不敢做冒犯大人的事情。”
“那你說,你們現在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在陳東尋和武大的叼難下,為首衙役李司么為了不跟他們撕破臉,只好低聲下氣地裝孫子解釋道:“他們只是覺得這家酒樓附近的小食好吃,所以才會在附近徘徊。”